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秋予要被萧云雷手下侮辱的时候,亓飞凤来了,只可惜她不是柳稷菽,三下两下就被萧云雷擒住。为了救叶秋予,她只能假意答应要与萧云雷和亲,以便拖到柳稷菽来。
然而,亓飞凤低估了萧云雷的狡猾,他不但不相信空口无凭的说辞,还要求她拿出信物,而信物就是她自己。
话音刚落,亓飞凤的脸变得煞白,面对着龌蹉肮脏的萧云雷,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刀捅死他,可是,刀即便在手她也不是对手,她扭头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的叶秋予,她正对着自己拼命的摇头,嘴里还哀求着:“飞凤公主,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怎么办?亓飞凤内心挣扎着,一方面是叶秋予的清白,一方面是自己的清白,如何取舍?她深知稷菽对秋予的爱,不管秋予被辱还是被辱后含羞自尽,稷菽都不会放过萧云雷,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他一死,两国必起战争。大宣皇帝会为了一个五品长史的女儿舍弃多年的和平吗?不会!届时,柳稷菽就成了大宣的罪人,她该如何自处?而自己呢,于大宣来说,无关紧要,而自己的父汗,本不就想把自己交到萧云雷的手里吗?既然怎么都逃不过命运的掌控,这副身躯也就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了,只要叶秋予安好,稷菽就能安好,就算自己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吧,至于萧云雷……
亓飞凤主意打定,对着秋予展开最后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告诉稷菽,这辈子能遇到她,是我最幸运的事。”
“飞凤公主,求你,不要答应,不要让萧云雷得逞……”
飞凤不再看她,转头看向萧云雷,“好,我答应你,你放了她吧。”
“好,痛快!”萧云雷大手一挥,“你们几个出去,不得伤叶秋予半分!”
“太子……”几个大汉很是不甘,“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一口,多可惜啊。”
“你们想死吗?”
几个大汉不敢反驳,扛着叶秋予出了庙门。而萧云雷狞笑着抱起飞凤,“没想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会是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委屈你了,等你我成亲之时,本太子再好好补偿你。”
亓飞凤一言不发,任萧云雷让自己放在庙中的散落的稻秆之上,任他将自己的衣服解开,当她凝脂般的脖颈儿露出来的那一刻,萧云雷就迫不及待的凑上自己的嘴唇,发着粗气啃咬着。飞凤睁大双眼,一手缓缓的伸向头顶,慢慢拔出发簪,用尽力气向萧云雷的后颈插了下去。
感觉到颈后有风,萧云雷赶忙滚下飞凤的身体,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跪起来,伸手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你想谋杀亲夫?好狠毒的女人,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由不得你!”只是这一巴掌把早已心碎的亓飞凤打晕过去。
萧云雷□□着解开自己腰间束带,正要脱掉外衣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刀兵相接的声音,他心头一沉,暗叫一声不妙,来不及多想,抓起束带慌张往外跑。
一出庙门,他彻底傻了,心说,来的好快啊。不错,正是柳稷菽来了。她本欲留在宫中用膳的,只不过刚坐到桌前就感到一阵阵的心神不宁,这种状态是从没有过的,这让她坐不住了,跟皇祖母告了罪就匆匆出宫,没想到在宫门口被人拦了下来。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跟她说,叶秋予如今在城外的土地庙中,如果想见她最好单枪匹马的去,否则叶秋予小命不保。
来不及想会是谁虏了秋予,稷菽将霓裳和红缨留下,自己跨上闪电,打马飞奔。霓裳和红缨明白主子临走一瞥的意思,隔了半柱香的功夫后跟了上去。
秋予一见稷菽就大喊,“大菽,快,飞凤公主在里面,萧云雷欲行不轨,你快去救她!”
稷菽闻言瞬间暴怒,抽出参差剑杀了上来,除了一人挟持秋予外,其余几个人抽出兵器迎了上来……
萧云雷跑到庙门口,见柳稷菽被手下团团围住,慢慢的镇定下来,不紧不慢的将束带系在腰上。柳稷菽厮杀同时余光瞥到萧云雷的动作,长剑带着无比的愤怒捅进了一大汉的胸膛,她大喊道:“萧云雷,今日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萧云雷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恼反笑,“柳稷菽,想杀我,我等你杀,不过,你得能冲过来才行,我为了对付你,专门调来的高手……”
柳稷菽用短剑挡开另一个大汉的进攻,长剑带着血光从那人的胸膛上抽出来,鲜血喷泉似的喷射出来,“萧云雷,这就是你的高手,就如你一样,不堪一击!”
萧云雷眼见着自己的手下倒地再也动弹不得,一股冷汗涌上额头,他宽慰着自己,没关系,死了一个,还有几个呢。”
只可惜,萧云雷高兴的太早了,在他眨眼的瞬间,又一个大汉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稷菽杀红眼了,她心中还有一个念头,速战速决,因为飞凤还在庙中,是否……她不敢想,手上的双剑带着冲天的杀意上下翻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