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门在泰山上?!”
“你们不会住在景区里面吧?我也是去过的,怎么毫无发现?”
舟山水:“不在景区里面,没有人带路是很难发现的。”
宋彦洲愣愣地点点头,舟山水多解释了几句:“现存的有五大门派,剩下的几个门派分别在恒山、嵩山、衡山、华山,不过我们门派素来不喜与外人交往,所以我也没有深入接触过其他门派的弟子。”
宋彦洲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也设想过肯定还有其他的修真人士存在,却没想到这体系还挺庞大。
“这地点,各自立山头为王啊,是因为这几个山头风景好吗?”
舟山水饿了,拿出了一个蔬菜饼边啃边说:“是也不是,主要是因为人间灵气越来越稀薄,这几个山的位置正合五行分布,灵脉也都是完整的,因此灵气还能维持,所以先天灵物得灵气滋养,风景也就自然好了。”
“其实以前门派更多,后来就只剩五个了,然后搬到了这五个山上。”
舟山水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信息量也很大,宋彦洲做了这么多年普通人,有着普通人该有的好奇心:
“你说的这个灵气,谁都能用吗?”
舟山水擦擦嘴,宋彦洲看他吃完了一个饼也没噎住,吃得还很优雅,产生了一些无端联想,他的口水分泌系统一定非常发达。
舟山水掏出一个饼递给宋彦洲,接着道:
“其实灵气存在于天地间,万物生灵都会自然吸收,但是吸收是有上限的,这种程度不会表现出任何异常,这就是普通人。”
“而关于修真,简单地说,就是有一部分人找到了运用天地灵气的方法,收为己用,突破这个上限,日积月累就会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宋彦洲消化了一下,总结:“哦,那我等凡愚,就和天地间花花草草、飞禽鸟兽一样,属于大自然的一部分呗,我们就是点缀。”
舟山水不赞同地摇摇头,“其实我们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短暂借用这一切,最后再归还于自然。”
宋彦洲无言以对,他可没什么悟性,管他借的拿的抢的偷的,那都是自己的。
*
他们开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宋彦洲勉强吃掉了四个饼,剩下的都进了舟山水的肚子,宋彦洲有些替他噎得慌。
递了好几次水给他。
舟山水下车时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我为什么力气大吗?”
宋彦洲摆出防御姿态看着他,不明所以,舟山水微笑了一下,“因为我吃的简单,就是食物最本源的样子,带着先天灵气。”
“经过多次加工的美食,灵气被各种环节消耗殆尽,反而加了各种有害的物质,所以吃了对人体不仅没有好处,反而有害。”
莫名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舟山水今天话还挺多,心情想来不错,那四十只烧鸡装了两个箱子,舟山水一手一个就拎走了,自己就像是没用的废物男朋友。
哦,还不是男朋友。
说不准舟山水说的是对的,自己没有长到一米九绝对是因为从小垃圾食品吃多了,所以是不是应该跟着舟山水的食谱吃饭呢?
宋彦洲跟在舟山水身后边走边胡思乱想。
舟山水带着他走了一条入口处根本看不出来的小路,俩人走进去之后就像是突然消失一样。
但是走着的人完全不会发现任何异常,里面和外面风景完全一样,宋彦洲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是无人机都拍摄不到了,像是鬼魂一样。
宋彦洲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舟山水有时候回两句,更多时候他说的话自己根本听不懂,于是就由他去了。
一个小时后,站在刻着清微门三个大字的石头前,宋彦洲举目远眺,没有房屋也没有人,全是树。
参天大树。
舟山水领着他又爬了两段石梯,终于看到了几个小茅屋,和舟山水在碧树山那个有一拼。
该说不说,门派里可能确实是比较qio……嗯,比较清贫,倒是符合门派的名字。
不一会跑下来几个穿着道袍的少年,脚步欢快,七嘴八舌喊着“山水师兄”。
几个少年从舟山水手里拿走了箱子,然后把目光放在了落后舟山水半步的宋彦洲身上,最后齐声喊道:“师嫂好!”
为首的田师弟挤挤眼睛,“沈师姐都跟我们说啦,听说师嫂功夫不错,喜爱与人切磋,我们准备好了,是一个个来,还是我们一起上啊?”
宋彦洲:??
“额,诸位……诸位师弟,这怕是有些误会,虽说我略懂拳脚,但肯定比不上诸位,切磋……咱们日后再说,大家都饿了吧,快吃烧鸡去!”
众师弟眼前亮了亮,油盐不进的田师弟说:“还有烧鸡吃,师嫂带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切磋以表欢迎了。”
舟山水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戏,这会才开口:“不必这么叫,你们就叫宋师兄吧。”
几位师弟七嘴八舌应了,还是没忘记切磋的事情,宋彦洲这要是被群殴一顿,实在是颜面扫地,不对,就算是一个个来他也根本打不过。
还不如被群殴呢,听起来体面点。
沈师姐是真的坑人,挖坑专业户。
正是左右为难的时候,四周却突然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山水,把人带来我看看。”
这是师父元正道长的声音。
师父都开口了,几位师弟不敢再造次,都吐吐舌头安静下来,舟山水让他们把箱子搬去厨房,大家分一分烧鸡,然后自己带着宋彦洲往深处走去。
宋彦洲抓着舟山水的袖子,“山水,我,我紧张,你师父听着就功力很强,他不会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