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是官府之人?!”
“官府之人来此做什么?不知道今日是佩鸢楼大庆么?”
“不过我是听闻,近日里京都的悬案不少。”
“什么什么?悬案!”
“今日官府的人出现在这里,大抵就是因为那几桩悬案罢!”
......
悉悉索索的闲话说了半天,人也散去了一大部分。
最后还留在佩鸢楼门口的人数,不过寥寥。
“二位,今日来我这佩鸢楼,不会是来找麻烦的罢?”人群散去之后,一道声音自楼中传出,门外三人的目光霎时间都朝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目光不善,“官府之人,为何来此?”
来人是佩鸢楼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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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您慢点,刚刚佩鸢楼前还挺热闹的,怎么这时候人群就散了?”丫鬟手中拿着两串糖葫芦,给站定的大皇子妃递了一传,而后道,“瞧着是来了什么人?”
大皇子妃困惑道:“我只在人群之后了,也没瞧见什么人。”
她接下了小丫头递过来的糖葫芦,道:“不过想着大约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罢,若非如此,大约也不会散去。”
、这时候有路人自两人身边走过,那路人闲聊的声音正好传入两人耳中:“大约是悬案,听闻与几年前的桓草书院有关。”
“不是说,当年之事已了,当年咱们圣上还受了人的恩呢!”
另一人开口:“专门颁了‘铁卷丹书’,你说说,这顶顶的好处,你倒说说,这事怎么就和桓草书院扯上关系了?”
头一人又道:“此前我可听闻,七皇子不喜桓草书院呢!你可知晓......”
......
大皇子妃的注意力此刻全在那两人身上,随侍身边的丫鬟注意到她的模样,好奇地喊了一声,道:“皇子妃,若是这里不太平,咱们还是早些回府罢?若是皇子妃您出了事,回去奴不好交代。”
“等等,”皇子妃紧紧抓住了丫鬟的手,缓慢开口道,“你可听到了,刚刚他们口中说的什么话?”
小丫头看着自家皇子妃的模样,面上好奇之色浓郁。
她道:“什么什么话?”
她刚刚好似是听到什么“桓草书院”的。
小丫头并非是皇子妃母家的。
大皇子妃的母家是京都世家,当年她嫁于大皇子,是出于朝堂权势,也是因墨峰的野心,左右不是为自己的意愿。
小丫头也是后来大皇子妃嫁入大皇子府,才跟在她身边的。
当时她来到大皇子妃身边的时候,这位就是如此的模样,一直到现在,是没变过什么的。
在她的印象之中,大皇子妃应该是和桓草书院没有关系的。
故而这时候,她不清楚大皇子妃为何会在意。
“是、是,奴是听到了什么‘桓草书院’的,”侍女颤颤微微地恭敬开口道,“不、不过,太子殿下从来都不许下人们在府中提,您、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他们这个皇子妃的脾性一向好,从来是乖巧懂事、也从来没有忤逆过大皇子的意思。
“没,你且去问问刚刚那人,之前他所提到的,‘桓草书院’,”大皇子妃神色郑重,朝佩鸢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侍女应了她的话,转头去问人了,片刻之后她跑了过来,道:“回皇子妃,那人道,是因桓草书院,这些天京都不太平,大理寺那边有人在处理悬案,故而刚刚在佩鸢楼外的人群才快速散去了。”
大皇子妃接着道:“此事属实?”
“这、这,奴不知晓,大约是真的,今日可是佩鸢楼大庆的日子,寻常京都的百姓们都最喜欢这日了,怎么会随意离去?”侍女道,“不过,太子殿下平日里最忌讳旁人在他身边提此事,皇子妃,您......”
大皇子妃道:“此事不可于大皇子道,可知晓了?”
看着大皇子妃此时的模样,小丫头乍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寻常一向温和的皇子妃为何今日是如此模样,但最后还是颤颤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