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塔塔不满,冷淡的小教皇也会想办法弥补她。
被温柔的爱着真的特别好。
有了贝利尔之后,感到愉快的徐塔塔开始计划关于未来的事,她仔细分析了一下他们两个目前的处境,贝利尔是奥斯利亚家族控制教会的傀儡,他的处境很不好,如果白教会和黑教会几方势力争斗,必然要有人牺牲的,可怜的贝利尔就是那个随时待宰的羔羊。
而她自己呢?被奥斯利亚家族审判,本该推到疯人院里了却残生,现在苟活在教会这里,身上还有点恶疾,带点不祥的诅咒,也是很危险,就算是私奔也无济于事。
她还认真计算了一下自己有的资产,股票和基金这些要还给雪莱,刨出掉这些,还有之前没有和奥斯利亚家族翻脸的时候他们打给她的零花,每个月三千刀,她都存起来了,攒了不少,还有赫恩给的支票…如果没被冻结,那她其实是有点钱的…
他们要住哪里呢?
住维诺农场也不太合适。
买偏远地区的农场,不知道贝利尔能不能习惯。
贝利尔听了她的担忧之后,并不只是安慰她别多想,告诉她,现在她的噩梦变得没有那么锐利,那就说明就要找到母神残躯,解决了这件事,诅咒也就解除,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会安排她离开教会,届时他也会辞去职务。
“你还能辞职吗?”
徐塔塔有些惊讶,她以为贝利尔知道黑白教会那么多辛秘丑闻和把柄,这辈子除非死了否则没可能摆脱这个泥潭,况且康利这个变态也不是吃素的,他能放过他们?
“别担心。”贝利尔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语气淡淡:“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徐塔塔。”
他的语气带着肯定和鼓励:“只要你能解除诅咒,我们就能完全从这个地方逃走…徐塔塔,你要坚强些,我会奖励你想要的所以…不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什么都…可以吗?”徐塔塔问。
“嗯,徐塔塔。”
“真的?”
“…你想干什么?”
最近在贝利尔的奖励和鼓励下,徐塔塔的挖矿速度有所上升,终于在他答应给她看身体的那天晚上,把金色泥土的石室挖穿了。
金色泥土后面是另一个巨大的石室,从上到下遍布金色和银色的晶体,有一个长得非常巨大且丑陋的东西躺在石室的中央,身上插着一根六棱的晶体柱子,把祂牢牢插死,在祂的身边,有一些圆圆的,巨大的碎壳。
徐塔塔站在石头上向中间望去,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巨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那东西一动不动地被晶体柱困死在地上,但好像没有完全死亡,祂表皮仍旧有东西蠕动,像是脓包破裂又像是眼皮轻颤。
那儿应该就是小恶魔说的母神了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外围通道那么恐怖,到这儿那种摧毁人理智的威压没有了,歌声还在,很温柔平和,不带一点攻击性。
小恶魔要她在母神体内找到“唯一之道”,她想要过去,还得解决挡在面前的这些怪物。
石室里也有大量的怪物拱卫母神,和外围那些看起来和野兽缝在一起的不同,这儿的怪物还保持着人形,有些甚至还穿着坚硬的钢甲,像是中世纪的勇士。
站在石块上的徐塔塔拎起她的镐子,面露难色。
要全部杀掉吗?
拥有伊利克斯祝福又经过多次历练的徐塔塔并木有把它们放在眼里,正当她要从石块上一跃而下,来个从天而降碎颅锤,她突然看见母神身上,亮起了一点光。
光里析出一个人影,也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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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总是穿着教宗白袍和牧师衣服,这些衣服宽大,走起路来像是幽灵和轻盈的云,把他严严实实盖住。
徐塔塔只见他穿过一次黑色的袍子,那是伊利克斯教会制式的神父袍子,奥斯利亚家族为他定做的,她见过之后特别喜欢,强烈要求他沐浴后穿这个来仪式法阵后找她。
“一定要吗?”
“当然。”
贝利尔妥协了。
他和徐塔塔一样年纪,身体发育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瘦颀长,肩宽腰窄,黑色的神父袍子修在腰部做了收紧,下摆的放量一样大,外披做得精致,内衬是低调的红,虽然也把他遮得严严实实,但莫名其妙想让人看看这副精致的丝绒套子被撕开后装着的是一副什么样的身体。
贝利尔的卷卷的蓬松黑发搭理过后垂到腰间,眼睛也不藏着,因为徐塔塔喜欢他的眼睛,觉得超级漂亮,像绿幽灵水晶。
“你真漂亮。”徐塔塔把门关上。
特意把门关上,这句话听起来颇有点登徒子调戏人放荡的意思,事实也是如此。
“你真漂亮啊。”
贝利尔很规矩的坐在椅子上,徐塔塔扣住他答应手,那只角兔是戒指让她感觉到有点凉,不过并不能打扰她的兴致。
“嗯…现在要看吗?”
“看。”
贝利尔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搭上自己的领口。
“…徐塔塔。”
“嗯?”
“可能会有些丑陋,你不要害怕。”
徐塔塔有些意外,贝利尔难道也遭遇过什么不测吗?他这么一说她就更好奇:“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他攥着自己领口,抬起头来,那张脸上总算带了点红,问:“为什么一定那么想看?”
这个嘛,徐塔塔最近感觉光是接吻已经有点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她越发觉得贝利尔太乖太可爱,希望触摸更多,血液沸腾的那种。
难道他不明白吗?
徐塔塔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下,说:“脱吧。”
贝利尔待的睫毛轻颤,说:“嗯…徐塔塔,现在就要做这种事吗?我想如果能留到你解除了诅咒那天,你考虑好了我们在…那样。我不想你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徐塔塔挑起一边眉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有什么后悔的,现在梦里的怪物那么可怕,说不定我哪天被偷袭死在梦里了呢?”
“及时享乐——贝利尔,要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啊。脱吧,我想看。”
贝利尔在她的注视下,点点头,将神父袍子解开,露出里面柔软的丝绸内衬。
徐塔塔将手放在丝绸袍子上,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他微微仰起脸来,睫毛轻颤,向她索要了一个吻。
但徐塔塔在看到身上盘亘着的丑陋的伤疤,莫名觉得好像有点眼熟,“这些伤口…是哪里来的?”
贝利尔不说话,就是亲她。
她挑开他的袍子,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为什么被供在圣座上的小教皇会有这样可怕的伤口。
“等你解除了诅咒,我就告诉你。”贝利尔把衣领从她手里夺回来,语气轻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让你看见。”
“我不会嫌弃你的。”
在奥斯利亚家族经历太多事情的徐塔塔甚至还有点心疼他,以为突然扭捏不让看是贝利尔是被提起了伤心事,再三保证,并且开始痛骂奥斯利亚家族每一个人。
“谢谢你。”贝利尔说:“等你解决了一切事,我们就能离开这里,我保证对你毫无保留。”
徐塔塔点头,说:“之后是之后,现在也不需要藏着,来吧。”
她的手又摸了上去。
还不等贝利尔说话,他就看见坐在他怀里的徐塔塔开始流鼻血,愣了愣,要拿帕子给她擦。
“诶?我这是怎么了…”
徐塔塔看着满手的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