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借助申请好友发了一篇语气非常不好的话,那时我认为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不再回复。
直到半个月后,她说出一些表示思念的话。
我不喜欢记恨别人,也不喜欢记恨别人的那种感觉。所以我比常人更容易释怀。但释怀不是遗忘。
我以非常平静的口吻回复了她,并委婉对她也表示思念。可其实那段时间我过得非常好。没有压力、没有自卑、极少反思自己,简直可以用爽来形容。
也是那时,我断定,我们并不适合成为伙伴。
原本我没必要同意好友申请,可我似乎掉进了一个陷阱。由我自己亲手打造的一个陷阱。我认为,真正的释怀应该由坦然接受开始。
于是我告诉她,其实我过得也不好。
以此来达到平衡的目的。
而她信以为真,在她的角度我们真的和好了。而我这个擅长逃避的人,明白她信以为真后,自然也不会点破。我并不擅长处理这类关系,这类情感,这太麻烦了。多数时候我擅长保持沉默,等待尖刀,等待判决。因为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我都能接受。
我以为这次和好,我们真的能和好如初。
可这份平衡也只是维持了一小段时间。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毫无意识还是在试探我。她又开始了比较。
不过无所谓了,她在我这里的信任度急骤下降,所以对于现在的她的某些行为或语言,我装作听不懂并委婉表示拒绝接受旁者观点灌输。
她的反应依然是那样。一副意想不到又坦然接受的样子。
我曾试图剖析她反应之下的思维,但被我制止了。因为没必要。
因为当我剖析出来之后,结果很有可能不利于我。
如果知道一件事情,代表我将失去一些东西。无论这件东西是内在还是外在,都会对我造成影响。但凡能对我造成影响的,如果我能解决,我一定快刀斩乱麻,要么哭,要么死,我都能承受。如果我不能解决,那就忽视掉它。
没有什么是逃避不能解决掉的。除非我要解决的是逃避本身。
于是我们依然是好闺蜜。
即使我明白关系并不像曾经那样纯粹,甚至会有些硝烟战火。但无所谓了,只要她的尖刀不刺向我,我都可以无视,什么都可以无视。同样的,但凡再刺向我一次,我就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这次,我会直接拉黑。禁止自己掉入陷阱,掉入自己的陷阱。
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再次成为我的课题。我也根本不想再懂得什么破道理!我学的道理已经够多了……
换句话说:我希望上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失去对方。道理,我可以看抖音,我可以编小说,但绝不应该是实践出真知……因为我不想。
其次,她很好。
不是滤镜,是真的很好。
会画画,会弹钢琴,会弹吉他。现在正在不断学习,尝试写作与剪辑制作。手工总是一学就会,跟我这个手残党比起来,简直是个天才。敢想敢干,铁打的实力派。
只是跟我站在一起的时候会变。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不适合做朋友的原因。
我们很适合做闺蜜,只是,只是又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