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你怎么了?”周子良感觉唐枫有事瞒着他,将他的肩膀板着,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着我的眼睛”
唐枫推开周子良,抬眼望向他“子良。。。咱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周子良以为唐枫再和他开玩笑,但是看着唐枫一脸严肃的样子,周子良也正了正脸色“小枫你到底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嘛!如果真的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这么和你说吧!我就是这样的人,骗取感情是我,冷面负心是我,将你玩弄于鼓掌的更是我,在离杉书院,我就是因为耐不住寂寞才和你在一起,和你过得每一天,我没有一刻是真心的,现在我累了,倦了,周子良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吧!”唐枫绷着脸,抬起手指向门口“现在。。。我请你出去”
周子良此时此刻就觉得唐枫有些无理取闹,明明是个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唐枫之前与他是真心相爱,怎么现在到头来,他就说自己欺骗感情了?但是周子良觉得,现在和唐枫去谈,或许也得不到什么好答案,索性让唐枫冷静两天,周子良叹了一口气,原本抬手想抱一抱唐枫,结果想了半天还是算了“那小枫,我回去了,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你也别着急,咱们慢慢来,我等你”唐枫听到后心里更难受了,连推带桑的将周子良赶出了屋子,把屋门一关,唐枫背靠在木门慢慢滑落在地,抱着膝盖蜷缩起来,他知道周子良就在门外没有走,所以咬着衣袖让自己哭的时候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小侯爷。。。这是。。。”刘一晚在门外候着就一直没走,见周子良被唐枫赶出来了,赶紧迎上去,周子良摇了摇头“小枫怕是钻了牛角尖,我要回军营了,小枫有什么事,你跟我随时汇报,”虽说周子良觉得唐枫可能不会办傻事,但是也保不齐,和唐枫这么久了,也没想到唐枫今天会忽然这样
“小侯爷,我听说。。。当然了,我只是听说,少爷去了典铺当天晚上没有回来,最后转天一早才发现晕倒在典铺了,被送回家,哎呦您是没瞧见,脸色煞白,呼吸微弱,我们。。。我们还以为要不行了”周子良皱着眉头,思考良久才问了一句“小枫当时身边就没有人吗?”
“六六在,但是大家都问过了,就是忽然晕倒,什么前兆倒没有,而且。。。这找了好几个郎中都查不出来原因”周子良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事唐枫都没有和自己讲,周子良不知道唐枫要干什么,但是也不敢去刺激他,叮嘱完刘一晚也就回去了
刘一晚悄悄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少爷。。。是我,小侯爷回去了,您把门打开吧!”见屋子里没人吭声,刘一晚怕唐枫做傻事,就使劲又拍了拍门“少爷,少爷!您快开门别想不开,”就当刘一晚要把门撞开是,唐枫轻轻说了一句“滚,别烦我”
“那。。。少爷,你开开门呗”刘一晚见房门敲了半天也不见唐枫出来,就有点着急了,起身就去找了秦久久
“你说什么?小枫和周子良吵架了?”见秦久久生气,刘一晚也是大气不敢出,压着声音嘀咕道“倒也不是两个人吵架,是少爷单方面的和小侯爷吵架,我看小侯爷挺理智的,出来也没见生气,倒是少爷,我感觉他可能是哭了。。。你也知道我练过武功,耳朵。。。比较好使”
“锅里我做了银耳羹,你给我把他从锅里拿出来,我去看看小枫”秦久久也不等刘一晚回应就提着裙子往唐枫院子里走
此时的唐枫已经冷静多了,虽然现在心口绞痛,但是依旧不后悔 自己一旦心软,就会害了周子良,唐枫不敢想,以后若成了婚,有一天周子良发现身边的自己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是何等的痛苦,奶奶就是这样没得,唐枫大学放假回家,打开门看见的不是迎接自己的奶奶而是躺在床上死了三四天的奶奶,所以唐枫不敢贸然去赌,正是因为周子良他喜欢自己,才不能这样,此时秦久久见房门没锁,瞪了一眼刘一晚“这不是没锁!”随后接过刘一晚手里的银耳羹,就进了屋“小枫?”秦久久看见唐枫此时坐在地上靠着床身,目光有些呆滞,眼眶红红的,不由得有些担忧,她哪里见过唐枫这个样子,秦久久也没催着唐枫起来,只是跪在地上,将银耳羹端起来,舀了一勺,递到唐枫嘴前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周子良吵架,但是我知道你难受,别想太多了,好好吃饭,再睡上一觉,那天我带你去找周子良,咱们去说清楚,说开了,心里就舒服多了”秦久久虽说表面一直都不支持唐枫和周子良在一起,可现在一闹出这件事,秦久久倒是觉得周子良还是应该在唐枫身边的,至少唐枫说了那么多无理取闹的话,周子良不仅没有生气,还给了唐枫足够的冷静时间,单凭这一点,周子良在秦久久的心里多少还是挽回了一些形象
唐枫就这秦久久的手,将那勺银耳羹喝了下去“姐姐。。。我想冷静两天,我。。。我现在脑子特别乱,头也特别疼,你能不能先别提这个事儿,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