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内心默默扶额:- -!似乎白担心了……而且话说回来北月学姐为什么那么淡定!
冥加此时坐在云母头顶,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位新加入的少女,她左耳的耳饰莫名眼熟,这个人类女孩血液的味道也很奇怪。
很快,这些疑问大家就来不及思考了。
三人已经进入战斗,身为普通人类的理寻自然不会去添乱,她可不认为在现代学的剑道对这些妖怪能起什么作用,她只退在一旁,静静观察。
除妖师珊瑚的战斗风格极具力量与美感,她的武器是一柄名为“飞来骨”的巨大回旋镖,她以惊人的臂力掷出,利刃在高速旋转中斩断敌人,又会沿着精妙的轨迹飞回主人手中。
法师弥勒则是依靠法杖与法力作战,而他最特殊的能力,是右手掌心的风穴,产生强大吸力的黑洞,将成群的妖怪吞噬。
不过被丛云牙复活的妖怪体内有大量有毒的瘴气,剑鞘后知后觉的提醒:“还是不要吸入比较好。”
弥勒脸色发青,强忍不适咬牙道:“这种事,请早点说啊。”
在弥勒显露出痛苦不适的瞬间,除妖师珊瑚的攻势明显出现了一刹那的迟滞,她望向弥勒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紧张。
那神情姿态,有点像……长川打篮球受伤时,小眠也是这副模样。
舅舅说过,那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那么,眼前这两人,大概是一对情侣吧。
因为被丛云牙杀死或召唤的怪物会变成没有灵魂的活尸复苏,无法再次杀死,剑鞘提醒她们只能用火,才能真正净化。
七宝信心满满的加入战场,却因过度紧张,连最拿手的狐火都未能放出,自己反倒险些被尸妖拖走。珊瑚则因心系中毒的弥勒法师,一时分神,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境,而戈薇利落的拉弓射箭,中箭的怪物如晨雾般消散逝去。
理寻发现,戈薇的搭箭时,箭身会泛起一种特殊的光芒,和她在现代看到有灵识一类的物体很像,只是箭身的灵光和意识来源于戈薇的赋予,和那些本身自带微弱灵识的器物有所不同。
器物的灵光是经年累月自然蕴养而成,是内敛而微弱的却有自主意识;而戈薇箭上的光芒,却源于她自身强大灵力的灌注,是鲜活、流动且充满净化之力的。
由于弥勒法师中毒负伤,珊瑚决定留下照料,同时也为了保护身后的村庄,两人在此驻守,如果再出现妖怪,便在此地联手将其铲除。
于是,理寻只能再次骑上戈薇的自行车后座,和七宝、剑鞘一起找寻丛云牙及犬夜叉的下落。
此刻,远方的山峦之巅。
天生牙在刀鞘中不安的躁动,传递着血脉深处的躁动与警示,循着这份感应,杀生丸自幽深的林间缓步现身,银发如月华流泻,华服不染纤尘,他周身的气息比山风更冷。
当他看清犬夜叉手中那柄不详的魔剑时,冷淡的眉宇间蓦然染上几分更深沉的寒意:“犬夜叉,为什么你会拥有丛云牙?”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询和一丝极淡的讥讽:“难道你要说,父亲的剑,再次选择了你么?”
不理解。
除了那份因父亲偏爱半妖而产生的、不被重视的冰冷怒火,此刻更有一股晦暗难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冰冷、滞涩如同被遗弃的刀刃。
为什么,父亲只留给我杀生丸一把无法斩杀的天生牙。
为什么拥有斩断冥界之力、足以继承父亲霸道与力量的丛云牙,又一次,落到那个半妖手中……
与此同时,正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理寻,心口毫无预兆地一紧。
理寻捂着心口,一股陌生的愠怒突兀地涌上心头,这情绪强烈而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被冒犯的锐利。
这是,谁的感情?
这不是第一次了,过去曾经出现过两次,这种仿佛从别处流淌而来的“情绪”。
戈薇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害怕?”
“没事。”理寻垂下眼眸,将那股涌动的异样强行压下。
然而随着移动,那股被压抑的感知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