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周子良仿佛在哪听过,是了,那天在千祈树下,那个少年倚在树上也说了类似的话,他说的什么来着,周子良不记得了,但是觉得眼前的唐枫已经有些出乎意料了,周子良笑了笑,没有说话,唐枫见到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小爷我为你打抱不平,然后你给我整这出”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唐枫则是两眼一番,这不是废话嘛!我又不是原来的唐枫,一样不就坏了嘛!这时张墨白和杨斐也出来了,说是帮着唐枫说了几句话,张墨白则点了点唐枫的脑门有些责怪“不是我说你,前脚刚说完别惹他,后脚你就顶嘴,不是为别的,是你惹了他我们不在你身边,他报复你可如何是好”唐枫笑了笑赶紧给张墨白道歉,然后张墨白便也不在说什么了就赶着唐枫去交学费,杨斐也跟在后面,走了两步见周子良没有跟上来,便转身问道“咋了?”
周子良看向唐枫的眼睛往下低了低“没什么,走吧!”
从福钟台交完学费领完衣服,唐枫一行人便回到了院子换衣服,唐枫领衣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离杉书院还分有文班和武班两个班的,就跟现代社会里高中分文理科一样,张墨白和唐枫两人拿的是文班的衣服,月白色的内衬和半透明的广袖白纱外衫,头发半梳半披,用一条白色的带子系着。周子良和杨斐那边是武服,灰色常服打底腕部是收口的黑色护腕,相比于唐枫他们,武服更加利索,头发也是高高梳起马尾,最后带上发冠
四个人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杨斐沏了茶“今天晚上学生该到的肯定就都到了,明天一早就是拜师大礼”随后杨斐又看向唐枫“原本以前你的性格最是能让人省心,可现在你着实是让我们太不放心了。书院不比在家,这里面的学生每个都是官宦世家,而且现在前朝几位皇子又因为夺嫡的事搅弄的风起云涌,站队认主的肯定少不了,所以,你小心为上吧”
唐枫虽然觉得杨斐又把事说的严重了,但是还是点头答应着。四个人试好了衣衫便出门往学菊堂走去“这都拿的什么啊!”唐枫发现身后跟着四个小厮,是刚刚杨斐叫进来的,在屋子里一通折腾,才端着四个红色礼品盒出来
“哦,那个啊!那是交给老师的礼物,一会拜师时要呈给先生的”张墨白说完后拽了拽唐枫的衣角“你看那儿就是学菊堂了”
离杉书院因为在山上,所以道路大多为盘山蛇形路,唐枫向下低头看去,白墙灰瓦,整个房子立在水面上,池子里长满了荷叶,屋子的四周没有窗户也没有墙体支撑重量的的是几根柱子,遮蔽隐私的是黄白色的白纱,春风一过,帘嫚轻卷。
学菊堂门口站着一排端着礼品的小厮,门口坐着着一位夫子,记录着学生的名字,唐枫走进去,下面摆着十几张桌子,两个人共用一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张墨白拉着唐枫坐下“就坐这儿吧!”
唐枫点点头,刚坐下,外面就有人喊道“严院长来了!”刚说完,唐枫就看见身边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也赶紧起身跟着大家向那位院长行了个礼
刚才那个在门外登记的夫子,走到院长身后左侧喊道“众学子,整理衣衫”唐枫见大家都在整理衣服,自己也便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衣衫上的褶皱
“一拜!”
拜师与以往的行礼不同,双手叠加,将左手放在右手上,与眉齐高,弯腰九十度行大礼
“兴”
“再拜,兴;三拜,兴”
“传,学福六礼”
刚刚那些站在门外的小厮,手里端着礼品就进来了,夫子从袖口中拿出竹帘念道“丞相府公子,许长安,紫纹雕花琉璃盏一副;太傅府公子,胡子义,点墨青兰鸳鸯壶一只;紫金光禄大夫公子,陆长远,刘胡志真迹画卷一幅。。。。。”
拜师礼到很快鞠三个躬就完事儿了,就是这个收礼。。。过程简直是漫长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