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菽带着秋予在京城闲逛,没想到在酒楼里遇到了一位故人,前明川刺史的孙女刘诗瑶。面对她的嘲讽,稷菽有些窘迫,既遇上了那就解释清楚吧。
落座后,稷菽仔细打量了一下刘诗瑶,不知道是时间还是生活改变了一个人,让她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了一位成熟稳重的少妇。来不及感概,刘诗瑶举起酒杯,“这位公子,你曾在书信上属名过客,如今可否告知大名?”
喝下杯中酒,刘诗瑶眼中的嘲讽更明显了,“男人都一样,一个不够还得多娶几个……”
稷菽看了看刘诗瑶身边的两位乳母,刘诗瑶不以为然,“无碍,她们是我娘家送来的,是我的人,她们不会随便乱说的。”
既如此,柳稷菽也不隐瞒了,说:“在明川,实是无奈之举,我的确非适合你的良人,故书信一封,没想到让韩夫人至今无法释怀。”
“说那么多借口做什么,只是问你姓名都不肯告知吗?”
“有何不肯,我乃大宣长宁郡主,也是皇帝御封的大将军柳稷菽。”
“郡主?大宣第一位女将军。”酒杯从刘诗瑶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柳稷菽拿出玉牌在刘诗瑶面前晃了晃,“千真万确,韩夫人,这下你明白我为何书信一封给你了吧?”
“在明川时你为何不说明白?”
“怕你难为情。”
刘诗瑶笑了,笑的很苦涩,“难道我现在就不难为情了吗?我一见钟情的人竟是女子,是我眼神不好,还是你隐藏的太好?”
“我从军多年,早就没了女儿姿态,你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你为了不让我难为情,竟说自己妻妾成群,真是难为你了,大宣第一位女将军能放低姿态,做到这份上,诗瑶也不亏。不过,你若真是男子,恐怕也会妻妾成群的。”
“不说我了。看你儿女双全,想必过的很幸福……”
“幸不幸福的,都得过下去,我现在守着一双儿女,已经很满足了,别的就不求了。毕竟世上如安平王那般待王妃的没几个。”
听她的话,柳稷菽便明白,她心里也是苦的,她的夫君也是不甘守着她一人吧。
柳稷菽不再问下去,起身告辞,“你的儿女很可爱,守着她们何尝不是一种幸福。长宁就此别过。”
刘诗瑶缓缓起身,嘴角再无嘲讽,而是一脸坦然,福礼道:“刘诗瑶恭送郡主殿下。”
一顿饭吃的柳稷菽忐忑不安,自从辞别刘诗瑶,秋予就不再说话。她每次张嘴欲说什么就被秋予打断,就一句话:先吃饭,有什么话回去说。
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回到王府,房门一关,柳稷菽就慌忙解释,“你生气了?刘诗瑶的事你不是知道吗?既遇上了就把误会解开不好吗……”
叶秋予没等她说完就楼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的吻住她,许久两人才分开。她点着稷菽的鼻尖说:“你太会惹桃花债了,以后说不准会惹多少个,我得小心看好你!”
柳稷菽揽住她的腰,笑道:“不用你看,我心里除了你装不下别人。”
“那可不好说。”秋予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指戳着她的心口窝,“我得想个办法,让你没精力去招惹别人。”
“那你想好了吗?”柳稷菽吻着她的额头问。
“想好了,让你累得爬不起来,你就知道,对付我一个都用尽全力,再多几个恐怕都下不了床了。”
“哈哈哈……”柳稷菽大笑起来,“这个主意好,我喜欢,那我就试试能不能爬起来。”说着就要抱起她。
秋予慌张的推开她,“我就是说说,没想做什么,大白天的,就不能收敛点。”
“胆小的小猫咪。”柳稷菽背着手弯下腰凑到叶秋予脸前,“敢说不敢做啊。”
“谁说我不敢!”叶秋予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声说道:“等天黑了,看谁怕谁。”
柳稷菽笑着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好,接受你的挑战,等天黑见真章。”
柳稷菽去了外书房,一进门她的脸就凝重起来,因为今天出门,她明显感觉的身后总有人跟着,每次回头看的时候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自己的直觉总是准的,那么背后的那个人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秋予?
柳稷菽后悔,为什么没带上霓裳和红缨,凭她俩的身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躲藏在暗处的人抓住。现在后悔也晚了,不过,她相信,只要那人还跟着,自己早晚能抓住他!
查不出暗中跟着自己和叶秋予的人,柳稷菽觉得始终是个隐患,早揪出来了也就早些解除危险,她叫来霓裳和红缨,准备明天出去晃一圈,将那个人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