见她没兴致,除了两个业绩垫底的小哥还想碰碰运气,坐在獭祭身边帮忙倒酒以外,其余帅哥都围到基安蒂身边,使尽浑身解数逗乐。
基安蒂平时风风火火惯了,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特别对于别人温柔的好意最是抵挡不住,獭祭正是拿捏了这一点,才能飞快和她拉进关系。
从獭祭的人物分析上看,基安蒂属于典型的强势风格,会更喜欢顺从方,可女孩在国外的only one night 却是以各种强悍的爹咪为主,能把身高一米八的基安蒂埋在胸肌里的那种。
她尚且不太明白xp和人类的性格之间是可以存在差异的,但她早已体会到人类行为和情绪的复杂,只是默默把问题记在小本子上。
目前剩下的只有那位温柔系小哥,一位自称色欲系,胸肌快要从衬衫里溢出来的黑皮爹咪和一位长发小狼狗。
一旦确定了服务关系,牛郎们就会使劲全身解数,向顾客提供情绪价值,同时会明里暗里不停的灌酒,以缩短营业时间。
而这恰好到了基安蒂最擅长的步骤。划拳,骰子,喝酒,有这三位帅哥捧场,基安蒂玩的比平时花多了,现在已经坐在黑皮帅哥腿上,侧着身子靠在小狼狗胸肌上,伸手摸着另一人的头顶。
为了保证两人能正常回到安全屋,獭祭控制着没有喝太多,现在干脆拿着柠檬水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噎得旁边的小哥欲哭无泪,想重新回去学习《说话的艺术》。
虽然有所控制,她依旧会不自觉模仿基安蒂的行为,眼下正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
牛郎小哥聊不下去了,这边持续冷场。
獭祭也乐得清闲,就这样斜倚着看橘发女孩那边的画面逐渐向R18转移。
或许是大冒险惩罚,基安蒂忽然伸手掐住帅哥的下巴,非常强硬的吻了下去,双唇相接,却一触即分。
这些牛郎店虽然打的名头都是卖艺不卖身,陪聊治愈心灵,但实际上为了业绩,大家懂的都懂。
色欲系帅哥自然是非常懂事的,追着就将自己又送了下去,唇齿交融间一点暧昧的水声传来,旁边两人更是非常热闹的怪叫起哄,一时间咿咿呀呀快活极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基安蒂笑骂一句,用力拍了下他壮硕的胸肌,从男人身上下来贴到獭祭身边。
“哎,放开一点嘛。这边帅哥还蛮有意思的。”女孩的嘴唇水润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酒性还是方才的激烈举动,连脸颊也是飘着一坨醉人的红晕。她豪气地喝了口酒,抬眉调笑。
“莫非你是有爱人了吗?一点都放不开。”
獭祭学着她的样子,挑了挑眉,歪头撑在卡座椅背上:“爱人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没什么意义。”
“哈?”基安蒂搂过小狼狗,让他把头贴在自己胸前,“你泡个牛郎店还要想东想西的啊?”
“其实人一辈子都是没有意义的,反正都是挣扎着活,然后等待死去。既然如此,随心不就是最大的意义吗?”
獭祭歪歪头:“萨特的存在主义?”
“额.....我不太懂这些文邹邹的说法,总归去尝试、选择感兴趣的事情不就行了吗? ”
基安蒂摇了摇杯子,她喝得的有些多,说话也开始有些颠三倒四,“及时行乐啊懂不懂。”
獭祭不懂。对于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人来说,遵循本心是一件从未体验过的事。她也很少思考那些所谓自由,所谓人性的哲学问题。
她没有情感,对于事物的判断也很模糊,她因谁而活,为谁而活,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基于大脑自我保护的惰性,在面对想不通的问题上,她总是会放弃思考。
她的脑袋瓜思维太清奇,懵懵懂懂的也能活,
就在她走神的这片刻间,基安蒂又和几个男人粘在了一起。
“亲爱的,你是什么女巫吗?我感觉像被下了咒语一样,要情不自禁的爱上你了。”小狼狗捧着基安蒂的脸,挂着暧昧的笑容,深情款款道。
谁知面对含情脉脉的情话,橘发女孩却忽然像被激怒了一样,一个巴掌挥到了小狼狗脸上:“女巫?有什么好笑的?老娘给你付钱,就是让你来嘲讽我的吗?”
所有人都蒙了,基安蒂大概也是醉了,情绪上头开始胡闹:“他妈的,不就是限定情人吗?老娘想换就换了,又不是非你不可。”
她将小狼狗一把推开,无视对方“可我今夜已经属于你了”的解释,转身卡住爹咪下巴:
“我给你的钱,我给你的权利,你就要老实听我的命令,知道吗?现在我命令你来取悦我,听得懂吗?”
权利?命令?獭祭忽然感觉到有些耳熟。
他给予獭祭活着和自由的权利,獭祭需要听从他的命令。
他想丢弃就能丢弃,搭档也不是非她不可。
獭祭属于他,但他不要她了。
所以,她和琴酒也是限定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