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呼吸沉沉,狭长的眸子里翻涌起无尽墨色,贪婪地、毫无章法地吻着身下的女子。
李寄欢是真的惊呆了。
印象中,萧砚舟一直都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样子,好像天生就没有欲.望。她何曾见过他这般情.动的模样?不是被人下.药了,就是被鬼附身了。
感觉到他的手到处游走,李寄欢眼皮一跳,方然回神,用力推开他,喝道:“萧砚舟!醒醒!”
闻声,萧砚舟顿了顿,看着她一脸抗拒的神情,忽觉满心委屈无处发泄,眼眶微红,茫声道:“……你不喜欢我了。”
李寄欢一愣。
“你对崔珣笑,对柳菁菁笑,对楚云岫笑……唯独不肯对我笑。”
“啊?我没啊……”
“你还收了王慎之的花!”
真要命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太子殿下变成了这样?跟醉鬼一样蛮不讲理。李寄欢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在萧砚舟的脸上看到类似于“幽怨”的表情。
“殿下,你先冷静……”
“不许叫我殿下。”
李寄欢真没法儿了,只得哄着他:“好好,不叫殿下。喊砚舟可以吗?砚舟,你先放开我,我去找人给你看看。”
似是被取悦到了,萧砚舟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天呐!太吓人了!李寄欢趁他不注意便迅速起身,刚想溜走又被抓住手腕扯了回去,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坐在他身上。
萧砚舟的语气沉了下来:“你又想抛下我。”
李寄欢:“……我没有。”
话音刚落,萧砚舟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李寄欢:“唔……!!!”
这个吻蛮横而霸道,将她的呜咽声尽数吞进唇齿间。李寄欢真正意识到,萧砚舟是一个男人。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暗自泣泪的瘦弱少年,如今的力道大得连她都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李寄欢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的瞬间别开了脸,扬声大喊:“纪征!快来救命!”
屋外的纪征一听到这声音,忙不迭奔了进来,却见殿下将李姑娘擒在怀里,对她又搂又抱、又亲又啃……纪征顿住脚步,霎时吓得面容失色。
萧砚舟一展衣袖,把李寄欢的脸挡住,侧眼看向他,声音无比冰冷:“出去。”
“属下遵命!!!”纪征又急急跑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李寄欢暗叫不好,凝眉道:“萧砚舟你可能吃错药了,让纪征……”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捂住了嘴。
萧砚舟满眼欲色,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命令道:“不许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李寄欢:“……”
这时萧砚舟扣住她的后颈,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将唇贴了过来,同时手中动作不停,竟解开了二人的衣带。
李寄欢心如擂鼓,脸红耳热,既羞且急。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不明不白地跟他上床,就再也脱不开关系了。
倒不是她把贞洁看得多重要,主要是萧砚舟这人太死心眼,若做出这等有悖于礼仪的事,到时肯定要对她负责什么的,实在麻烦。
“萧砚舟……停下来。”
他充耳不闻,在她颈侧亲了亲。
李寄欢有些慌神,颤声道:“我怕……”
萧砚舟猛然一怔,眼神清明了一瞬,但见身下之人发丝凌乱,牢牢攥住只剩一件的里衣,微红的眼眸裹着水光……
过了几息,萧砚舟倏地松开力道,静静埋在她颈间不说话。
李寄欢知道他这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便在心里舒了口气。刚才如果萧砚舟再进一步的话,她真的会动手扇醒他!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萧砚舟微抬起头,嗓音极为沙哑:“……帮我。”
李寄欢看他难受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我……怎么帮你?要不找个医师来?”
萧砚舟脸上涨得通红,喉结不自觉滑动几下,忽而抓住了李寄欢的手。
……
半个时辰后。
李寄欢不声不响地下了榻,面色微红。
她自认不是个淑女,去过秦楼楚馆,也看过春.宫话本,对于周公之礼还是有所了解的。如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天在棺材里,难怪萧砚舟的表情不太对劲……
上辈子李寄欢就喜欢亲他、逗他,幸而萧砚舟每次都不愿意,二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她禁不住想,原来长得再好看的男子,身下之物也并不好看啊。
此时萧砚舟已清醒了大半,回想起方才之事,羽睫不住地颤动,心绪纷杂难平。半晌,他穿好衣服,额间浮着一层细汗,略显局促道:“我……”
“我先回去了!”李寄欢迈步就走。
萧砚舟上前扯住她袖子,沉声道:“李寄欢。”
“……啊?”
“我会对你负责。”
李寄欢眉心一跳:“不用!我们又没真的上床。”
刚才萧砚舟自己用手纾.解,却紧握着她的手,一会儿放在胸膛,一会儿放在下腹。李寄欢不是很能理解,这样就能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