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桉道:“什么线索?”
“我们每次要去着手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总会碰到一些人,那些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傅少卿犹豫开口,“当然,这些年来京的能人异士不少,有没见过的人也很正常。”
傅少卿耸了耸肩膀,继续道:“就前段时间,一北地的商贩和一本地人打起来了,后来两人都被本地衙门给带走了。”
傅少卿开口道:“后来在我们的威逼利诱下,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蔺景桉:“......”
蔺景桉反应了一下,最后道:“所以,那些人竟然知道你们官府的人在找他们,还不离开?他们会不会和这个案子没关系?”
“或许,但也有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少卿手指轻点着桌面,开口道,“想知道更多的,把这个案子查一遍就行了。”
傅少卿摆了摆手,道:“先回去罢,回头你师父把钿子捎回来了之后,让大理寺卿大人结了案子,再继续,左右这案子拖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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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楼
崇山过去的时候,时间还早,天依旧晴朗。
守在门口的女子见了他,却并没有阻拦,直接将人放了过去。
“山老,”自楼之内,传来一道声音,是尹蓝的声音,他手中拿着一卷什么的,开口,“山老好本事,在南疆之地,也是如鱼得水。”
尹蓝一身青色衣袍,自楼上走了下来。
他负手而立,在崇山面前停下了脚步,一双漂亮的丹凤眸看着他:“若是山老今日来,想必是一定获得了那花,咱们公平交易,当初你让我去了,要助之事我也做了,结果如何,不在我考虑之内,现下,山老可将那东西交予我了?”
崇山怀中抱着一盒子,闻言,抬手就将盒子扔给了尹蓝。
他道:“听闻前端时间,你与皇后娘娘因得三皇子演了一出戏?此事可为真?你要这花,莫不是也是因为皇后?”
尹蓝接下了那盒子,将其上的盖子打开,瞧了一眼,最后又妥善阖上。
“山老于此事忧心?”尹蓝开口,“此事乃学生私事,若是山老忧心的话,还望宽心,勿要因此伤了身子才是。”
崇山:“......”
崇山摆了摆手,开口道:“罢了,我还得给我另一个徒弟送东西呢!你既是不愿让我多管,那我便也不多插手了,再会!”
崇山转身要走,身后尹蓝又喊了一声,道:“山老,你是要去寻蔺景桉,也帮我带些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之后的纸。
而后递给崇山。
“这个是之前在商会我所查到的关于那日所贴画像之人的身份,”尹蓝开口道,“这上面是相关信息,希望你能交给她。”
崇山奇怪地朝人看了一眼,而后道:“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寻来的?”
尹蓝皱了皱眉,道:“不必这样看着我,此物是意外所得,不是特意为了她,勿要误会了。
在京都多年,尹蓝也并非是一无所知,他知晓蔺景桉在坊间是如何的人,不过近日接触以来,也是重新识得了此人,也算是有一丝好感,但确是万不想得罪的。
那日他与蔺景桉所言,一半是因他确是那日听了皇后之言,对其人好奇,另一半也是有爱才之意。
如此之人,若是真能为他所用,也算是幸运了。
山老将那纸条收好,而后带着些许愤愤地笑了笑,开口道:“知晓了,你回去罢,我也走了!”
崇山又摆了摆手,转头走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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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蔺家。
收到崇山提前递过来的信鸽之后,蔺景桉便等在门口了,鸢儿其实是有点怕之前来过的那个被她家小姐叫做“师父”的老头的,但这时候也跟着人等在府门口。
“师父。”
崇山走到她跟前,在怀里掏了掏,将那一只被布条包裹着的银钿子掏了出来,送到了她身前。
而后道:“案子如何了?”
蔺景桉接下了钿子,也不好说案子的事,这事毕竟也是她的事,片刻之后,看着面前人似乎是非要个说法不可了,她才开口道:“没有什么妨碍的。”
崇山道了声好,也看出蔺景桉的犹豫,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此次前来呢,就是想要跟你说那个事,关于你的事,此前你忙着圣上交下来的命令,没理会我,无事,此时可有时间了?”
蔺景桉想起之前,她这个师父所说的事情,而后道:“是,您说。”
“我那日夜观天象,瞧到帝星有陨落之态,”崇山开口道,“就想着,大约是京都要出什么事了,不过,掐算到你的事,是偶然,你最近是否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