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过后,上面的皮皱皱的像是八九十岁老人的手,靠近了,一阵阵热浪被风裹挟着扑到脸上,感受到头发黏到脸上,张靖北抬手抹了把汗,两人悄眯的挪到楼梯拐角偷看,
“扑通,扑通”,找了好久没有踪影的小女孩站在有三四个她高的油锅里扔着什么,小小一只手不停的掏布袋,白色的乒乓球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占领锅面,
她掏出一个三四米的勺子插进油锅里吃力的搅拌着,脸上看不出疲惫的表情,从背影都能看出她很开心,一只脚踩着梯子另一只脚翘起,半个身体都要伸进锅里了,
“谁啊?”,离他们最近的门被人暴力踹开“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吵吵什么呢?”,是昨天那位壮汉,身后跟着瘦弱的老头害怕的藏起自己的身体,
“呦呵,做饭呢?”,壮汉眼神紧盯着锅里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肉不自觉吞咽口水,语气凶狠“哎,给我来点尝尝”,小女孩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看向壮汉,
张靖北吓得不敢再看,莳也盯着小女孩的脖子发出灵魂疑问“现代人都这么厉害吗?”
张靖北僵硬的伸手挡住莳也好奇的视线,“那**根本不是活人好吧?”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大块头刚走到拐角就看到蹲着的两人,张靖北惊恐的看向他,慌张的摆着手,
“嘘,嘘”
“唉?你们蹲在这干嘛呢?”
尽管大块头压低了声音依旧被小女孩听到,小女孩脑袋唰的一下转向张靖北和莳也藏身的拐角,目光犹如实箭射向他们,
顶着死亡视线,张靖北拉着莳也默默地跟着走了下来,张靖北一靠近锅,鼻子里充斥着油烟味,胃里就不停翻涌,面如菜色,晚饭都快涌到喉咙眼了,被他用舌头死死抵住,
莳也给了他一个上勾拳,张靖北脑袋被打的扬起,喉结滚动,又咽下去了,
莳也目光放在小女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搅动勺子的手顿了顿,“目袋,目袋,目袋”
“木代?”张靖北重复一遍,
“好特别的名字,从来没有听到过”,
莳也无语,都这时候了,还在想着别人的名字特不特别?
目袋指了指餐桌,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餐具,四个人坐下,目袋用勺子舀了四碗汤,看着推到面前的肉汤,
张靖北一把抓起旁边调料碗里放着的葱姜蒜,在碗里铺了厚厚的一层,直到看不清底下一点东西,
莳也看着面前碗里一块被炸的金黄裹着皱皱的皮的肥肉,平静的把视线转移,
大块头吃的不亦乐乎,一口一块肥肉,嘴里嗦着爪子津津有味,
“吧唧,吧唧”的声音在整个餐桌回响,
不一会儿盘子上就堆满了小骨头,大块头咀嚼的动作顿住,从嘴里掏出一块指甲对着目袋笑着
“哎!你这没处理干净啊!下次注意啊!”目袋脑袋转动一百八十度看向大块头,
大块头头也不抬的继续吃,一碗接着一碗,瘦弱的老年人见大块头吃的沉迷,偷偷摸摸从碗里掏出一块爪子啃了起来,
张靖北不忍直视,一抬头就跟目袋对上了视线,心里咯噔一下,
目袋稚嫩又带着一丝僵硬的声音响起“吃,吃,吃”
目光死死盯着张靖北,张靖北一拍桌子起身就要拿棍子来个鱼死网破,
莳也一把按住他,“冷静,再忍忍”,
张靖北深呼吸做准备,双手颤颤巍巍的端起那碗汤,乳白的汤从绿色的葱花缝隙透出来,
猛的扎头抿了一口,油腻腻的口感还有一股淡淡的骚臭味,张靖北脸上硬扯着苦笑,大块头看着张靖北喝了于是放心继续吃,
目袋转动脑袋看着莳也,张靖北扒拉着莳也的胳膊,小声道“你就抿一小口就行了”,
莳也看着碗里的汤,闭眼沉思良久拔刀快速刺向目袋,
张靖北也抡起棍子也砸了过去“我靠!你不是说再忍忍吗?”
莳也一脚踹向目袋“我忍了,没忍住”,张靖北一脸不可置信“你真坑!老子都喝了一口了!”,
不过两息,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目袋灵活的闪躲,凭借地形身高优势笑嘻嘻的穿梭,
大块头反应过来慌张起身想回房间拿自己的斧头,老年人趁乱一把抱住大块头的腿,
大块头用力扯了扯,发现扯不动,拳头雨点般砸向老年人,拳拳到肉,骨头咯吱声不停响起,
目袋抬手一挥,油锅里漂浮着的白点唰的一声从热油里冲出来,油滴飞溅,
“啊!”,大块头抱头惨叫
张靖北和莳也两人将刀棍甩出残影,热油像盛开的花在空中继续飞溅,
目袋双手一推,油锅被毫不费力的推到,砰的一声炸裂,热油从大块头头顶浇下去,热油滋啦滋啦的响起,大块头和那个老年人被活活烫死,
两个人的皮肤快速泛起炸开的肉皮,肉味和油味快速充满整个餐厅,
目袋一直躲着,莳也收回手身姿挺拔微侧着对着目袋,张靖北累的气喘吁吁,扶着膝盖,“艹,她一直躲,打不到她”,
“他们在那边!”宁师师的声音响起,裴牧云和宁师师从二楼一跃而下,手里拿着武器,
目袋闪躲的身体停住,唱起了歌“小老鼠,上油锅,偷油喝,下不来……哈哈,哈哈……”,
声音回荡在整栋别墅,手握成拳,裹着热油的白球快速向四个人飞去,
张靖北快速用控制着藤蔓挡在两人面前,藤蔓上的叶片被烫的一个洞一个洞的,颜色变黑,
“靠!她发什么神经呢?”
裴牧云挥手凝结水球不断砸向目袋,手里的大刀切菜似的切着飞扑而来的白色眼球,
宁师师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画出电刃,滋啦的电流砸向白色眼球,掉在地上还滋滋作响,紫色微弱电流铺满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