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洛九礼有些不想去,这去了李老又该拉着他切磋医术了,但被萧景玄瞪了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杜七走了。
柳沉姝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提醒萧景玄“大人,该用午饭了”
萧景玄忍不住道“你天天除了盯着我吃饭,就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了吗”
柳沉姝很真诚的朝着萧景玄微微一笑。
“嗯,对我来说,王爷按时吃饭就是很重要的事啊”
面对柳沉姝如此坦率,萧景玄倒是不好再说她什么,起身去了饭堂。
“今天李婶做的什么,好香”
刚走到门口柳沉姝就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香味。
“好像是鸡肉”木风在一旁道。
柳沉姝一听脚上步子更快了些,把萧景玄丢在了后面也没觉察。
萧景玄心中冷哼,就知道,看来是她自己吃饭才最重要吧。
李婶知道今天柳沉姝也在,特意留了几个完整的大鸡腿,给她吃。
柳沉姝津津有味的啃着,别说,李婶做饭就是比王府里的有烟火气。
木风和冬儿也被一人盛了个鸡腿,在旁边桌子上吃的津津有味。
反倒是让萧景玄感觉,碗里的鸡块也没那么香了。
柳沉姝吃了一个下去,又看着还剩了一半的米饭,夹起另外一个放到了萧景玄碗里。
“王爷,也吃”
按照平常萧景玄早就夹回去了,可今日却是安安静静的吃了。
柳沉姝感到稀奇却也不敢多问。
吃过饭白羽也把赵书齐带了回来。
柳沉姝摸着有些撑的肚子,跟着萧景玄去了刑讯室,就当溜溜食了。
赵书齐被带走,他娘子?可是吓坏了,跑着去找赵老大夫,一时间赵家人皆惶恐不已。
赵书齐被带走,一路上都在猜到底是什么时,但当他看到出现在刑讯室的萧景玄和柳沉姝,心一沉,便只怕是大事不好了。
“是……是你们”赵书齐声音颤抖。
白羽一脚把人踢跪了下去“尊敬些,这是我们大人”
“大……大人”赵书齐忙磕头,这京中谁人不知,锦衣卫指挥使是当今安王。
“大人,不知……不知小人犯了什么事”
萧景玄冷声道“?奎子,秀秀,这三人是否皆在你那里看了心悸之症”
“是,他们三人都曾在我药堂里看过此症”赵书齐冷静下来,知道这些明眼上的事,狡辩也无用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那这些药方可是你亲手所开”萧景玄话毕,木风就把一沓子药方,拿到了赵书齐面前。
“是”赵书齐道。
“既然如此,为何药渣里会出现药方里没有的樟草”
赵书齐内心大惊,没想到他们连这都查了出来。
“大人,此事我的确不知啊,他们拿了药就走了,不小心混进去也是有可能的”
“哼,那樟草可不易得,且与通木同时服用,你这个大夫岂会不知”萧景玄道。
刚刚洛九礼来了,说李老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这两位药草的资料,说是这两者若是同时服用一段时间,服用的人便会渐渐的怕光,白日里不能出来,若是被日头照的久了,皮肤就会被晒伤有灼热感。
柳沉姝当时听了,心道“这不就是现代的吸血鬼症,医学用语卟啉症”
赵书齐却是不承认“大人,冤枉啊,若说是我下的毒,我又为何要害他们呢,而且大人也说了那樟草不易得,小人又从何处寻啊”
赵书齐抵死不认,萧景玄先吩咐暂时压入牢房。
毕竟杜七已经去搜查赵书齐的药铺,和住所了。
“我让人把那赵书齐的外室也请了过来”
萧景玄对柳沉姝道。
很显然柳沉姝对“请”这个字,保持怀疑态度。
“她怀有身孕,我便想着让你先去问问,看看可能问出什么”萧景玄道。
柳沉姝一口应下,学着白羽的语气“尊命,大人”
然后就由木风带着去了隔壁牢房。
而萧景玄则是去外院见了赵书齐的家人。
毕竟他们和案件无关,在牢房问话不合适。
牢房里,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护着自己的肚子警惕的看着柳沉姝。
柳沉姝示意木风在外面等她,自己在那女子的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却是不说话,柳沉姝见状语气冷了下来。
“姑娘,我好心劝你一句,大人心善这才派了我来审问你,若是你不说那等下,再来审你的可就没那么说话了”
说着柳沉姝还老神在在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很装很做作的说了句。
“毕竟锦衣卫里,能审案的女子只有我一个”
那女子听完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只有她一个女子,那等下再来的岂不是那凶狠恶毒的男官差。
木风……。
倒也没那么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