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乔云搂着陆言霄脖子。
“本来是想在函馆给你个惊喜,现在只能临时调整成这样了,喜欢吗?”他手托着她后脑勺。
她点点头,“喜欢……难怪你昨天打了好多次电话,原来还安排了这个。”
“你不是说想看嘛?你的心愿我都想满足。”陆言霄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想必她此前的烦闷被扫除,他心情也格外好。
乔云受不了他说这些话,心跳快得如那一束束骤然升空的花火,她也想用言语将她的激动传递给陆言霄,“要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求签抽到了上上签。”
“我也觉得我中大奖了。”陆言霄突然把她抱起来转圈圈。
不远处还有烟花在绽放,可乔云眼里只有陆言霄,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笑得很开心,结束后还想要再来一次,谁料陆言霄捂着手臂,开始逗她,“真是个沉甸甸的奖,胳膊要脱臼了。”
“陆言霄!”她嗔怪地哼了声,他立马变正经,靠近抚平她眉头,“你想抱多少次都行。”
话落,他把她拥入怀,小心翼翼的,乔云靠在他身上,环抱着他。
烟花秀落幕了,世界万籁俱寂,陆言霄在乔云耳畔低语,“今年走到末尾了,我们一起迎接崭新的明天,之后的每一天,好不好?”
“好。”她干脆答应,也真的好好地和陆言霄这样做着,每天都热烈尽情地相爱。
夏天他们补了趟日本旅行,正好碰上刘双骅的摄影展,他们便过去捧场了。
结束后他们和刘双骅一起吃了顿饭,陆言霄中途去接了况霆的电话,留刘双骅和乔云面面相觑,他先转头看向陆言霄的背影叹了口气,乔云皱起眉,“怎么了?”
“你和陆言霄怎么又在一起了?”他看似无奈道。
乔云更不解,“不好吗?不是你说的跟着心走吗?”
“是,只是我对他那样的人有点偏见,不过你喜欢就好。”他实诚地说。
乔云舒展开眉眼,和他干杯,“不用担心,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相信你的选择。”刘双骅和她碰杯后干了,开始和她聊起摄影的话题,乔云把她手机递过去让他看她以前拍的照,想讨点拍照技巧。
他滔滔不绝地分享,说着说着乔云也渴了,想一口喝光手里的酒,刚抿了口,陆言霄回来了,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
毕竟有外人在,她也不打算贪杯,告诉他,“我就喝一点。”
他还是很警惕的样子。刘双骅继续说,“说了这么多技巧,其实带着爱意拍出来的照片都会好看的。”
“像这张。”他递还手机给她看。
陆言霄瞄了眼,画面里只有乔云一个人,但光线挺暗,好像在酒吧一样的地方,整体构图很好,乔云也看着镜头笑得灿烂,真是张不错的照片。
问题是,是谁拍的?
乔云拿起手机,回忆了会才想起来那是她仅仅二十岁的时候一次聚餐,庄从远给她拍的。当初结束关系后,乔云一鼓作气把很多关于他的照片统统都删了,这张因为没有他的身影,她就留了下来,也算是提醒自己。
刘双骅本想问乔云,是谁拍的,察觉陆言霄脸色不太对,没开口。
乔云不时看一眼陆言霄的表情,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不过他很平静。一张照片而已,想来应该没什么事,乔云自然跳过这个话题。
终于吃完这顿饭,和刘双骅告别,乔云脸上只淡淡泛着层红晕,脚步还很稳健,谁知刚出门,陆言霄就堵了她的路,沉声问,“那张照片,谁给你拍的?”
以她对他的了解,“我说实话你绝对会生气的。”
他夺过她手机,解锁找到那张照片,双手抱胸,“我已经生气了,你把和我的照片都删了,还留这位拍的?”
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乔云靠着墙,“你是生气我删照片呢还是在吃醋?”
“我光明正大告诉你,我吃醋并嫉妒这个无名氏,还气你留着这张照片。”他理直气壮地说。
乔云没忍住笑了,故意逗他,“可是我超级喜欢这张照片欸,你不是说会满足我所有心愿吗?我就想留着这张照片,怎么办呢?”
看得出陆言霄内心挣扎了好一会,随后拿着她的手机摆弄了起来,乔云凑过去看,“你干什么呢?”
“盖章。”他边说边给他这段时间给她拍的单人照打上水印【出自陆言霄】五个字。
“这下你给别人看这些照片或者发朋友圈的时候,就知道是谁拍的了。以后我拍的照都要印上这行字,我才不做无名氏。”他赌气似的说。
“幼不幼稚?”乔云笑问。
看她嬉皮笑脸,陆言霄更气了,不由分说把她拽近,唇盖在她颈部,“你身上也要打上我的水印。”
来来往往人不少,不时有人看过来,乔云连忙提醒,“呀,注意点,这还是在公共场合呢!”
“哦,公共场合……那我们赶紧回室内吧。”说完他把她背起来,往酒店方向跑,乔云听着他急促地呼吸,心跳却平复了下来。
她头依靠在他肩头,随着他移动,同时开口道:“照片是庄从远拍的,庄从远是……你应该知道。我上个月偶然碰到段飞羽,听他说他都跟你讲了。不删并不是因为对庄从远还有什么余念,只是想让自己谨记一些教训。”
他脚步放慢了,乔云语速也降下来:“这些年,我接触过的男人也就那几个,你都见过认识。我明确告知你,他们和你不同,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以后你对我异性方面有话一次性问清楚了,别老是自己一个人疑神疑鬼。有什么我之前做得不好的地方,如果有错我也会改,感情是相互的,不能只是一个人付出的道理我懂。”
陆言霄没有说话,乔云侧头看他,发现他眼眶红红的,“你居然要被我两三句话感动哭了?”
“挺感动的,但不至于哭。”他理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