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寿辰,太子萧云翼将司马亭带入宫中,他要给父皇一个惊喜。只不过,越帝感受到的只有惊,没有喜。往日种种,在越帝的脑海里翻滚着……
越帝不解,儿子为什么要把司马亭带到他面前,直到儿子说出,“我想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瞬间,他血脉翻涌,站立不稳跌坐在软榻上。
“请父皇为儿臣解惑。”萧云翼又上前一步,眼神里带着威逼的之势。
“你娘是病死的,”
萧云翼笑着摇摇头,“父皇,你不该留着他!”他指着司马亭说:“留下他就留下了真相,父皇,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想让他说什么?”
“翼儿,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恨朕,是朕屠了他的三族,杀了他的妻儿老小,还把他变成了阉人,他想报复我,就会挑拨我们父子的感情。”
“父子?父皇,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孩子吧,若不是朝臣逼得紧,你怕是哪个女人都不想碰。不过,还是有了萧云雷,萧明珠和我,而现在只剩我。父皇,你本来还应还有个孩子,只可惜,他随我娘走了,一尸两命,父皇,你心疼吗?”
“朕不知道那时你娘怀有身孕。”
“所以你就杀了她?”萧云翼猛的逼近越帝,他双手按在桌子上,低头注视着他的父亲,“为了他,杀了我娘和你的孩子?”
“朕没杀你娘!”越帝心虚的避开儿子的目光。
“一杯鸩酒要了两条人命。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司马亭在这呢,要不要他跟你说说他为何要致我娘于死地?”
“翼儿,朕头疼的厉害,快传太医,朕的头快炸了。”
“不急,把事情说清楚再传太医也不迟。要不,父皇先泄泄火?丹药吃多了不好!”
“你……”越帝无力的垂下胳膊,“给朕传太医。”
萧云翼没听见一样,走到司马亭身前,拍拍他的肩膀,“父皇不承认啊,要不你说说。”
司马亭狞笑着走上前,伸出手按在越帝的太阳穴上,“陛下,我的手讨饭讨粗了,按着不舒服吧?你以前还说我这双手柔若无骨!”他的手劲猛然加大,“好恶心的话!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恶心,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无比恶心,每次你睡着我都想杀死你,可我的屈辱不能白受,我不但要钱要物,我还要你断子绝孙,我想杀死每个为你生下孩子的女人,然后再杀你的孩子,所以,萧云翼的娘死在你手里,哦,还有你的孩子也死在你手里。这些年,你的皇后死了,你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已经死了,我很高兴,我就想看着你是怎么逼死眼前这个唯一的儿子,不过可惜,我没看到就被他抓来见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头,你这个贱男人,就连阴沟里的老鼠活的都比你体面,你说,你要是倒下了,你那些男人是不是特别高兴,我想太子是不准他们为你陪葬,而是像我对付我舅舅一样,将他们都扔进妓馆,让无数男人品尝他们,皇上用过的男人,肯定很值钱,你若死不了,可以让人抬着你去观赏,画面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你们好歹毒……”越帝口吐鲜血,倒在榻上。
“来人,传太医!”萧云翼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大喊。
李达和那群石榴红被萧云翼的亲卫围在偏殿里瑟瑟发抖,他们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紧接着有人喊:“还不快点,陛下不省人事了。”他们的心更是缩成一团,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太医来的时候,萧云翼正跪在越帝身前,泣不成声,“父皇,父皇……您睁眼看看,看看儿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