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珩冷冷道:“都打死,日后就不用相见了。”
首领阴鸷道:“要这么赶尽杀绝?我们不过是打劫未遂罢了,也没有伤到你。”
月珩声音更冷,“你们弄坏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首领旁边的手下迫不及待道:“什么东西?我们赔你还不行吗?!”
剩余的手下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这也太没气性了,一个打劫的,还要上赶着赔人东西。
月珩不耐烦道,“你们赔不起,不必再多说。”
沈韵:“月,月公子,这取人姓名的事我可不能干啊,我给你打个半死,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啊。”
说完沈韵就上了,“看招!别废话了!免得打不起来!”
她一个拉拳打过去,首领就被打出去好几米远,剩下的人本来看他是个女人,以为首领一个人对付就绰绰有余了,没想到居然打不过!
这帮人赶忙七七八八都冲了上去,沈韵跟打沙袋一样,一个个揍过去,出手果断,速度又快,对方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没一会功夫就纷纷趴下了。
宋彦洲偷偷瞅了眼月珩。
月珩手在兜里摸了摸护身符的碎片,哼道:“瞅什么?我本来就不擅长打架。”
所以广白经常会给自己一些护身的法器和符咒,这次这个却是最特别的,偏偏坏得最快,早知道他那天不带这个了。
想到这个,他的眼神再度冷了下来。
沈韵跟打地鼠一样,哪个冒头打哪个,已经揍完两圈了,地上的都不敢爬起来了,纷纷求饶。
“女侠饶命啊,我们从来没有伤过人性命!我们只是接接单,这个是个打劫单!”
月珩眼神一凛,过去抓住首领的脖子,“说,谁让你们打劫我的?”
首领没想到这次的活这么棘手,怪不得给的钱多,艰难道,“我不认识,他也不告诉我们名字,还戴着面罩,不过有一点,他的嗓子好像受过伤,声音很不对劲。”
月珩脸色变了变,冷笑一声松开了首领。
舟山水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宋彦洲可不一定,看月珩一脸厌恶,他还问道,“月公子,怎么回事啊,我们帮得上不?”
月珩用手帕擦了擦手,倒是直言不讳,“不必,门派内斗,大概是有人想让灵药在我手上被盗走,好让我在门派没有立足之地。”
他非常厌恶这些尔虞我诈,也不屑维持表面和平。
确实在门派树敌不少。
沈韵过来后,月珩看着他,“谢了,你要多少钱?”
沈韵认真想了想,关键是她也不知道打手业内什么价格,于是伸出了五根手指,月珩抬抬眼,“五万?”
沈韵咽下了本来要说的五千,“可以吗?”
月珩笑了笑,“现在就给你。”
“你们要的药,我明天带过来。”
舟山水看这位月公子倒是个坦诚的人,趁机道:“月公子,还有一事不知可否帮忙牵个线,我是个炼丹师,但现在我的丹炉坏了,你是否有相识的炼器师,烦请推荐一个。”
月珩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这倒是巧了,我认识一个最厉害的炼器师,明日我带他一起来见你。”
舟山水闻言心内大石头落下一半,郑重道:“如此甚好,多谢!”
这天晚上舟山水又画符画到了晚上十一点,看他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宋彦洲像个流氓一样,硬把他拖到了床上,自己又厚着脸皮爬上去。
然后压在他身上耍赖。
“怎么办,小舟哥哥,我想亲你一下。”
舟山水闻言脸一下红到了脖子,从上次之后宋彦洲一直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但他已经发现了规律,宋彦洲很想要实现目的的时候就会叫他哥哥。
“彦洲,你身体还没好,而且我们现在还没……”
宋彦洲看着他嘴巴张张合合,又要拒绝自己,豁出去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舟山水愣住了,嘴唇上传来温热又柔软的感觉,足足十几秒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宋彦洲也是个没经验的,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是真接吻的时候,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维持了足足半分钟,舟山水睁大了眼睛,退开了一点点,盯着宋彦洲看。
宋彦洲被他盯得也不好意思,转过身面对着墙,不敢看舟山水,嘴里嘟囔,“我这可不算是耍流氓。”
舟山水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半晌,终于回过了神,可是刚刚的一切又变得不那么真切,像是做梦,又美好又短暂。
他挪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宋彦洲,轻声道:“好,不算,睡觉吧,乖。”
宋彦洲从来没见过这样温柔的舟山水,呼吸都顿住了,这下更是万万睡不着了。
他整个人在舟山水怀里僵成了一具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