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学生们瞬间起哄,笑嘻嘻地盯着赵十越,一脸他们懂了的模样。
赵十越瞬间脸蛋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群小孩子懂什么。”
萧则译见她害羞脸庞,轻笑道:“确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日只是在街上恰巧碰到罢了。但是……”
学生们奇道:“但是什么?”
“我确实钟情于你们楚女师,只是目前还暂未获得美人芳心。”
“哦~~~”
赵十越的脸又红了一层,凑近萧则译耳边,着急道:“萧公子,这就不必对学生多言了吧,你看他们老起哄。”
可有些事情一旦被人误解,只会越抹越黑,比如现在赵十越和萧则译讲话,在旁人看来,便像情人间的耳语。
燕巧剥了个大大的红薯递给一旁的方怜,奇道:“欢欢,你们二人是何情况?怎的不和我讲一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赵十越哭笑不得:“根本就没什么事,我如何向你言说。”
未曾想一向少语的方怜竟也开口:“萧公子对楚姑娘确实情根深种,当日在擎岳楼我也看得真切。”
小蝶笑嘻嘻凑近:“楚女师和萧先生什么时候请吃喜酒呀?”
赵十越此刻觉得自己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孙曼音见她赤急白脸的样子,轻轻拍拍她的背,凑近道:“别急,欢欢。好好瞧瞧她们,好好感受当下,有时给彼此一个机会,未必不是好事。”
赵十越闻言,静静心,看向四周。
学生们的笑脸灿若朝霞,小蝶正和冬梅捏脸逗乐;燕巧圆圆的眼睛盛满笑意,方怜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美食,萧则译正对着她浅浅微笑。
窗外小雪若柳絮纷飞,堂内小火炉散发着暖人的热气,而自己在和大家分食香甜的烤红薯。
赵十越突然感受到了,这是鸾鸣宫内从未有过的日子。
眼前的画面太过美好,她突然想着,要是能这样长长久久地下去,也是幸事一桩。
可惜,这世间美好往往转瞬即逝,如泡沫般易碎。
这天方怜授课完毕,学生们告别后纷纷散去,燕巧又两三步挪到方怜身边,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给,红豆糕。”
方怜接过,笑笑:“巧巧,我也有东西想赠予你。”
燕巧顿时心花怒放:“我也有礼物?”
方怜点点头,从衣袖中拿出个精美的匣子,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圆润的珍珠耳饰。
燕巧小心翼翼地将那耳坠托起,称赞道:“好漂亮的珍珠。”
方怜见她神采飞扬,也笑道:“那日你曾对我提过,觉得南海的珍珠又大又亮,十分喜欢。近日我恰巧得了这一对耳坠,便想着很称你。”
燕巧自小大大咧咧,极少戴首饰,当下害羞地红了脸庞,扭扭捏捏道:“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方小姐竟这般放在心上。”
方怜牵起她的手:“你不必和我这般见外,我觉得,我们已是好友。你愿意的话,可以唤我怜儿。”
燕巧忙不迭地点头:“我们自然已是很好的朋友了,你放心吧,怜儿,这耳坠我必定日日带着。”
方怜笑得更是温柔,如刚刚吐蕊的山茶:“好,你可要说到做到。”
一旁的赵十越看着俩人交心模样,会心一笑,没去打扰,悄悄退出了学堂,却不料在门口看见一熟悉的身影。
“张管家。”
张千行礼道:“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