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桉直接道:“是,师父可能看出来,我的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的,师父若是无事的话,可稍等等,待到我将这钿子交予大理寺之后,再议。”
崇山也没多说,蔺景桉此时瞧着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也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
“不过,”崇山“嘻嘻”地笑了笑,吊儿郎当地道,“老头我这几日便在京都落脚了,还得劳你帮我安排一下住所才行。”
蔺景桉点点头,道:“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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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鸢儿将崇山安顿好了之后,蔺景桉没继续待着。
她拿了那钿子,立刻便去了大理寺,将钿子交予傅少卿之后,大理寺卿了了愿望,这个案子大约就能了结了。
蔺景桉刚刚到大理寺的时候,门口两个看门的人却不在。
蔺景桉专门问了人才知晓,是被大理寺卿带着去处理一个京都百姓家的诡异的杀人案了。
“蔺三小姐,要不您暂时在这儿等着罢,”那人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开口,“大理寺卿大人们这时候才刚刚过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蔺景桉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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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刻钟之后,大理寺的一众人回来了,傅少卿瞧到蔺景桉等在大理寺门口,连忙跳下了马车,朝人走了过去。
身后大理寺众人皆是一脸迷茫地瞧着他。
“蔺三小姐!”傅少卿道,“久等,时间还早,我带你一起去找那些人。”
蔺景桉先将钿子给了他,而后道:“不能直接将那些人绕过去?”
“我看那卷宗之上,这个案子的死者是一户人家,为何不直接去那户人家?”蔺景桉开口道,“就算那帮人是当时在场唯一的人,也不至于。”
傅少卿笑了笑,开口道:“你口中的那户人家,是当朝敢和圣上对着干的御史大人,甚至敢直接当着朝中大臣们骂圣上的宗将海大人,连圣上都不敢怎么他们,我一小小的大理寺?还是算了吧!”
蔺景桉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几分的计较,怪不得这桩案子是被一起收归于那些案子之中的!
“那,走罢,”蔺景桉开口道,“你带着我过去。”
两人抬脚刚要走,身后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大理寺卿道:“这位,便是先前被圣上提到过的蔺三小姐罢?”
两人转身对着大理寺卿行礼。
“不必多礼,”傅少卿将手中的钿子交予他,而后又走到人身边,大理寺卿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钿子,眉头间的皱纹缓和了不少,而后又道,“还得多谢蔺小姐帮忙,将本官祖传的钿子给送回。”
蔺景桉道:“大人过誉了。”
“罢了,你们这是要去查案子罢?”大理寺卿开口道,“听说,是圣上都头疼的案子,可有什么计较的?”
傅少卿道:“回大人,还是之前那一帮子人。”
大理寺卿道:“还是之前那一帮子人?”
大理寺卿看了眼蔺景桉,最后道:“实在不行,便直接将他们抓了罢,左右要有个人给上面一个说法。”
傅少卿与蔺景桉面面相觑一眼,而后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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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卿之前提到过的那一帮人,其实是西域来京的商队,文书之上记载的是杂耍艺人,旁的其他不说,这几人的模样,瞧着确是十分漂亮的。
几人这时候在京都边缘之地买下了一个院子的地契,就一帮十几个人住在里面。
傅少卿两人来的时候,这几人之中的一个小女孩,正拿着水瓢在给栽种在院子里的小苗浇水。
见有人来,她立刻拿着水瓢,一边朝屋里跑一边喊道:“阿妈!阿哥!那人又过来了!”
接着,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位女子,女子身着异服,手上拉着小女孩的手,缓慢地走了出来。
“大人,”那女子对着来人行了一礼,而后道,“大人还是为当初御史大人家去世的小公子而来么?”
傅少卿道:“是。”
她又转身,瞧了眼站在人身边的蔺景桉,但没认出这认的身份。
不过,左右是和傅少卿一起来的,大约是大理寺的某位大人罢。
她道:“大人若还是想去那地方,民女是可以带着大人过去的,阿苗,在家里待着,守好你阿爹和阿哥。”
女孩拉着女子的手,双眼怯生生地看了眼面前两人,最后点点头,朝屋子里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