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菽宠溺的抱着她,“就不会慢点跑,摔倒了怎么办?”
“我等不及见你嘛。我都三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我看看……”叶秋予挣脱柳稷菽的怀抱,仔细打量着她,“可有受伤?”
“没有,一点伤都没添。”
“没再受伤就好。”叶秋予重新投入她的怀抱,“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柳稷菽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每天都想。”
“真的要带我去看花灯吗?”
“嗯,你不想去吗?”
“想去,我还以为你为了见我找的借口呢。”
“不去也行,花灯没你好看。”
“大菽,你变的油嘴滑舌了,说,哪里学来的?”
“嘿嘿,自学成才,再说了,我说的可是实话,你就是比花灯好看。”
“张嘴!”
“干嘛?”
“我看看你是不是含着蜂蜜呢。”
“哈哈哈……”
马车终于在一片灯火通明中停了下来,叶秋予跳下马车,欢快的融入之中。长这么大,她未曾在夜晚的时候出门,看花灯还是头一次,兴奋的拉着柳稷菽指着花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柳稷菽含笑看着她,眼里除了宠溺就是宠溺,两人放了烟花棒,猜了灯谜,放了河灯,吃了糖葫芦,站在河边,叶秋予看着越飘越远的河灯默默许着心愿,冷不丁被柳稷菽啄了一下嘴唇,她睁眼娇嗔道:“干嘛,不怕被别人看见啊。”
“你刚吃了糖葫芦,我就想尝尝,你的嘴唇甜不甜。”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正经干不了坏事。”
“你还想干什么坏事啊。”叶秋予目光灼灼。
柳稷菽上前一步,一手环住她的腰,“想仔细尝尝你嘴里的糖葫芦的味道。”说着就低下头,眼看嘴唇就要贴上了,却被满脸通红的叶秋予一把推开,“坏死你吧,想尝,回,回家尝。”
“那就暂时放过你。”柳稷菽邪魅一笑,叶秋予小鹿乱撞。
“放花灯的时候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两人坐在河堤上,看着顺流而下的一簇簇花灯,犹如河中铺满了星辰,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突然,上空飘起了孔明灯,叶秋予兴奋的站起来,“大菽,快看,孔明灯。”
“喜欢吗?喜欢咱们也放一盏。”
“喜欢,写上咱俩的名字,让它升的高高的,飘的远远的,让世人都知道我和你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夜已深,街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柳稷菽牵起叶秋予的手,两人一言不发的上车回到王府,进了房间。叶秋予的心越跳越快,一路的沉默并不能掩盖住彼此眼神中的渴望,车内暧昧的气氛让两人忍不住靠近,又不得不快速的分开,能坚持到家,已经用尽了全力。
一进门,柳稷菽就忍不住紧紧抱住叶秋予,呼着粗气低沉的说道:“夭夭,我想你。”
叶秋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双手死死抓住柳稷菽的衣领,声音颤抖着说:“大菽,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我的夭夭……”喊着她的名字,张嘴含住了她的红唇,一股热流在两个人的身体内炸开了,拥吻越来越激烈,柳稷菽的手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忽然,叶秋予推开她,“大菽,我想喝杯酒,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
“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不强迫你。”
“不!”叶秋予坚定的说道:“好久之前我就准备好了,只是越是到了这一刻我就心跳的难受,让我喝杯酒吧。”
“好!”柳稷菽拿出酒坛,狠狠灌下一口,捧着叶秋予的脸,将嘴唇贴到她的唇上,她一张嘴,浓香的酒在她的嘴里化开了……
品尝着彼此嘴里的醇香,柳稷菽再也等不了了,她弯腰打横抱起叶秋予,一脚踢开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