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我玩,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玩玩吧。”
两道身影同时跃起,朝着他们蓄力一击。
“叮咚。”电梯在二十楼停下,一如往常的上班日,宋粹穿着西装缓步走进办公室,一路上面色如常的跟路过的人打招呼。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集团大小姐也来了,听说是来视察的,谁不知道大小姐经常做好事,虽然有隐疾却坚持做公益,最终打动了老天让她嗓子好了。
老宋总当天可是大手一挥发了一年的奖金,庆祝了三天。
当宋晚榆穿着白色西装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宋粹的助理早就站在门口迎接了,领着宋晚榆一路参观集团的各个部门,走到宋粹的办公室停了下来。
“大小姐,这就是少爷的办公室,您先休息,会议稍后结束。”助理说。
宋晚榆点点头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细细感受宋粹的一切生活轨迹,这里她很熟,但她是第一次来,平常都是在监控看的,等真正碰到这里的一切宋晚榆还有些恍惚。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宋总难得让他们集体休假一天,说是办公室需要装修,大家欢欢喜喜的收拾东西离开。
等一杯热茶微凉的时候,宋粹推门而入。
“等很久了吗?”宋粹问。
“没,刚到。”宋晚榆喝了口茶,觉得有些苦又放了回去。
“来了吗?”宋晚榆问。
“嗯,像个蛀虫一样。”宋粹趴在宋晚榆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气。
“他们不能撤,会被发现的。”宋粹埋头说。
“我知道,这里不是真的。”宋晚榆淡淡的说。
“嗯,我知道。”宋粹心里明白,但让天天跟着自己的下属白白送死,实在有些抱歉。
电脑滴滴响了一声,红色的光标缓缓移动,直到光点来到二十楼。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宋粹举着枪对着空荡荡的电梯怀疑的看了眼电脑。
一颗石子砸中他的脑袋,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电梯顶飞了出来,一脚将宋粹踹的后退几步。
宋粹一脸笑嘻嘻的“搞这么隆重?欢迎仪式吗?怎么没有掌声?”
“请你吃巴掌。”宋晚榆又去鬼魅般闪到那人面前,手掌向上一掀,那人的下巴咔嚓一声,接着面门被拳头砸中,鼻血顺着下巴流到衣领里。
“肉搏吗?我最善长了。”男人抹了把鼻子,一拳挥了过去,宋晚榆闪身躲过,身后的宋粹站起身抄起椅子砸向落地窗。
黑影从外面爬了进来,女人一脸惊奇的看着宋粹“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笑死,没见过影子一截一截的正常人,你们这些程序假人别骗自己了。”宋粹伸出小拇指挑衅道“太low了。”
“真有意思,你怎么确认自己是真的?在没有离开之前,我们都是程序人,都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你,还有她。”男人接住宋晚榆的拳头,
宋晚榆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双手石化变得坚硬如铁。
水球砸在宋粹脚边,宋粹边打边退,退到墙角抄起椅子砸向女人,“少用点水,花的都是我的钱?水费可贵了。”
女人冷笑一声,下一秒一颗子弹逆着水流击中她的手臂。
“这是什么?”女人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被子弹射中没有流血,伤口向外蔓延出一道道细小的黑线,仔细看能看出密密麻麻的代码。
“什么?当然是治你们的东西。”宋粹冷笑一声。
宋晚榆后退几步来到宋粹身旁,“小心,他们好像生气了,看起来要使全力了。”
宋粹此刻对自己的的枪法极其自信,“来呗,老子照样一枪一个。”
莳也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水和一些干粮。穿过热闹的街区走向僻静的后街区,那里是一片废弃房区,苔藓长满地面,爬山虎肆意生长。
没有人,也没有麻烦,这里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藏身地。
莳也走过裸露的楼梯来到不知名的地方,这里废弃的像是另一个世界,很难想象这里离市区连十公里都没有。
风吹过小巷,响起一阵呼声,像是在演奏一种新型的乐器。
莳也拧开一瓶水喝了口,凉水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脑子被刺激的精神几分。
火烧云一片连着一片,很快烧到眼前。
想象与现实毫无违和的实现,莳也感受周围的温度变高,有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啧,扰人清梦。
莳也往旁边躲了躲,很快一颗火球砸到她面前,将一堵墙撞碎。
“不出来是想我请你出来吗?”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你谁啊?”莳也理都没理,拧开瓶盖又喝了口水。
被无视的女人有些恼火,一团火球朝莳也砸去,临到面前被莳也一口水喷灭了。
莳也擦了擦嘴,“有点可惜。”
“你在惋惜一瓶水?”女人难以置信的问她。
“错,是一口水。”莳也说。
“你这是在无视我,赤裸裸的挑衅。”女人学着莳也的动作从身后掏出一把刀。
“你在模仿我吗?学的一点都不像,还是别学了。”莳也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