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岚成功制出了冰,并实验出一斤水对一斤三两硝石的最佳比例。
硝石制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硝石能循环使用,冰块化了,干透的硝石下次依着步骤还能制冰。
赵山岚笑着让今晚起每人屋子里都放上了冰块,他和阿辞屋里更是要放上三盆。
除了赵山岚外,其他人哪里见过这样大的阵仗,直呼暴遣天物。
冰多贵啊,哪怕如今这么简单得到,他们也不可能一时改变观念。
谭殊词虽觉得浪费,可触及到赵山岚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想肚里的娃娃,半响还是点头。
郭叔吴婶才是连俩推脱,还是谭殊词来了一句“甜宝年纪小,晚上更耐不得热。”才将老两口挡回去。
吴婶回过味来想想也是,孙儿甜宝晚上也热得很晚才能睡着。他们老骨头不说什么,热就热了,可也不能有条件了还苦着孩子,随千恩万谢地接受。
竹枝一切都听谭殊词的,只要公子点头,他也立马点头跟上。
家里向来是阿辞唱红脸,赵山岚唱白脸,他告诫三个外姓人:“法子虽然简单,但若是泄露出去,不管吃里扒外的是谁我都决不轻饶。”
郭家夫妇和竹枝一抖,想起家主杀生不眨眼的模样,连忙发誓必不会透露。
赵山岚倒是相信郭家夫妇,毕竟他捏着卖身契。至于竹枝,他现在还是出了河边村就有可能被抓回去处置的逃奴,不成威胁。
何况阿辞相信竹枝,而他相信阿辞。
“甜宝也绝不会说的!”边上矮墩墩的娃娃突然站起来仰着小脸,软软糯糯喊道。
谭殊词逗他:“连小燕姐姐和二狗子也不能说哦!”小燕和二狗子都是孟大娘的孙辈,谭殊词串门时会带上甜宝,几个小娃早混熟了。
甜宝不假思索便道:“好!”
童言童语让几个大人会心而笑。
当晚,因为有了冰,房间里远没有前几日炎热,所有人都沾床即睡,做了个美梦。
早晨,赵山岚从两个狼崽子的挠门声中醒来。
狼崽大了,赵山岚又给它们在院子里安了窝,只是偶尔还是想跑来挨着主人们。
他打定主意过些日子就给大黑二黑安置在果地里看果树,不示警却能咬不速之客。
正在穿衣,床另一边的人蠕动几下,向他这边摸过来。
或许是没钻到熟悉的怀中,谭殊词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床前穿衣的赵山岚。
麦色的结实胸膛一晃而过。
他知道那块地方法发力时有多坚硬,也知道枕着时有多软弹。
他不自知地撇开眼,耳廓又开始发烫。哪怕再见无数次,他都还是会不好意思。
赵山岚就见自家阿辞醒了,看他一眼就转开脑袋,只头发底下露出一片渲染出的粉红,低低笑出声,胸腔跟着震动。
“睡饱没有?”他凑回床上,亲了亲那发红发烫的耳尖。
于是那耳尖更红了。
“……我想再睡会儿。”夫郎声音懒懒的,确实还没睡醒。
赵山岚也不催着人起床,只把人翻了个身,肚子朝上,亲亲人额头道:“那别趴着睡。”
虽然这会儿孕肚还没出来,可赵山岚还是他怕压到肚子。
临出房间,他向夫郎报备行程道:“今日往深山去,恐怕两三日才能回来。”
五月中他拿到了徐家的第一笔分红,还了预支的一千二百两银子,到手还有九百两。家里存款一下迈入千两大关。
风红赵山岚看过账目,并没有错漏。等过几日六月初会,结算五月后半月的分红,恐怕还更多。
徐家出了大力,赵山岚自觉这钱来得挺轻松,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虽然手里是握着些钱了,可到底阿辞肚子里还有个小吞金兽,他还得抓紧挣钱,嫌弃啥也不能嫌钱多。
昨夜叫吴婶早上多做些干粮,倒是忘了与谭殊词提起。
一听他要进深山,谭殊词瞌睡虫都没了,撑起来便问:“进深山?”
如今家里有了稳定的进项,谭殊词不愿意他再去深山冒险,“非要去吗?”
赵山岚如实告诉他自己的忧虑,又道:“村里那木桥实在该换了,前个涨水都险些冲走。”
那小小的木板桥实在太阻碍村子发育,何况没有石桥连个牛车板车都过不来,有事还要先往隔壁村借车,实在太麻烦。
他再不想家里有人需要就医,第一时间是去借牛车。
如此一说,谭殊词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事都先保护自身。”他实在不想看到汉子受伤,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自己。
自从异能三级后,赵山岚打遍山林无敌手,最多也就受点小伤,胸有成竹道:“阿辞放心,你见识过我的厉害的。”
说着还将伴生藤放出来溜了一圈。谭殊词看着那绿油油的藤蔓不说话了,被子一掀,盖住因想入非非而通红的明艳脸蛋。
赵山岚笑着开门离开房间,带走两个跟屁狼崽。
带上干粮,背上背篓和装备,赵山岚往大青山里去。
他准备干票大的,好挣钱修桥。只要有钱,村里人也不能再说什么。
沿途布置几个陷阱,又路过那片栗子林,树上已经挂满小刺球,秋天又是大丰收。
赵山岚顺手给李子林送了点异能,成片的栗子树枝叶更舒展了。
再往里走,见到古树上的兰草,他往地上做了个标记,等返程的时候移栽回家里。
翻过好几面山,赵山岚也没感到累,反而如鱼得水般神清气爽,仿佛他该是个置身荒野的野人。
到下午,连他也不知道到了多远,只知道进了参天的古林,随便一棵树就有人一抱粗。
突然,前方一声虎啸传来,赵山岚看方向,卷着藤蔓往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