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过分了,本太子就指着她引柳稷菽来,她若被你带走了,柳稷菽来了我就只能跟她叙旧了,多没意思。”
“那你没想过,她若来了,看到叶秋予被你们这般对待,你们还有命吗?叙旧好过身首异处吧。”
“哈哈哈……”萧云雷狂笑着摇摇头,“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把柳稷菽说的就跟天神一样,有叶秋予在我手里,她能杀的了谁?”
亓飞凤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吗?萧云雷,拿什么赌不行,非拿命赌,就这么想死吗?”
“本太子不是被吓大的,省省你的口水吧。你就算说出花来,本太子也不会放了她!”
“那就打吧!”说着,亓飞凤目露杀气,手腕一拧,腰刀划向萧云雷的咽喉。
突入起来的一刀,让萧云雷不敢大意,匆匆后退几步,顺势拔刀斩在腰刀的刀身上,钪锒一声脆响,亓飞凤的手腕下沉几分,她调转方向,刀尖自下而上挑过去……
稷菽说飞凤是三脚猫的功夫,虽然有些夸张,但事实证明,面对萧云雷这样的对手,她的功夫也真的是平平无奇,十几招后,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萧云雷将亓飞凤的腰刀扔在地上,奚落道:“女人就得做女人该做的事,嫁人生子,伺候男人,整日舞枪弄刀的像什么话,乖一点才能让男人喜欢。我让你别管闲事,你不听,如今倒好,也落在本太子的手里,我岂不多了个拿捏柳稷菽的筹码,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能怪我喽。”
亓飞凤自知反抗无用,冷笑一声,“我好歹也是乌国公主,你若是伤了我就不怕我父汗找你索命吗?”
“不怕不怕,我虽然拿了你,可没打算伤害你啊,你父汗又奈我何?”
“既然你说我也算是拿捏柳稷菽的筹码,叶秋予在这与否也就不重要了,不如放了她,留下我也是一样的。”
“你……”萧云雷犹豫道:“虽然我知道你跟柳稷菽也有些交情,但比起叶秋予来说,还是差点事吧?”
“呵呵呵……”亓飞凤笑了,“世子不像你,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虽与她交情不深,可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什国二次内乱,如不是我的报信,她恐怕无法活着走出什国,这等恩情,她岂能不报,所以,我不但是筹码,而且还是很重要的筹码。”
“哦……”萧云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竟然还吃里扒外,乌国有你这么一位公主还真是悲哀啊。”
“少说废话,就一句话,放不放叶秋予。”
“刚才我还想放,可听你说了,我反倒不敢放了,你惯会吃里扒外,若是柳稷菽来了,你反戈一击,我岂不吃亏。”
“你不是要跟我父汗求亲吗?我答应你。”
“为了柳稷菽答应跟我和亲?”萧云雷顿感意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直说,你答不答应!”
“这……”萧云雷看看叶秋予又看看她,“你还真会给本太子出难题,不过似乎把你们都留下胜券更大一些。”
“你错了,你若让那几个猪头欺辱了叶秋予,柳稷菽一定会杀了你们,而我,虽然是她的救命恩人,两国在表面上也是交好的,可暗地里,都有吞并对方的心思,只差一个契机而已,我若在大宣出了事,不管是谁做的,都会算在大宣的头上,柳稷菽不敢冒两国交战的风险弃我于不顾。到时,你就算是得不到她也能全身而退。总比用叶秋予相挟而两败俱伤的好吧。说不定,柳稷菽已经快赶来了,你现在放了叶秋予还来的及。虽然没能威胁到柳稷菽,可你得了我,不正合你意吗,届时两国和兵,实现你的野心,柳稷菽不还是你的囊中之物。你稳赚不赔,这等买卖你不做吗?”
萧云雷动心了,的确,留下亓飞凤是更好的选择,她说的对,只要灭了大宣,柳稷菽一样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何必急于一时呢?
“好,我答应你,不让人伤害叶秋予,但我也不能放了她。至于你,我怎么相信你是真的想跟我和亲,口说无凭,总得有个信物吧。”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信物?”
“哈哈哈……”萧云雷狂笑着,伸手抚摸着亓飞凤的脸颊,“你不就是最好的信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