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们来了!”霓裳和红缨冲了过来,“去救秋予,他们交给我们。”
挟持秋予的大汉眼见着自己的兄弟倒下了两个,也终于见识到了柳稷菽的厉害,他将心一横,把刀架在了秋予的脖子上,对着走过来的柳稷菽叫嚣道:“姓柳的,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杀!”柳稷菽咬牙切齿,眼神凶狠的一步步逼过来,“我看你杀!”
“你……”大汉被柳稷菽的眼神吓到了,扯着秋予后退几步,“你再敢过来,我真的杀了。”
“让你杀你不杀,那就别怪我下手快了。”说着,柳稷菽长剑虚幻一招,大汉快速侧身,而她飞快速的变化步伐,瞬间移到大汉身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短剑已经结结实实的插在他的后心上,当啷一声,钢刀落地,大汉轰然倒在地上。
秋予惊魂未定的扑到柳稷菽怀里,“大菽,你终于来了,快,快去看看飞凤公主。”
霓裳和红缨已经解决了剩余的大汉,也将那女使打晕,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围住秋予,“主子,有我们保护秋予,你快去就飞凤公主吧。”
萧云雷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会挫败柳稷菽,没想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自己的手下死的死昏的昏,而自己也成了待宰的羔羊。他飞快的转身,拾起钢刀跑到亓飞凤身边,将刀抵在了她的胸口。
柳稷菽紧紧握着参差剑,浑身的杀气似乎让土地公都眯起了双眼,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切。萧云雷声音颤抖了,“柳稷菽,我知道你厉害,可本太子死在这里,你担待的起吗?”
亓飞凤毫无意识的躺在那里,而她裸露的肌肤让柳稷菽生吞活剥了萧云雷的心顿起,“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是我未来的太子妃,我们亲密一些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问你,你把她怎么样了?”柳稷菽重复着刚才的话。
杀气逼人,萧云雷握刀的手也忍不住抖动起来,他艰难的吞下口水,“本太子……”
话还没说出来,一柄短剑狠狠的扎在了他脚下,那是柳稷菽甩出去的,她咬牙道:“放开她,否则,死的就是你!”
萧云雷看着脚下冒着寒光的短剑,知道自己如今就如瓮中之鳖,逃不出去了,索性也就不逃了,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柳稷菽,本太子乃一国储君,你想杀我,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如果我死在你手里,你如何向我父皇交代,又如何向你们皇帝陛下交代,要知道两国……”
“废话少说,这是私事,于两国无关,你不是一国储君吗?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我给你机会,你若赢我,我放你走!”
“君子一诺,驷马难追!”
“自然!你死定了!”
萧云雷将心一横,他赌柳稷菽不敢杀他,抄起钢刀就飞身而上,“柳稷菽,新仇旧恨,今日一并做个了结!”
虽无短剑在手,可柳稷菽丝毫不慌,长剑如蛟龙般与钢刀纠缠在一起,在阳光映照之下,寒光交错,萧云雷的刀锋如雷霆骤至,柳稷菽长剑斜挑迎击,金属碰撞迸出刺目火花。萧云雷借式旋身,重刃横扫,柳稷菽疾退半步,反手刺出银芒,直取咽喉,双方攻防如电,呼吸间已过十招,衣袂翻飞中,胜负似见端倪。
萧云雷大喊一声,钢刀破空,带着破风之啸做最后一博,柳稷菽长剑硬钢刀脊,萧云雷顿感虎口发麻。柳稷菽借力后跃,靴底碾碎砂石,随即突进,剑尖刁钻钻向他的肋下。他横刀格挡,刀刃崩出细缺,却无法顺势压剑。稷菽的剑身滑过刀刃,上挑着直逼他的咽喉,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混着铁锈味的气息,在喘息中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