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出来,尹蓝上前行礼道:“草民尹蓝,见过大理寺少卿大人。”
蔺景桉便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瞧瞧,蔺三小姐现下可知晓什么了?”傅少卿没好气地开口道,“这才是正常的模式。”
蔺景桉依旧没说话,尹蓝抱着一卷卷轴,对蔺景桉开口道:“实不相瞒,蔺小姐,若是大理寺卿不喜尹某,尹某也不好在此讨嫌,还是快些离开罢!”
他话说着,转身就要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蔺景桉扯住了衣袖。
“两位,现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将案子给破了,”蔺景桉开口道,“若是两位私底下有什么嫌隙,还请两位私底下自己解决,勿要耽误了正事才是。”
傅少卿眯了眯眼,开口道:“本官与他可有什么嫌隙?正事?若非圣上口谕......罢了,且听听你这个江湖草莽,有什么高明之见罢!”
尹蓝:“......”
蔺景桉:“......”
尹蓝跟蔺景桉道:“你是与他相识?此人实是!”
蔺景桉威胁道:“想想你与我师父的约定。”
尹蓝凝眉道:“......你这人也是!”
三人一溜地走进了大理寺之中,来到了殿前,傅少卿靠着桌案,眼神看向尹蓝,开口道:“说罢,可有什么高见?”
“傅大人也不用如此,高见谈不上,”尹蓝开口,“此次若非因蔺三小姐师父,尹某自是不会过来的。”
蔺景桉:“......”
蔺景桉道:“先说案子罢,待到案子说完,两位若是实在看不下去,便在大理寺之外打一场,如何?”
未等傅少卿开口,尹蓝赶紧道:“正有此意!”
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憋回,傅少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尹蓝绕过他,将怀中卷轴在桌案之上摊开,其中并非是什么水墨丹青,而是另卷了一张粗布地图。
尹蓝开口:“此乃我大周的地图。”
傅少卿开口道:“你可知我们现下所遇困境,便亮出如此的东西?”
“我知晓,”尹蓝不与他一般见识,面向蔺景桉开口道,“你们不是在寻人罢,一对母女,那母女两日之前,见京都之外两座房屋的地契于京都四海当铺卖出,后又买了辆马车。”
他抬手,自地图之上所写“京都”二字之地,点了一下,开口道:“向西南方向行驶。”
蔺景桉道:“那她们是打算去南疆?”
“不过寻人而已,更重要的,还是要找出她们背后之人,”傅少卿道,“你觉得,她们知晓京都大理寺在寻她们背后之人,可还敢去寻那人么?”
傅少卿继续道:“就那日蔺三小姐所言,其人大约,早不知所踪了。”
“尹某不才,正好知晓一二,”尹蓝开口,“是五日之前之事,就是在城中,倒于街道的汉子?”
傅少卿愠怒道:“你既知晓,当初为何不报?”
“我知晓,当初为何要报?再说了,”尹蓝深吸一口气,开口,“更何况,据我所知,当时确是无人在场,此乃事实,那仵作所言,那家男子身上无一伤痕,只余内力痕迹,没错,此事众所周知,又何须我再多言?”
蔺景桉道:“可有证据?”
“人证,那日我自挽月楼之上瞧见了,如何?”尹蓝开口,“但你也知晓,挽月楼是何地,尹某如今来此,不若是你师父,尹某断不会接触此事。”
他此话说完,两人无一人言语的,片刻之后,傅少卿道:“也就是说,他不是在此被杀的?”
蔺景桉道:“在别处受了旁人一掌,行到此处。”
“此事,便与尹某无关了,”尹蓝开口,他上前将卷轴重新收好,开口,“蔺小姐,此事既是与尹某无关,尹某便也不在此讨嫌了,先走一步。”
蔺景桉道:“等等,尹楼主,你昨日让我师父去寻的,可是被称为南羯‘魔物’的酥骨花,只单单说个方位,可是不足够的。”
“一个消息,一个代价,”尹蓝开口,“蔺小姐惯常不与尹某打交道,不知者无罪,尹某知晓。”
傅少卿道:“罢了,让他走,蔺三小姐道我大理寺寻不到人么?”
傅少卿道:“那日那女子也说了,自家哥哥是受邀出行,大约是在餐食之间,受了旁人一掌。”
“可知他去了哪儿?”蔺景桉开口,“这个大理寺当初应当知晓?”
傅少卿摇摇头,道:“那日倒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