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水诧异,“怎么会这么想?”
宋彦洲:“一般不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气嘛?!他讨厌我怎么办。”
舟山水安抚他,“你放心,我师父很和蔼的。”
说话的功夫,他们走到一栋……略大的竹屋旁,刚刚那道声音从里面飘出来:“进来吧。”
“是。”
舟山水恭恭敬敬行了礼,宋彦洲有样学样,跟着学了一个。
屋子里一把竹椅上坐了一位头发……黑黑的老人,精神很好,不是仙风道骨那一挂的,和他的声音也不是非常搭,和宋彦洲想象中的白胡子老头完全不一样,甚至笑呵呵地看着他俩。
他放下心来,舟山水又行了礼,“师父。”
师父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了宋彦洲,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半天,边打量边不住点头,有种自家孩子出落得很不错的满意感。
宋彦洲挤出了一个笑容,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
元正道长适时开口,“就跟着山水叫我一声师父吧。”
舟山水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师父。
宋彦洲已经顺杆爬,师父师父地喊上了,元正道长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这几天让山水带你好好玩几天。”
“山水,五光集市你也带着彦洲去看看。”
舟山水应了,“是。”
元正道长好像就是为了看看宋彦洲,没多说别的,就放俩人走了。
从师父那出来,舟山水一路上都若有所思,宋彦洲还在旁边美呢,看来师父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呢。
“你说得对,师父确实和蔼,咱们接下来去哪?你住哪?”
舟山水还在头脑风暴,没理他,宋彦洲也不在意,他这会看四周的花花草草都觉得可爱得很,空气也是非常清新,不愧是灵脉所在的地方。
这时候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宋彦洲一惊,“遭了!我妈,我忘记跟她说了。”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语气:“哎!妈!我去泰山玩了,过几天就回去啊,给你和我爹带礼物,爱你们,muamuamua。”
宋母被他一通甜言蜜语哄得乐不可支,叮嘱了他几句就笑呵呵地挂了电话。
舟山水的思路被他一通夸张的母慈子孝打断,也不继续想了,宋彦洲看他那表情,赶紧澄清:“我可不是妈宝男啊,表达爱意是非常有必要的,学着点,别藏着掖着。”
舟山水不管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宋彦洲跟上去,“不是吧!又吃吗?”
俩人你追我赶到厨房的时候,已经整整齐齐坐了好几排道长,啃烧鸡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要是让厨师看见这样的顾客,肯定乐开花,连宋彦洲都不免有些欣慰。
这一顿烧鸡吃完,大家也不提切磋的事情了,都对宋彦洲表示非常感谢。
“不客气不客气。”
宋彦洲笑着转头,无意中却瞥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盯着他们的方向看,那绝对不是善意的目光,大家说说笑笑都没注意到,被他发现后那人就一闪身,消失不见了。
“咱们还有哪位师兄弟不在场,我给送一只去,剩下的大家再分一分。”
田师弟舔舔自己油乎乎的手指,他是负责伙食的,闻言含糊道:“孟师兄不在,他不爱吃这些,也不爱凑热闹,宋师兄不用管啦。”
宋彦洲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点点旁边的舟山水。
“你怎么也不吃?”
舟山水淡淡道:“小时候吃多了,不爱吃了。”
宋彦洲:“怎么不早说,你爱吃什么?别的也没买啊。”
舟山水不在意,“没事,吃饱就行。”
不对啊,他小时候是孤儿,被捡回来的,这师门又这么贫穷,有条件经常吃烧鸡吗?
宋彦洲默默把疑惑放在了心里。
第二天就是五光集会,晚上他死乞白赖跟着舟山水去了他房间睡觉,就是不肯去另外一间茅草屋自己住,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晚上会做噩梦、认床、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个谈话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众师兄弟看他可怜的样子,像是实在害怕,他们又不能好心收留,他们好些师弟们睡的大通铺,不太合适,于是纷纷帮腔,宋彦洲就顺利跟着舟山水回屋了。
并且他打算和舟山水交流一下婚前可以做的十件事情。
“道长啊,你可能不了解,现在的年轻人呢,谈恋爱就是会牵手接吻的,你应该与时俱进对不对?”
舟山水疑惑,“我们在谈恋爱?”
宋彦洲厚脸皮:“不能算吗?那怎么才算?”
舟山水:“结为道侣吧。”
宋彦洲:“那就算是结婚了吧,这流程不对啊!”
舟山水坚持,且独断专行,认为结为道侣才能谈恋爱,但是结为道侣之前,他们要先互相了解,时间不定,简直像个霸王,宋彦洲被他气得险些一夜没睡着,梦里他都在追着舟山水抢他手里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