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王妃暗暗的拧了一下王爷,“咱们满儿是没人要了吗,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亏你想的出来!”
“哈哈哈,爱妃手劲见长啊,为夫今晚要涂点药了……”
“哪有这么夸张,你皮糙肉厚的……”
这对二十几年的夫妻,关起门来,如小夫妻一般的嬉闹着,王爷看向王妃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大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就要吻下去,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浓情蜜意,也引起了王爷的不快,他正要呵斥,却被王妃阻止了,她微微拢了一下鬓角散下的几根发丝,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才开口道:“是满儿来了吗?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稷菽和秋予双双走了进来。见到女儿,王爷忘却了不快,乐呵呵道:“满儿,来的正好,刚与你母妃说起你。”
“说我什么?”稷菽看向母妃,王妃没说话。
“说给你找个赘婿,这样我跟你母妃就能时时看到你,省的你有了意中人嫁出去,我和你母妃老了难免孤单。”
稷菽心头一沉,不安的问道:“父王说的可是真的?”
“是与你母妃说笑的,不过,想想,也不算玩笑。满儿啊,你若是有了意中人可要跟父王说啊。对了……”王爷将目光落在女儿身边的叶秋予身上,“秋予啊,你若有了意中人也可以跟王妃说,王妃当你是女儿,可以为你做主的。爱妃,你说是吧?”
王妃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儿,等待着她说出自己猜测的答案。
王爷忽觉今夜的气氛有些微妙,他看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女儿,这娘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父王,秋予不嫁,此生都不会嫁!”
王爷有些诧异,“满儿,你说什么呢?”
稷菽撩开袍服下摆,与秋予齐刷刷的跪了下去,“父王,今日母妃问了女儿一个问题,女儿说等您回来女儿就说出答案。”
女儿的突然下跪,让王爷感觉到妻子的问题不简单,而女儿的答案也不简单。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帅,遇事岂会慌乱,他淡淡的说道:“满儿,你母妃没跟父王说过她的问题,既然你带着答案来的,那就一并说说吧。”
“父王,母妃问,女儿凭什么屡次决定秋予的亲事,问女儿是秋予的什么人。”
“你决定秋予的婚事?这从何说起?”
“是!秋予及笄第二年,梧桐县的县尉曾向叶大人提亲,求娶秋予,是女儿出手阻拦了那门亲事,而今日,吏部尚书的夫人过府拜访,观其言行,似乎也在打秋予的主意……”
“所以你打算替秋予推掉?”
“是!”柳稷菽回答的毫无犹豫。
“这有什么。”王爷不以为意,“若是施家其他男儿倒是可以考虑,若是为她家嫡长子求亲,父王也觉不妥,秋予如咱们家人一般,断不能看她嫁给那般品行不端的人,推了就推了,父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起来吧,地上凉,仔细膝盖疼。”
“父王……”柳稷菽并未起身,而是额头触地,良久抬起头来说道:“父王,母妃问女儿是秋予什么人?”说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王妃,而王妃也紧张的握紧双手,似乎不想听但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那样矛盾着。
“嗯。”王爷点点头,“父王知道,你与秋予相识多年,如亲姐妹一般,这很好啊,你无兄弟姐妹,能有个说知心话的姐妹在身边,父王很是欣慰,但你母妃为何要这样问?”
“因为我与秋予并非姐妹情谊。”柳稷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王爷困惑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和秋予,“满儿,此话何意?”
“父王,因为我爱秋予,如父王爱母妃一般。”
这句话如平地炸雷惊的王爷如雷击般愣住了,而王妃像是将心中的大石头搬走一般松懈了下来,答案正如她心中猜测的那样!暂时的轻松后,她又紧张了起来,忐忑不安的看向夫君,接下来会是暴风骤雨还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