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黎宥,黎哥!我错了。”谢和霖急了,双手作揖,不住地哀求着。
半晌少年才大度地点点头,表示接受了。
谢和霖松了口气,又谄媚地凑上前去:“刚刚我们在讨论神秘趣味项目,黎哥您猜是什么?”
少年微微皱眉,眼珠转了转,试探性地开口了。
“疯狂毛毛虫?”
温时臻:“……”
这什么东西?
疯狂毛毛虫,她还贪吃小精灵呢。
一旁的谢和霖鼓起掌来,不住地一声声赞叹着。
少年见状愈发自信,刚刚不确定的试探口气一扫而空,他挺胸抬头,语气充溢着让人无法理解的兴奋:“疯狂毛毛虫!很有可能是疯狂毛毛虫!大家站一堆,就能看到毛毛虫的脚。”
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时臻移开目光,无力地和周籽如对视一眼,发现后者也一脸无语。
“谢和霖,奶茶好了。”旁边有人提醒道。
“哦哦哦,好,我去取。”谢和霖站起来往点单台走。
没了气氛加持者,这桌顿时安静了下来,温时臻没说话,周籽如没说话,黎宥也安静起来。
安静地有点荒谬,好像刚才这里从没吵闹过。
“黎宥,你长跑很好吗?”周籽如打破沉默问。
“总起码比谢和霖好。”少年抬起头笑眯眯地回答。
周籽如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两声:“你拿谢和霖当比较单位?他不行,短跑可以,长跑耐力还不如我呢,两圈以上就喘得像条狗,要用担架抬下来了。”
“你问温时臻,她知道我跑步怎么样。”黎宥笑了笑,看向温时臻。
周籽如看向温时臻,挤眉弄眼起来。
“青梅竹马啊……温时臻,你说!黎宥跑步什么水平啊?”
“……”
问她干嘛啊!
她怎么知道黎宥现在什么水平。
好几年不见,世界早就八百倍速往前,物是人非了好不好。
他都能从迷你懵懂小土豆摇身一变,
变成现在这邪恶巨型土豆条的模样。
很难说他以前能跑能跳,现在就一定不会变成谢和霖那样最多跑两圈就要倒的弱鸡菜鸟。
不过黎宥看起来很自信,从刚才开始谈起长跑就丝毫不慌。
以她对黎宥的浅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过分膨胀的人,虽然总是活泼爱笑,但并不让人感到轻浮。
他能这么说,那看来心里是有点数。
温时臻说:“还行吧。”
“至少应该比谢和霖强。”她看了看身边轻笑的少年,又补充了一句。
周籽如叹了口气,大力吸了口奶茶,没意思,问不出来什么乐子。
谢和霖捧着两杯奶茶过来了,他递给黎宥一杯,好奇地开口:“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刚才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
窗外飘起了雨,天色暗淡,雨声淅淅沥沥,小店外玻璃上沾满了水珠。
少年接过奶茶后,捞起包,说:“下雨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家了。”
他转过头,对温时臻说:“回家了,我妈让我等会把蛋饼拿给你,她今天不在家。”
“哦,好。”温时臻点点头,背起书包,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就站起来和周籽如道别。
“好吧,那我也要回家了。”周籽如也收拾起来。
“哎,你们还没说,刚刚在聊什么呢,我怎么啦?”谢和霖站在原地大喊。
“别叫了,各回各家,各入各窝。”周籽如拎起包和半杯奶茶就要往店门口走。
谢和霖抓住飘落的书包肩带,固执地问:“我怎么啦?”
“说你是个只能跑两圈的菜鸡!”
周籽如拽过肩带,恶狠狠地说。
只能跑两圈的菜鸡?
谢和霖深受打击,指了指并肩离开的黎宥和温时臻,声音弱弱的:“那,他俩怎么一起走啊?”
周籽如转过身来笑了笑,挑衅般开口:“哦,你还不知道吧?”
“人家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是走两步就能串门的邻居,一起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不一起回家才奇怪吧。”
女生说完耸耸肩,大步离开。
青、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走两步,就能,串门的邻居?
温时臻和黎宥?
谢和霖有点迷茫,有点心慌,他被排挤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事儿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呢。
回来啊!把这事儿说清楚啊!
还有为什么要叫他菜鸡!
喂!前面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