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翟清泽与师雨佳的对话也都全数落入耳中。
“姑娘,对此有何感想,是否感动少主的一片痴情。”单波面无表情的问道。
东方巧巧听他问出这话,神情一顿,随即笑出了声。
……
单波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笑完之后,东方巧巧轻轻拍了拍单波的肩膀,笑道:“天下痴情的人那么多,何止他一人,感情用在不对的地方,只会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说完便整衣敛容继续朝谢伯的方向走去。
见他没有跟上,伫在原地发愣便随口喊道:“走了。”
察觉失态,单波急忙追了上去。
路上,东方巧巧还是问出心中疑惑,“师雨佳怀孕,师尊可曾说过什么?”
“尊主得知此事后,颇为震惊,但数日后便下令所有人照顾怀有身孕的她,吃喝饮食全方面提升,一切都以她的身体为重。”
“看来师尊很重视这个孩子呀。”
单波没有说话,以沉默应对。
二人没有再多言,到达谢伯住处时,需要经过侍卫层层检查,才能进入里面。
单波由于只是下属,是不允许随意进入的。
“你在外面等我吧。”东方巧巧叮嘱他在门外伺候,自己则独身一人进入。
当踏入时,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混杂着某种腥气,这种奇异的组合气味让她无比熟悉,可每到关键点便卡顿了起来。
正迷惑时,谢伯却先行走了出来。
见来人是她,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你来了。”说着朝她招了抬手,示意她过来。
东方巧巧没有多想,带着满眼疑惑朝他走去。
二人见面没有多余的寒暄,谢伯遣退了其他人,领着东方巧巧前往另一间房。
而那间房正是他平日里研究医道的地方,也是炼丹房。
里面的摆设与万霞谷里的几乎一致。
一样的炼丹炉,陈列摆设上放置着各类盛装的小药瓶。
不仅如此,在各色各样的药瓶中,她一眼便瞧见承载着她悲惨童年的小白瓶。
她本能地朝小白瓶走了去,将它拿在手心。
心绪一下子便被它带入到那段回忆。
“谢谢,对了,你叫巧巧是吗?”
“嗯~”巧巧靠在墙上,虽然对方看不到自己,但还是努力地点着脑袋。
珺璟一边安抚着哭泣的妹妹,一边同另一间房的巧巧闲聊着。
背上的伤也因她送过来的药,疼痛感少了许多。
“这药你从哪得来的?”
珺璟感叹着这药的厉害,只是没想到像她们这被奴役的人之中,居然有人能弄到这样的药在身边。
“一个爷爷偷给我的。”巧巧天真地回答她。
“一个爷爷?”
“嗯,我上一次也像你一样被鞭刑,被那个老爷爷救了下,他还送了我这个药,人可好呢。”
巧巧回想起当时那个爷爷慈祥的面容,心底便暖暖的。
珺璟望着手中玉瓶发愣。
她回想着这些日子所见的人,但凡年纪大点的在这种地方都是身份非凡人物。
那巧巧口中的老爷爷是谁,竟能轻易拿出这样不菲的丹药。
“巧巧,下次可以让我见见你说的那个爷爷吗,我想要谢谢他。”
“嗯……他很少出来,等有机会我指给你看。”
“好!”
两个互不相识的姑娘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畅谈着外面的世界。
巧巧在记事时就已经在万霞谷,听着珺璟一起分享着外面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世界,整颗心都神游出去了。
可她哪里知道,自己出去的代价正是珺璟用命换来的。
记忆戛然而止,再往后的那些记忆是她最不想回想的。
既是美好,也是残酷,不如就此打住。
谢伯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看她陷入回忆,没有上前打扰她。
没过一会儿,却见她呼吸突然变重,整个身子都虚晃起来。
踉跄的身子往后倒去,慌忙之下她伸手抓向最近的丹炉。
炙烫的青铜炉瞬间灼烧着她的手心,这种刺骨的疼痛惊醒了她。
“啊!”惊呼之下连忙抽回了手。
奈何手上烫伤已经形成,疼得她满头大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夺眶而出。
谢伯没想到她竟赤手去扶丹炉,看她烫伤连忙拿出药来替她处理。
“你这性子跟她还真像。”他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嘀咕着。
“像谁?”
东方巧巧听闻此话,心生疑虑,不解他话中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