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雷劫持了秋予来要挟稷菽,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大腿被扎了一个洞不说,就连以后的是否有子嗣都成了问题。稷菽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但考虑到因此会出现的后果,她还是向宣帝坦白了一切,好在皇帝陛下比较护犊子,萧云雷只能自食恶果了。
同时,一封书信送到了国宾馆亓渊的手里。随着书信的展开,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突然,他将书信狠狠拍在桌子上,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撕裂一切阻挡他前进的障碍,愤怒在他的身躯中蔓延,让人不敢靠近。
亓渊双眼喷火的看着前来送信的常山,咬牙问道:“萧云雷在哪?”
来前,稷菽交代,如果问起萧云雷的动向,可毫无保留的告知,至于他的结果如何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于是,常山痛快的告诉亓渊答案,是杀是剐全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了。至于飞凤,亓渊表示,请王府代为照顾几天……
医馆的后院,萧云雷脸色惨白的蜷缩在床上,腿上的伤口依旧揪心的疼,可让他感觉生不如死的是,裆部那二两肉成了摆设,□□不在。“柳稷菽……”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定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忽然,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很快,房门被狠狠的踹开,还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一道寒光呼啸着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就在这一瞬间,双腿之间,一股带着骚味的热流滚了出来,他被吓尿了。
“我命休矣……”萧云雷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故绝望的闭上眼睛。待腿下有了凉意,他才惊觉,自己还活着!眼睛试探的睁开一条缝,看清握刀之人他松了一口气,说:“太子殿下,趁人之危可不算什么正人君子。”
“我呸!”亓渊啐了一口,“你有脸跟我提什么正人君子吗?你个畜生,竟敢对我妹妹行禽兽之举!”
“哈哈哈……”萧云雷狂笑起来,“我禽兽?你以为你妹妹是什么贞洁妇人吗?她早就不清白了……”
“你胡说!”亓渊手上一用力,架在萧云雷脖子上的钢刀划破了他的皮肉,“你再敢污蔑我妹妹的清白,我就让你身首异处!”
萧云雷毫无惧色的迎着他满是寒意的目光,冷笑道:“太子殿下,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也不至于撒谎,这样于我可是没什么好处,毕竟,两国议亲在即,令妹清白不在,丢脸的不止是你们,还有我……”
“你胡说……”亓渊嘶吼着,钢刀又往下沉了沉,刀刃染红了。
“你若不相信,可去问柳稷菽,是她亲口说的,令妹是她的女人,呵呵呵,令妹喜欢女人,柳稷菽喜欢女人,亓渊,你自恃身份尊贵,可柳稷菽就是不对你垂青,如今我替你找到了原因,哈哈,她喜欢你妹妹,而不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好玩吧?”
钢刀无力的垂了下来,亓渊后退几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记忆快速的翻滚着,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妹妹为何心向着柳稷菽,为何屡次助她,原来……
萧云雷好笑的看着亓渊,嘴角挂着自嘲,“大舅哥,别这么垂头丧气的,或许,情场失意不是什么坏事……”
“住嘴!谁是你大舅哥!”
“呵呵呵,当然是你啊,我都不嫌弃你妹妹失了清白,仍愿意跟贵国结为姻亲,怎么,你还嫌弃上我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想什么,尽情嘲笑吧,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但是,我失去的尊严,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找回来。亓渊,你不该恨我,你该恨的是柳稷菽,她们这样的感情,是不会被接受的,一旦,她们的事传到乌国,你的父汗,乃至你们整个皇族,都会被诟病,颜面尽失。不过,没关系,我大度,愿意娶你妹妹,这样就能把她喜欢女人的事瞒的死死的,不会有人知道。而你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联手,进攻大宣,瓜分大宣,到时候,我失去的,你失去的,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太子殿下,这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划算,至于做不做,你好好考虑,我等你的好消息。”
良久,亓渊站起身来,垂下的钢刀又指向了萧云雷,“姓萧的,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我在外面听到一丝于飞凤不利的风言风语,我绝对会杀了你,不相信你就试试!”
“哈哈哈,我信!如今我一身的伤,又不在我的地盘,你杀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且你还可以全身而退,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大宣的头上,所以,我信,我绝对不会拿我的命冒险,我很惜命的。”
“好,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