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为了给您面子,不求别的。”他没有说好话的意思,言语中满是对圣姑设计陷害的讽刺。
“呵,那我问你,你怕死吗?”
“事到如今,我还能活命吗?”
“好,我总算是明白了,你生来便带着反骨,顽固至极,这是改不了的!”圣姑不再愿意继续与诗人毫无意义的对话,便对着殿下的镖卫命令道,将他于大雪封山之际送入生死谷。
这似乎已经是最后的审判。
“念及旧情,我仔细思量,还是决定宽怀开恩。你若能活着出来,便让你还家。”阿莱那敏坐回堂中的首座,脸上是无情又不屑的笑。
这个季节的生死谷?那几乎和直接去死似乎没什么分别。奴伦依索重重垂下眼睫,要在殿上当场昏过去那般。一阵过堂风倏然卷过,把他的长发揉乱,这回他倒像一个真正的囚徒了。人之将死,连这风都想再推波助澜再踹一脚,反正惨也惨到了下限。
他怕死吗?他曾经非常不屑,甚至有段时间对于死亡狂热地崇拜。要知道近水之处多歌谣,歌谣是谁写的,那当然是诗人,也不知有什么魔力,他们总认为人去世之后会和每年祭祀的天神帝子、圣物奇境产生联系,再加上情感的满溢,自己动手的不在少数。
奈何这般放浪形骸的他在人间已有了羁绊和牵挂,他有了家......幻想中一切又变得索然无味了。
已经没有希望了.......那样想着。
突然,他的明眸又亮起了一点星光,他想到了少主大人!可是,他果然不在场。“大人......救我......”奴伦依索就这样虔诚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