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桉换了一副模样,还没来得及走出相府的大门,就被再门口蹲守许久的人给抓了个正着。
傅少卿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杀气的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后道:“蔺三小姐,真是......”
而后蔺景桉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双手胞胸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后行礼道:“傅大人今日怎么?”
傅少卿摆了摆手,开口道:“昨日我派了下人给你送信,你可收到了?”
蔺景桉一愣,乍然想起昨日鸢儿面带焦急送过来的一封信,还说,那封信是一只狗送来的——反正后来她也让人给那狗递了吃食,没亏待了它,又让它回去了。
看着蔺景桉满脸疑惑思考的模样,傅少卿就知晓那狗的奇妙际遇眼前这人大约是不知道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狗昨日回去的时候,嘴里叼着一个好硕大的骨头啊!我家姐姐跌倒了摔了骨头,郎中让我等给她寻了骨头炖汤喝补身子,都没见过如此大的骨头。”
蔺景桉:“......”
相府的食堂,确实是很有门道。
傅少卿接着又摆了摆手,开口道:“不过这事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昨日那骨头来的时候,恰巧碰上之前那案子的苦主了。”
蔺景桉:“......”
蔺景桉:“???”
反应过来后,蔺景桉:“不是,苦主......御史大人过去了?”
傅少卿点点头,而后道:“你也知晓,咱们这个御史大人的脾性,得仔细着御史大人是否哪日心血来潮在殿上直接跟圣上参你相府一本的。”
蔺景桉瞧了他一眼,在那双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绪。
“傅大人还是好好查自己的案子罢,听闻最近傅家可是有须得傅大人的场合?”蔺景桉又离得远了点,开口道,“您这动作,也确实......”
傅少卿转头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甩了甩袖子,开口道:“罢了,说来‘冤家易解不易结’嘛,走吧,本官现在是信了,圣上确是想要利用一下你。”
蔺景桉觉得自己面部表情有点崩:“......”
这什么人啊!
傅少卿没有再说话,蔺景桉跟着他也没有去大理寺,傅少卿将人带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看着面前陈旧木门的宅子,蔺景桉忍不住皱下了眉头,开口道:“来这儿干什么?”
傅少卿上去叫门,开口道:“完成接下来的几个案子啊,其中之人,得是需要你去说服一个人。”
蔺景桉眉心皱得更紧了些,她开口道:“是谁?”
“赵家前一月新娶了娘子,”傅少卿开口道,“那个新婚的娘子和赵家公子是两小无猜的关系,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傅少卿继续道:“当时新婚日当天,新郎却发现,那个和自己结婚的,并非是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之人。”
蔺景桉顿了一下,霎时间没能从他的话中理出什么头绪。
便没有说话,接着听他道。
傅少卿上去敲门之后,古朴的房门缓慢地拉开了一道缝隙,从那缝隙之中,露出一张乖巧的小娃娃的脸,那人瞧了眼蔺景桉,而后又瞧了瞧傅少卿,最后开口道:“是大理寺的大人?我们......你们进来罢。”
听她说这话,蔺景桉依旧是一头的雾水,见旁边的傅少卿倒是习以为常的神色,不由得好奇。
最后还是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门。
“那位小姐说了,”迎他们进门的孩子看了蔺景桉一眼又一眼,最后开口队傅少卿道,“傅大人来的话,是可以见见的。”
傅少卿:“......”
蔺景桉:“......”
“那姑娘可还说什么了?”傅少卿没在意蔺景桉看过来的、带着满满疑惑的目光,直接开口道,“旁的事,与她有关的,可有别的?”
小童想了想,片刻后开口:“那没有,我只是个伺候人的,大约姑娘也不愿与我多说些什么罢?”
蔺景桉直截了当,道:“她莫不是想要什么?”
傅少卿道:“不知晓,你觉得她可能会想要些什么?”
蔺景桉没说话,她到底不是那人,也素未谋面的,怎么可能知晓对方到底想要什么?知道她如此做的目的。
与一个从不相识的人强硬成亲?
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