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aboard! Please listen carefully to the safety briefing. Life jackets are located under the seats.……We’ll be casting off shortly. Enjoy the ride and let’s get this party started!”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登船!请仔细听取安全须知。救生衣就在座位下方。……我们即将离港启航。祝大家尽兴,派对现在开始!”
维娜斯游轮是已知最大的商业游轮,它与别的游轮不同,它专门为了冬季而生,每年一二月都会载着千奇百怪的冒险经历而来,举办最盛大的新年派对,今年也不例外。
美酒、佳肴、异域歌舞,这里是纸醉金迷的象征,赢的人数不胜数,巨轮之下埋着数不胜数的白骨。
裴牧云和宁师师两人手挽着手走了进去,伴随着悠扬的奏乐走进餐厅,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杯玛格丽特和椰林飘香。
十点的钟声敲响,游轮脱离海岸,驶向未知的浅海。
没坐一会儿,宁师师站起身走向卫生间。四下无人掏出手提箱,里面装了个小型探测器。
宁师师将探测器打开放在角落里,蜘蛛探测器伸出细短的爪子爬向通风口。
“看到他们了,师师,派对开始了。”裴牧云说。
“马上。”宁师师若无其事的从洗手间出来,戴上夸张的面具来到派对中心。
裴牧云带着遮住下半张脸的小丑面具站在二楼栏杆旁,他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却看着楼下那群牵着手跳舞的男男女女。
如果不是这个游戏,他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来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每到快过年的时候兼职最赚钱了。
“在想什么?”宁师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看,他们玩的挺开心的。”裴牧云看向人群中顶着他们的脸和各种人交际的两位。
宁师师顺着视线看过去,好巧不巧就看到假的宁师师正跟一个穿着异国服饰的男人跳舞,跳就算了,跳完了热情的亲吻脸颊。
“卧槽!她在用我的脸做什么!”宁师师惊呼一声,酒杯被重重放回托盘里,转身就要下去收拾她。
“别,师师,小心打草惊蛇。”裴牧云急忙拦住,他站在这儿已经看到他俩跟不下十个人跳舞然后亲脸了。
“真该一枪崩了他们。”宁师师一脸气愤。
“小心,监控在拍,他们能这么光明正大跳舞可能是有所准备,我们可以直接动手,但是这里人多容易误伤其他人。”裴牧云劝道。
“好了我又不傻,等着我把她的脑袋卸下来当球踢。”宁师师捏了捏拳头。
“现在怎么办?他们一直在这里跳舞,像是故意的,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宁师师说。
裴牧云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没有一丝亮光。
“差不多了,动手吧。”
“嗨,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跳一段?”裴牧云绅士的伸出手,弯了下腰压低声音问道。
“好啊,我们去那里。”假的宁师师欢喜的把自己的手放在裴牧云手里,两人踩着音乐在人群里舞蹈。
宁师师拿起一杯香槟往假的裴牧云那边去,俏皮的点了点他的后背,“嗨,这位先生,约吗?”
爱情摇滚的《Brandy》却带有一丝高潮爆发前期的味道,置身金银仿佛浪拍在岸上卷起的冰凉浪花。
泡沫一碰即散。
“嘭!”一声枪响像是寺庙的钟声将人唤醒,尖叫、躁乱、人群、碰撞。
裴牧云借着舞步将人双手按住,狠狠砸在地上,碰倒了桌子上的香槟塔,玻璃碎片划破裴牧云的手指,流出一滴鲜血滴在地上。
宁师师紧跟其后,刚才的那枪不是她打的,手里的枪抵住面前背对着她的男人,男人手里藏着一把半露不露的枪。
刚刚那颗子弹擦着宁师师的脸打到花瓶上,瓷瓶碎裂露出里面的花茎,显得几分赤裸。
“哦,不好意思,打偏了。”裴牧云一脸邪笑,表情带着恶劣的玩味“应该再偏一点的。”
“找死!”宁师师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争执间枪从袖口滑出,宁师师伸手去抓却被踢中脚踝摔在地上。
顾不上疼痛的宁师师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身体果不其然被大力拎起,宁师师借力一个飞踢踢中他的下巴将枪夺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偏。”宁师师冷声道。
“小心脚下!”裴牧云大喊。
脚下的地板晃动,金属制造的桌子椅子像被吸铁石吸引过来,四面八方的朝宁师师砸过来。
身体被桌布裹住,扯到裴牧云身旁。“你没事吧?”
“去他妈的!玩不过就耍阴的。”宁师师抽出腰间的鞭子甩出破空声,飞身上前一鞭子劈开桌子,对着里面的人掏枪扫射。
裴牧云抬手硬抗住女人踢过来的腿,反手握住她的脚踝扔到墙上。“你在这里不能用异能了吧。”
“我敬你是个汉子,竟然还打女人?”女人狼狈的趴在地上,顶着宁师师的脸倒有几分让裴牧云不忍。
裴牧云挥拳砸在女人脸上,接着一脚将她踢到宁师师脚边,“师师给她一枪,那个人我来!”
宁师师后撤一步,鞭子狠狠落在女人身上,“就是你刚刚用我的脸亲别人的吧,恶不恶心?”
女人一把扯住宁师师摆在脚下的桌布,拽得宁师师一个踉跄。
趁着这个功夫,女人翻身利落的跳到男人面前,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挑衅一般朝裴牧云勾勾手,“来啊,我就喜欢跟你打。”
刚才还吵闹的大厅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满地的狼藉还有正破坏一切的他们。
“裴哥,他们开始往岸上靠了。”宁师师低声说。
手表按下十分钟倒计时,裴牧云揉了揉手腕,“速战速决吧。”
“速战速决?我没听错吧,你们还真想单凭几把破枪,三脚猫的功夫打败我们?真是傻得可爱。”女人滑到椅子上,眼神中带着不熟悉这个年纪或者说不符合宁师师那张脸的阴狠。
“上了这条船,没人能活着下去,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关心那些NPC,可笑!”假的宁师师双手被藤蔓缠住,化为鞭子甩向宁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