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线索,寻起来自然要快速些,蔺景桉喜道:“那景桉便拜托傅大人了。”
两人忙了一上午,得到了当时与那死亡男子交往的几人。
而后又寻到了那几人。
最后精准找到了那个当时在聚餐之时打了那男子一掌的人,不过,几人都不知晓那人和桓草书院有什么关系的。
“那人现下在哪里?”蔺景桉道,“可能将人寻到?”
“能能能,自然能寻,”那人道,“那日我们几人相聚,他也说了,自己在靠近京都边缘的一家客栈落脚,行踪不定,大人也知晓,咱们这些人么,就是四海为家的。”
傅少卿当即就要离开,他道:“走,现下便去寻他。”
蔺景桉收了手,当即便跟在他身后。
那人说的客栈是一处较简陋的客栈,寻常人气也不多,傅少卿两人过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人自二楼下来,着装齐整,看模样是想要退房。
瞧见蔺景桉二人过来,又见两人容貌装着,在柜台前候着的店小二开口道:“二位先等等,是官府之人罢?”
“是,我们来寻一个人。”
待到店小二将退房之人处理了之后,才转向这边,他开口道:“不知二位要寻之人是何人?”
“五日前的来人。”傅少卿道。
店小二想了想,开口:“这、这位爷,您可是来得不巧,五日前店里生意红火着呢!咱们咋知晓您到底想找哪位来着?”
“是这样,若非是深谙此道之人,或是习得武功之人,”蔺景桉开口,“大约连人是否与寻常人不同,都不一定能知晓。”
店小二又瞧了两人一眼,而后开口道:“不过,你要提到那日,我倒是想到一件诡异的事。”
两人异口同声道:“什么事儿?”
“那日亥时,有一客人回来,看走路姿势确是饮了酒的,”店小二一边回忆一边道,“不过寻常我们店里,也并非是没有这样的顾客,其实也并不算多稀奇的,我记得他,主要是因为他进来之后,又踉踉跄跄地朝二楼走去之后,我这大堂之中,毁坏了一套桌椅。”
店小二表情奇怪得很,他抬手挠着脑袋道:“而且,当时大堂之中,是只有我二人的,我又不会武功,而且这可是我的店啊,我为何要毁我自己的桌子,您说是吧?”
傅少卿正要说话,蔺景桉抢先一步,开口道:“那人现下在哪里?”
“昨日就走了,”店小二开口道,“他毁了我一张桌子,我当时没问他要补偿就很好了,人自然是记得很清楚的,当时他走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说,昨日便离去了?”
“是啊,昨日便离去了,”店小二道,“官爷,咱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这等事情自然不会隐瞒的,不过他离去时候的模样,我倒是可以跟您二位说到说到。”
蔺景桉道:“你说。”
“咱们江湖人士,自然和京都小姐和少爷们不一样,”店小二道,他抬手随意地指了个方向,而后道,“瞧见么,就那个人。”
两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客栈一楼大厅,那里坐着个带着草帽,粗黄色脸上布着一道横亘的伤疤的男子,腰间还带着一把佩刀。
店小二道:“大约是那个模样。”
“知道了,”蔺景桉道,拱手冲着店小二行了一礼,开口道,“多谢。”
她快速走了出去,傅少卿便紧随其后。
他道:“这消息,听着也没多大的用处,就算你知晓了那人当时确是在这里停留一二的,现在呢?接下来怎么办?”
“你可知晓,挽月楼为何这么出名么?”蔺景桉朝四周看了一圈,“说来我从前听说过挽月楼主尹蓝之品性,这些天也因皇后之事,与他打过交道的。”
傅少卿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抬头,看那边,”蔺景桉道,“四五日之前的行迹他都知晓,一日之前,岂非轻轻松松?”
傅少卿顺着她的指示瞧了过去,确是看到一栋古典建筑的一角。
“走,再去寻他便是,”蔺景桉开口道,“若是将人寻到了,之后还有四个案子,赶紧破了。”
傅少卿好奇:“你整日也无事,左右这些案子也是圣上颁下来的。”
蔺景桉刚想说什么,最后恍然反应过来。
最后只道:“傅大人,你只要知道,我却有急事便可,这些案子,当初到底是圣上口谕给我判的。”
傅少卿冷哼一声,只道:“是是,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