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笑道:“既然是皇后母家了,那自然是向着皇后所出的七皇子罢,哪里有二选的?”
大皇子道:“你说,周岐也看中了蔺家三小姐?”
大皇子妃面上神色一愣,而后唇角挤出了一个笑,她开口道:“此话只是我的猜测,那日宴席之上,我瞧见周侯爷是与之相处甚密的,又或是,在替周家哪位小辈相看?”
“不过,”大皇子妃道,“若是夫君你能求得父皇赐婚的圣旨,大约就算是周家,都要为之让路。”
大皇子面色微沉,最后开口道:“罢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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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佩鸢楼的老板,可能知晓此事?”蔺景桉惊讶道,“是如何知晓的?既然是盗窃,又拖了这么久的时间,失主不若早就放弃了罢?”
傅少卿笑了笑,吊儿郎当地开口:“失主道‘本官生来十几年,少年时兢兢业业,刻苦研读,终得在科举之日拔得头筹,为官报国,本想一展宏图,为国为民,却不成想,今竟被一梁上君子盗了东西!实是荒谬至极!荒谬至极!’,甚至于上书圣上,道‘我京都之地,怎可任他偷奸耍滑之人嚣张至此!’。”
蔺景桉道:“那人功夫可是十分不错的?”
“自是,否则,我大理寺怎可皆是草包之人?!”傅少卿开口道,“蔺三小姐,旁的问题不言,就是圣上道你桓草书院之事,你怎么看?”
他道:“那日你道,是圣上诬陷于你辈?”
蔺景桉没回答他的问题,开口道:“你先前说,失主为官?可是朝堂之上的某位大人?”
“是大理寺卿,”傅少卿玩味儿地朝人看了一眼,开口道,“后圣上要调他的职,又被人回绝。”
蔺景桉道:“可知丢的东西是何物?”
“问到点子上了,”傅少卿双手一拍,开口道,“是一个钿子,据说,是大理寺卿家祖上传下来的,珍贵得很。”
“可行,那便去寻罢,”蔺景桉开口道,“你刚刚道,称佩鸢楼有线索,是什么意思?”
傅少卿不语,转头朝外走,边走还边将手枕于脑后。
一边道:“先去瞧瞧,若是佩鸢楼的老板愿意配合,此事自然是顶顶好的,若是不愿配合,那你我只得再想些旁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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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鸢楼下。
此时暮色渐合,轻纱似的霞光落于佩鸢楼之上,与次第亮起的灯笼烛火相交映,若银河般璀璨。
期间有舞女身着绫罗锦缎,扭着娇细的腰肢,迎来送往。
两人刚刚到佩鸢楼门口,却是被一人给拦下了。
“二位,今日这佩鸢楼之上,楼主搞了个活动,”拦路之人开口道,“若是能连对五道谜题,便可由楼主作陪,并且就餐不需支付任何代价!”
蔺景桉皱眉,开口道:“从前从不曾听闻这等事情的?”
那人笑嘻嘻道:“哈哈,客人不知晓,无碍,这是今日咱们楼主的活动,就是图个热闹么!怎样?客人可愿参加?”
那店小二瞧着面前两位衣着,目光来回地扫,最后道:“二位,不要多少时候的,想必凭您二位的能力,大约是这猜谜会之中,最先答出谜底之人罢!”
他这话音落下,站在蔺景桉两人身旁的别的人这时候也都纷纷迎和。
傅少卿少经历如此情景,见状脸上流露厌烦之色,蔺景桉道:“你怎得瞧出,我们二人就一定是这人群之中,最聪慧之人了?”
蔺景桉朝四周看了一圈,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周围围着的众人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今日并没有多晴朗的天,这时候天上布着层层的云,没一点月亮的。
蔺景桉下意识觉得这氛围不对劲儿。
“嘿嘿,二位未免有些太紧张了罢?”那店小二道,“咱们不过办一场活动而已,二位,瞧着模样是官府之人罢?今日来此,可是我佩鸢楼之中,出了什么差错罢?”
今日过来的时候,两人专门乔装打扮了一下,此时皆是一副富家公子哥儿的模样,两人不知这人是如何看出他们是官府之人的?
明明他们的模样和周围众人都是差不离的。
没等蔺景桉说话,在她身边的傅少卿先开口道:“你怎么知晓我们是官府之人?”
“就算是官府之人,你这硕大的酒楼开在这里,这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难道还不打算迎我们这两位客了?”
听他如此话语,那人赶忙道:“不敢不敢,若是大人来此,我们酒楼自然是蓬荜生辉的,大人您说得对,我们酒楼开在这里,自然是迎客的,客人来了,岂有不迎的说法。”
“不过,这里到底是佩鸢楼的地界,”那人继续道,“今日楼主定下的规矩,若非解出五道谜题,否则,不得进入楼内!”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叫苦不迭,怨声载道,一时间无数目光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