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佩招呼着人收拾屋子的时候,阿疆走了过来,环佩看了眼阿疆开口道:“阿疆首领,这边的人较之之前那地方的人要温和不少,看距离的话,大约不日就能到达北地了罢?”
阿疆摆了摆手,开口道:“不远了,以咱们的脚程,大约只剩下七日时间,若是七日,估计就可以看到北地王宫的建筑了。”
他这话说出口之后,环佩道:“这些天也幸苦阿疆将领照顾了,若是等到了北地,我们公主殿下定不会忘记这几日来阿疆对我们的照顾,定会让北地王给阿疆将领赏赐。”
阿疆行礼道:“是,环佩姑娘此话说错了,来接和亲的队伍,此等行为自然荣耀至极,旁的不说,就是能见到大周公主尊容,阿疆这辈子,便是死而无憾了,便不再需旁的赏赐,如此,也多谢环佩姑娘了。”
阿疆话说完,又道:“近今日舟车劳顿,还请环佩姑娘给公主殿下带一句话,过段时间这边大约会越发苦寒,请公主殿下,勿要多出门走动。”
环佩点了头,开口道:“好,多谢阿疆首领,我会将这句话告知公主殿下。”
话毕,两人便离开了。
环佩去了公主安顿的房间,行礼开口道:“公主殿下,北地军营来报,将士们确是跃跃欲试,道若是公主想打,一声令下,北地军兵将自是听从公主殿下的号令的。”
“好,先缓缓,北地情况如今如何了?”玉灵公主开口道,“蔺景衡到了之后,可有什么难处?”
“蔺将军有安二公子作陪,刚到那里,便大刀阔斧地将本地的军队整顿了一番,前段时间送来书信,道了关心,蔺将军道,若是公主殿下愿意,经过之时可派兵马来劫,现下就等公主殿下的号令。”
玉灵公主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窗棂,片刻之后道:“好,若是出行,大约还有几日才能到?”
环佩开口:“二日,不过,公主殿下,您是确定要打,若是两地开战,大周朝堂是一定要接到消息的,公主殿下此后,怕只能漂泊在外了。”
“我知晓,”她说着,两步走到床边,那里摆放着之前从皇宫之中带出来的东西,是玉灵公主自己的东西,东西并不算多,但每一件若是典当,价格都是不菲的,“这几日在马车之中,观此地,却是风景适宜的。”
玉灵公主开口:“你可知,阿疆这次为何要在此地给骑兵将领们安排院子?”
环佩不答。
“是本宫吩咐下去的,此地风景不错,若是将来无处可去,这边有一处落脚之地,也是极好的。”
环佩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些,她开口:“公主殿下,这是肯定自己一定......”
环佩毕竟是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她的母亲就是宫中的侍女,从生下来起就是宫中的奴仆,当年她在很小的时候,在宫中,是要被处死的,若非是玉灵公主,她大约这时候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说她与公主殿下,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也可以。
“不必担忧,先给北地军传话,只道等到和亲队伍快要临近的时候,扮作山匪截下队伍,勿要伤人,旁的事情,再等本宫的号令,”玉灵开口道,“此事可听仔细了?”
环佩应下,开口道:“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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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蔺景桉独自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哪里了。
挽月楼楼主今日换了一件素色的袍子,依旧是一席如瀑黑发,披散在肩头,如同京都上好的绸缎一般。
蔺景桉过来的时候,他便怀中抱着一束卷轴,大约是书画卷,模样瞧着篇幅不小,身形颀长,便就这样随意地站在大理寺的门前。
“蔺三小姐,”见蔺景桉过来,尹蓝开口道,“这大理寺的人好没意思!”
蔺景桉:“……”
蔺景桉朝旁看了眼,主要是看站在门口守着门的二位,二位却是并不看她的,想起之前傅少卿在挽月楼门前说得话,蔺景桉便对面前的情况恍然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走罢,”蔺景桉道,“堂堂京都江湖第一组织挽月楼的楼主,不若心胸如此小,竟和大理寺的看门的一般见识?”
尹蓝瞧了她一眼,蔺景桉这话说着自然是压着声音的,现下只他们二人可听到这话的声音,尹蓝开口:“蔺三小姐这话说得不对,如何说是尹某心胸窄小?尹某今日来是为昨日之约,刚刚也只不过在这里站了一站,便遭了驱逐,即便自爆了名号,也成效甚微,实是莫名其妙。”
“我当是谁人一大清早地在我大理寺门前嚷嚷,”傅少卿走了出来,他也同昨日一般,一身官服,姿态落拓,走出来时,目光先看了眼蔺景桉,而后才吊儿郎当地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尹蓝,眼神不善,“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挽月楼楼主?”
他道:“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