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生活是很普通的,不是做题就是做题,说的话题也离不开学习,除了刚开始展白玉到来惹了一些关注和细微的矛盾,之后几乎是融入了学生之中。
当然,不包含现在。
展白玉恍惚地把桌子搬回原位,看着邓柘不知搁哪儿拿出了超大一包的湿巾就开始给自己的桌子凳子擦,擦就算了,他手上竟然还戴了一个洗碗时才佩戴的手套,要不是因为搬回来前教室已经打扫了一遍,看起来他还能戴上口罩和帽子。
“考得如何?”连枝叼着个棒棒糖,用腿拉开自己的凳子,随意一坐,右手支在时轻桌面,“觉得能不能继续稳坐理科第一。”
“不出意外。”时轻重新把桌子里放的东西整理好,“你呢,没给卷子上画画吧,尤其是数学。”
连枝“咔”的一下把嘴里的糖咬碎了,她眼神带着嫌弃:“咱们一个考场,你没听到咱数学老师看过来时点我呢。”
“说啥了?”时轻看向裴婳。
“老师问她是不是对数学有意见。”裴婳轻咳一声,陈述情况,“感觉场合限制了老师的发展。”
时轻回忆一番他的记忆,确实没这方面的印象,但听这描述,估计连枝整出的动静不小,他问:“你这是想考土木的工程师吗?”
“不知道。”连枝耸耸肩,把嘴里剩下的糖通通咬碎,“不过我确实喜欢画点建筑啥的。”
邓柘擦干净手,把手里的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面,绑好口,准备一会儿下去吃饭的时候顺手扔了,用纸巾把残留的水带走,把东西都重新放回桌上,邓柘才坐回来参与话题。
“你们觉得这次的题如何?”邓柘托着腮好奇问着,“我依旧觉得英语作文难,感觉比语文作文还难凑字。”
“还行。”时轻漫不经心回道。
“数学最后一道有点难度,不过做过一点类似的,应该能拿满分。”裴婳认真思索回答。
“不记得,反正都做了,我就不管了。”连枝一副【考完就跟我没关系】的样子伸展开双手,懒洋洋地评价,“我感觉卷子的手感这次真的很不错,画起来贼舒服、贼沉浸!”
李归沉吟片刻,道:“我觉得生物的遗传概率还是我的痛点,头痛,真的很想说有病就别生了。”
铃声响起,讨论暂时结束。
“走走,吃饭,吃完饭回宿舍洗个头发。”连枝起身,拍拍桌面和裴婳说着,“估计快回家了,提前收拾收拾。”
裴婳看了眼时轻,注意到他身旁依旧跟着展白玉,不由得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她应了声,和连枝拉手走在前面。
“你心情不太好,考得不好吗?”时轻瞧见展白玉还恍惚的神情,瞥见他发根的深色,好像没几天吧,怎么这么快就长出来了?
展白玉点头又摇头,措了措辞才道:“第一次经历这种考试,怎么说,有点不适应。”
注意到时轻的视线,他抓了抓头发,干燥蓬松,没异常,“你看什么呢?”
“你发根长出黑发了。”时轻指了指,一边往教室外面走,“我记得都说手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感觉还没有多久呢,好像不应该长这么快。
“看起来你感觉学习很轻松啊!”
轻松?!
展白玉感觉自己表情都控制不住了,这个结论怎么得出来的,就因为一个头发?这几天他卷子什么都是抄时轻的啊。
“我没有,这是正常生长速度。”展白玉有气无力回答。
“是吗?”时轻往下按了按自己的头发,紧贴皮肤,他的刘海都没有扎眼,“可是我的就长得很慢。”
可能是动作的原因,展白玉从上往下看,时轻微抬头向他展示的时候,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里面只有他,有种特别的亲昵感,像是撒娇。
“很,很好看。”展白玉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