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来了精神,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就是你还有你的同伙,不但抢我们的钱财,还打伤我们。”
“好,既如此,那就说说我抢了你们什么?银子?珠宝?”
“银子!”
“多少两?”
“这……”大当家的答不上来了。
霓裳又问余有粮,“你是客栈老板,想必有些银钱,我是打劫你的吧?”
“对对对,小店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攒些银子,却被你给抢了,大人,您要给小的做主啊……”
“那我抢了你多少银两?”
“我,我……”余有粮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记不清了,谁没事数银子玩啊。”
霓裳又扫视一众小喽啰,“你们呢,你们被我抢了多少银子?”
小喽啰们心说:“还银子呢,铜钱都没见过成串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见都不说话,霓裳转身对奉章说道:“大人,我的话问完了。”
奉章点点头,一拍惊堂木,“既被打劫,损失多少又说不上来,你们是在戏耍本县吗?”
霓裳冲着堂外摆摆手,莺歌走进来将一本册子递给她,她将册子放在公案上,“大人,这是客栈的录住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几日,余家客栈只住了我们一行人,三间房。客栈老板说他们也是店里的客人,那他们的名字为什么不登记在册?大宣律规定,住店必登记,不在册,要么是偷偷藏人,要么就是他们根本没住在客栈!大人,录住册上登记着我们一行人住在哪个房间,大人可以现场查证,三个房间对着的栏杆断裂,不瞒大人说,是我将劫匪踹下去导致的,若是我们打劫,为什么是我们门前的栏杆断裂,而他们的房前却无打斗痕迹?”
这时跑堂的喊了一嗓子,“大人,住在那三间房的是跪着的这些人,他们没钱多开几间房……”
“哈哈哈……”霓裳笑了,“十几个人住三间房,叠罗汉呢?没钱开房却有钱被我打劫?跑堂的,想好了再说,否则圆不回来的。”
李县尉暗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奉章再拍惊堂木,“余有粮,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人,我,我……”
“余有粮,你伙同跑堂的勾结山匪,抢劫客人,如今还敢颠倒黑白,本县一直反对酷刑,但尔等在众多证据面前不但不招供还诸多狡辩,如此恶贼,不受点皮肉之苦怎么行,来人,打!”
衙役举着堂棍,犹豫着要不要打的时候,突然一阵马蹄声在县衙门前停下,有人喊,“奶奶的,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开。大当家的,兄弟们来救你了。”
一嗓子惊的百姓四下躲散,很快冲进来许多人,紧接着大门紧紧关闭,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一人扛着一把大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打量了一下四周,二当家的挠了挠□□,“他奶奶的,这就是县衙啊,破破烂烂,还不如老子的山寨。”他垂下刀,双手拄着刀柄说道:“是谁抓了我大哥,给老子站出来!”
奉章一拍惊堂木,“大胆,此处是朝廷衙门,公然闯衙罪同谋反!”
“县太爷,少他娘的吓唬人,老子可不是吓大的,如今这满院子都是我们的人,你还是乖乖的把我大哥放了,我们走,你还做你的县太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的人?本县衙役可不是你的人。”
这时候,李县尉慢慢悠悠的站出来,“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是听他们的,如今咱们可是寡不敌众啊。”
“李县尉,你不战而降?你可是朝廷的官员,是朝廷的脸面,怎么可以轻易言败?”
“叶大人,不用唱高调。隆裕县穷的叮当响,连兄弟们的月俸都发不起,还朝廷的脸面?笑话!实话跟你说了吧,兄弟们养家糊口全靠山上们的弟兄,就连前几任县太爷也是他们供养的,你若识趣,放了他们,你还做你的官,有了好处会孝敬你的,你若不肯,我们就杀了你,然后跟朝廷报你突然暴毙,让朝廷再派个听话的来,这隆裕县就还是我们的天下!”
“好个官匪勾结!李裕,这隆裕县还轮不到你做主!”
“那就是不听话了?二当家的,别跟他废话,宰了他!抓住那几个女扮男装的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