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确是个方法。
蔺景桉点点头,开口:“如此,便就听你们家少卿大人的话罢,对了,你可知晓剩下两桩案子是如何的?”
那伙计又行了一礼,而后无奈开口陪笑道:“蔺三小姐您且放过我,那案子的事情,我等人怎么敢知晓?若是您有空的话,还是到大理寺与我们少卿大人商议罢!”
见他如此模样,蔺景桉也不好难为他,便挥手让人回去了。
她这边刚刚让人回去,那边头顶一只鸟便飞了回来,信鸽飞过来扑棱了翅膀,最后在蔺景桉的肩膀之上停了下来。
蔺景桉将绑在其脚踝之上小木桶之中的纸卷给抽了出来。
展开,其上是她师父的亲笔。
“钿子我已寻到,一日后回去时便捎回,勿急。”
若是一日之后要回来,大约是也寻到了之前尹蓝所要的那花罢?
蔺景桉想,不过这事情和她的关系也不大,只要她师父安好便可。
蔺景桉收了纸条,正巧这时候鸢儿迎了上来,她走到蔺景桉身边,开口道:“小姐,昨日大夫人派人送过来一封信,您瞧瞧。”
蔺景桉看了那信封一眼,便识出这东西大约是来自南疆。
且十有八九是她二姐来的书信。
“我二姐的来信?”蔺景桉好奇道,“既然是我二姐,母亲他们可说什么了?有没有说我二姐的婚事准备如何?早些时候便说了我二姐寻到了喜欢的人,我却是一次也没见过的,若是有机会,这次我是一定要瞧瞧。”
她说着,便展开了手中是书信,信纸之上的字迹很熟悉,信也只有寥寥数行。
鸢儿瞧着自家小姐高兴的模样,也不由喜悦,道:“大夫人说了,婚期大约要等到下一月十二,那日是个好日子。”
“下一月十二啊,”蔺景桉皱了眉头,“那还要等一等。”
瞧见自家小姐面上似有不悦,鸢儿不由得好奇,开口询问道:“小姐可是在发愁什么?大夫人说了,到时候大约会让五小姐回来,举家一同南下到南疆之地去寻姨娘和小姐呢!”
蔺景桉点点头,开口道:“我知晓,我愁的事情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鸢儿便不知晓了。
蔺景桉道:“罢了,鸢儿,你先去忙罢,对了,近日大哥可有消息传来的,还有四弟,他们在做什么?”
“四少爷最近办了个书斋,和朋友们给京都的孩子们教书去了,搞得热火朝天的,可热闹,”鸢儿开口道,“大少爷倒是很久之前来过一次书信,不过那时候小姐您在跟着大理寺卿查案,就没告诉您。”
蔺景桉微恼,但后又担忧,道:“大哥可有说什么了吗?”
“大少爷只说一切都好,问了家里的情况,说自己这里也一切都好,让家中人勿要挂念。”
鸢儿这话说完之后,蔺景桉没接着说话,鸢儿也跟着沉默下来,片刻之后,鸢儿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了,突然道:“对了小姐,大少爷此前让人捎了书信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专门给你的信,差点就忘记了。”
她说着,赶紧跑回了房间,翻箱倒柜地翻出来了一张信封。
而后跑出来递给蔺景桉。
“这信当时送过来的时候,只说了要给三小姐您,旁的是什么都没有说的,”鸢儿将信递给蔺景桉后,开口道,“是小姐您认识的人吗?”
蔺景桉拿着信看了一会儿,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影子,她缓慢开口:“……不算是认识吧?”
左右他们之后大约是少有交集了,又何必再多节外生枝?
“那肯定就是认识的人了,”鸢儿了然道,“否则小姐您也不会露出如此的表情了,那必定是个特别熟悉的人了。”
蔺景桉有些稀奇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笑道:“鸢儿,从哪里学来这等看人的本事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手中信封。
信纸展开,隽秀又带着些许锋锐的字迹如溪水流淌,看得人心旷神怡,蔺景桉快速定了睛,慢慢地瞧。
“展信佳,见字如晤,自当日一别,已有数日之久,近来可好?说来你我相识,也是缘分,近来你大哥几人喜好上了比试摔跤,这里整日热闹得很,你大哥很好,我也很好,因得来此的时候,你大哥骁勇善战,雷厉风行,迅速便打了一场胜仗,这里百姓才得以太平良久,待到两月之后,我们便能回去了,勿念。”
“旁的便什么都没有了?”蔺景桉将信纸折叠攥在手中,又道,“大哥的信里可提到他了?”
鸢儿摇了摇头,道:“谁,大少爷的信中不曾提及别人的。”
“没有便好,”蔺景桉道,“大哥可说了何时回来?”
鸢儿又道:“大少爷不是听圣上的命令么?圣上不下令,大少爷难不成还能自己回来的?”
蔺景桉道:“罢了,鸢儿,你帮我去厨房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我拿过来吧?”
鸢儿的好奇被打断,恹恹地回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