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稷菽跨上闪电就出了王府,一炷香后,霓裳和红缨也出了王府。按照事先定好的路线追上了上去。
柳稷菽出了皇城,因为城内人来人往,建筑也多,很容易藏人,出了城,视野开阔,人一抓一个准。
其实从出了王府没多久她就感觉出有人跟了上来,她不露声色,催马往前,出了城,她勒住马缰绳,下马,任闪电自己去寻找刚冒出土的嫩草,自己则像欣赏风景一样,缓步而行。
春天的风,是蘸满了花香的笔,轻轻掠过大地。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悠然游弋,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白玉兰。田野间,油菜花微露金色光芒,柳枝伸出翠绿的手臂摇曳着,倒映在清澈的溪流中,与鱼儿嬉戏玩耍。阳光温柔洒落,不燥不烈,犹如一双温柔的手,拂过每一寸苏醒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混着着桃李的芬芳。万物复苏,生机勃发,每一处风景都如诗如画,诉说着春的私语。
柳稷菽呼吸着春天新鲜的空气,心里想着哪一天带秋予来游玩,就像在明川的那条山谷一样。她暂时放下脑子里的杂念,眼睛打量着四处的风光,余光却警惕的看向容易藏人的地方。盘算着时间,出门这么久了,霓裳和红缨早该跟上了,难道还没发现她背后的尾巴吗?
她想错了,出了城,霓裳和红缨就发现了跟踪主子的人,她俩不由的松了口气,交换一下眼神,驳马回城。
红缨问:“咱们这样回去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难道她还会伤了主子?”
“不会,咱们入京这么多天都没她的消息,还以为她没跟着使团进京呢。”
“她不会错过与主子见面的机会的。”
“咱们这么回去,秋予问起来咱怎么说,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只咱俩回去,她问起主子咱怎么说?”
“也是,要不咱俩就在城内随便逛逛吧。”
柳稷菽见霓裳和红缨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有些着急,她怕她俩落入歹人的陷阱中。她暗自告诫自己,沉住气,找到跟踪的人,霓裳和红缨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柳稷菽的目光落在一颗粗大的树上,缓缓拔出长剑,带着寒意说道:“出来吧,不管你是谁,主动现身,本将军饶你不死!”
柳稷菽的话音刚落,一女子从树后走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飞凤!”稷菽冲口喊出她的名字。
“你打算要了我的命吗?一见面就这么凶。”
稷菽笑了,长剑归鞘,“是你鬼鬼祟祟的好不好。从昨天就跟着我,直接现身多好。”
“你家夭夭不会误会吗?”
这个问题柳稷菽不敢保证,因为一个刘诗瑶,自己差点爬不起床,若是让她知道亓飞凤一直跟着,唉,后果难以想象……
两人坐了下来,亓飞凤靠着她的肩膀问:“你今天出城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图谋不轨的人呢。想见我直接去王府找我就行。”这句话,柳稷菽说得没有底气。
亓飞凤莞尔一笑,“远远看看你就行,不想打搅你和叶秋予。”
微风吹过,撩起了亓飞凤的头发,搔着柳稷菽的脸庞,发香混着草香钻进她的鼻腔。
“几年不见,叶秋予长大了,是不是最终长成了你心中的模样?”
“嗯。”柳稷菽应着,拔起一棵草在手中揉搓着,“你住在国宾馆?”
“嗯,我可是国宾,自然住在那,怎么,你想夜里私会我?那我换个地方住可好?”
“啊……”柳稷菽慌了,“不不不,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唉,我可是看过你们大宣的话本,翻墙会佳人的段子还挺有趣的,我可算的上佳人?”
“嗯!”柳稷菽点点头。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除了啊就是嗯,这么久没见我,就没有话跟我说?还是你的话都跟叶秋予说完了?”亓飞凤侧身用手指轻触她的嘴唇,“我很好奇,你这张嘴会说出怎样的情话?”
柳稷菽别过脸去,避开亓飞凤深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