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姝有些不解“他为何要怪罪我”
见柳沉姝性子还是如此单纯,谢司行心中有了猜测,萧景玄虽然不会真的拿她当王妃对待。
但依他的为人倒也不至于磋磨她。
“没事,我看那画像是你画的,这几日想必又要很忙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柳沉姝点头应着“劳谢大哥关怀,宜安最近怎么样,多了只小猫想来宜安的心情也能好上许多”
提起自己妹妹,谢司行脸上忍不住带了笑意。
“最近啊可把她忙坏了,中午做衣服,下午做猫食的”
“洛神医都说她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许多”
“那就好,等我不忙了带着毛豆去找宜安”
“好”
柳沉姝站在门口挥手告别谢司行,回到议事厅就见赵九和杜七也在。
萧景玄看向柳沉姝“谢大人走了”
柳沉姝点点头“嗯,走了”
杜七怎么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呢,但很快就被柳沉姝给打破了。
柳沉姝见赵九面前有个小托盘惊喜道“查出线索了”
赵九便又解释了一番“这四个受害者,有两个因为扑灭的及时并没有把脏器烧毁”
“我解剖了发现他们二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患有心悸之症”
“所以……”柳沉姝习惯的咬着指甲。
就听萧景玄道“所以,这几人唯一的关联便是药铺,既然身子不舒服,那肯定是要去拿药的”
柳沉姝眼睛一亮“对”
“去查一查这二人平时都在那个药房抓药”
“是”
杜七和白羽一块离开,木风则是留下来守在萧景玄身边。
这是太后给他们下的铁律,无论何时萧景玄身边必须有人。
之前都是白羽在,但最近萧景玄感觉那家伙嘴太碎了于是便换了木风。
“王爷,时候不早了一起回王府吗”柳沉姝问道。
“你先回去,我去找洛九礼”
“好,那我让崔嬷嬷给王爷做好吃食留着”
萧景玄没应她走了,心中却是懊恼,刚刚为何要对她解释自己的去向。
毕竟他要是不说,她想必也是不敢问的。
萧景玄摇摇头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了。
昨日晚上没休息好,柳沉姝简单吃了两口就上床睡觉了。
但脑子却是控制不住的去想案子,不知怎的就想起来,那日去找洛九礼路上遇到的济安堂,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去哪看病。
柳沉姝昏昏睡去。
没想到第二日到锦衣卫就得知,那二人还真是在济安堂看的病。
只是去的却不是赵老大夫坐诊的那个,而是他小儿子赵书齐坐诊的北街分堂。
柳沉姝早上没吃饭路过饭堂,拿了个包子这会坐在最后一边吃包子,一边听杜七向萧景玄禀报。
“王二和奎子二人一直都是在赵老大夫的小儿子,赵书齐哪里抓药吃的”
“赵德的济世堂在京城有三家,它自己坐诊的是老店,大儿子赵大壮在南街二儿子则是在北街”
萧景玄听杜七说完问道“药方可拿来了”
“已经交给赵九了”杜七道,
“第三名死者秀秀那里可查出了什么”
白羽站了出来“这秀秀也是有心疾,但却不严重,也就不经常吃药,而且她也不固定在一家药堂看着你诊,属下已经查了几个铺子,药方也给赵九送去了”
萧景玄点点头“散了,继续查”
“是”
柳沉姝倒是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当着旁观者。
萧景玄去换了身便装,出来就见柳沉姝在院子里。
“今日应该无需画像,王妃可以回去了”
柳沉姝……我可不能白跑一趟啊。
于是柳沉姝屁颠屁颠的朝着萧景玄笑“大人,你看我来都来了,王府今日也无事,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查案吧”
萧景玄看着她,
柳沉姝双手合十,求求了在王府好无聊的。
“可以跟着,但不许自作主张”萧景玄发了话,
“好”
站在一家简陋的房屋面前柳沉姝有些不解“王爷,这是”
木风在一旁解释“这是受害者奎子的家”
说完木风便上去叩门,没一会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对中年夫妻,眼眶红肿。
“你们是?”男子开口问。
“锦衣卫查案”木风亮了腰牌。
妇人一听忍不住哭出声来“大人,我家奎子死的冤啊”
男子见自家老婆子只顾哭,忍不住拉了拉她。
“官家快里面请”
柳沉姝坐在院子的小木凳子上,环顾四周。
院里散落着没编完的半成品,看来这家人是靠竹编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