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贤嘤嘤的哭着,越南星看到她莹莹如玉的手上略有红肿,想来家里是不曾让她做过什么重活累活的。
越南星轻拍她的背安抚,柳贤顺势靠在越南星肩上抽噎,越南星安慰道:“别哭了。你现在回家和父母认个错估摸也没什么事,你看,你母亲还送银钱给你,显然十分挂念。”
“我不要,我要再试试,若真挽回不了他再说吧。”
越南星和冯芷两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正当两人尴尬时,休息室的木门打开,着绿色衣衫的女子走出。
众人抬头望去,见她身后空无一人,一时间诧异不已。
女子高声道:“越南星姑娘,冯芷姑娘,请来偏房一叙。”
两人对视一眼,越南星轻拍柳贤后背,她很干脆利落的抹去泪直起身子:“姑娘快去吧,寻到姐姐才是重要的。”
两人跟着绿衣女子前往偏房。
绿衣女子先两人进入,站在方桌旁为两人倒茶。
越南星一只脚才踏入其中,脑海中骤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有埋伏,小心。”
诶,这个声音……好像每次将有危险之时她都会出现?她是谁?
冯芷不解越南星怎么了,刚想凑近问问,便见她将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
冯芷一愣,面上不显。
两人在桌前坐下,绿衣女子将茶杯放在二人面前,又拿出一本册子翻开推向两人:“小女子叫绿翠,二位姑娘所寻之人三日前来过我们春风阁,又于当日离开了。”
说着,绿翠又拿出一块留影石,手拂过石头,画面浮现。
越南星心内一惊,这姑娘竟是个修士?一个修士在青楼打杂?
感受到越南星的目光,绿翠侧目望向她,她不好意思的一笑,别过头专心看着留影石的画面。
画面中,穿着翠绿衣衫的阮芸一脸好奇的进入春风阁,在大堂内点了一桌菜肴欣赏了歌舞,给了赏钱,于酒饱饭足之后便离开了春风阁。
绿翠的声音适时响起:“二位要寻的人早已离开。”
冯芷顿了一会儿,接话道:“即然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了,告辞。”
越南星跟在冯芷身后,焦急般的扯谎道:“姐姐,我就说我们应该先去报官,现在再去会不会晚了。”
绿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见不着人,偏房内手持利剑短刀隐身的四名筑基四阶修士才现身。
其中一名拿着一颗测灵珠轻蔑道:“一个筑基一阶,一个练气三阶,可不值得四个筑基蹲守啊。”
“她们从进门便察觉到了我们。”在门边埋伏的修士看到了越南星给冯芷打的手势。
五人一惊,绿翠睨了先前说话那人一眼。
“不应该啊,以她们的修为怎么能发现你们?”绿翠看了看桌上未动分毫的茶盏,沉默一会儿后轻声道,“跟着她们,看看她们见了什么人,若发现那人的下落及时回禀。”
两人装作火急火燎之态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越南星只敢用灵识传讯和冯芷交流:“师姐,那个房间除了我们三还有其他人。”
“你怎么知道的?那我们现在去哪寻阮芸?”冯芷焦急道。
“感觉而已但那个房间里给人的感受确实不好。”越南星胡诌道,随即正色分析,“我觉得阮芸师姐应该还在春风阁,师姐你看,如果阮芸师姐不在那,她们只需告知我们一声即可,为什么把我们单独带去一间房来说?修士虽不常见,但百姓是知晓修士的存在的,也不需要遮掩。”
“那我们怎么办?”
“师姐,府衙那边不管修士的事,我们去缉妖司问问看吧。”
两人向府衙一侧的缉妖司而去。
和阔绰的府衙相比,缉妖司可谓是寒酸。
一进的院子里拥挤的放着梅花桩、铁制的木人桩,以及看着就很重的圆球。
齐昃带着两男两女四名缉妖司人员正在院子里练功,越南星进来时看到齐昃直接套近乎:“齐大师,几日不见你又威武雄壮了啊。”
几人好奇的看去,齐昃轻咳一声,不自在的问道:“越姑娘又见面了啊,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越南星认出其中两人正是在城门给他们登记的人。
越南星回过神,双手抱拳道:“为春风阁而来。我们有个朋友去了春风阁就……”
五人愣住,齐昃反应快的将两人拉到一边,用行动打断越南星未尽的话语。
转身对着剩下的四人吼道:“看什么,练你们的工,妖怪来了是能打了还是能跑了。”
齐昃回过身,眉头微蹙问道:“你们有朋友去了春风阁?”
越南星点头。
“修士?”
冯芷点头。
“春风阁说人早走了,但人却失踪寻不到了?”
越南星看着齐昃这轻车熟路到都不用推理的模样很是惊奇,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都知道了。
“嘶~别找了,回去办个丧事,逢年过节烧点纸吧。”
诶?这反转来的太快了吧。
“瞎说什么呢。”越南星还未说话,冯芷便先怒道。
“这还真不是瞎说。春风阁轻易不对修士出手,若去了春风阁的修士音讯全无那多半是死了。”齐昃可怜的看着两人,“尸体都找不到的。回去吧,这事缉妖司也没法管。”
越南星不解:“缉妖司除捉妖外不还管着城内法度吗?”
齐昃开启隔绝阵法,翻了个白眼,道:“缉妖司掌管修士法度不假,但我们也听命于玄朝皇帝陛下的,皇帝都管不了的春风阁,你指望我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