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越南星转着眼睛,瞪着白衣女子。
女子凭空画符,漫不经心道:“柳兰璎只教你修行入门甚至炼器都没教你,连件称手的武器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她认识三师姐?可为什么说柳兰璎教我修行入门?我明明是自己摸索着入门的。
六道符箓分别贴在越南星四肢和头胸之上,白衣女子在一侧掐诀,蓝色的阵光闪起。
灵力在越南星身上游走,她感到一股灼热,如在烈日下炙烤,缺水将晕。
别晕,别晕,撑住,晕倒了命就在别人手里了。
越南星紧咬后槽牙,却动弹不得分毫,只能无能的瞪着她。
她的魂魄竟然没有灵脉天赋。白衣女子蹙眉,花源该不会是故意恶心我们选的她吧?
白衣女子掐诀加速催动封印的解除。
越南星浑身愈来愈热,如沙漠中缺水的人一般,快缺水而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样的滋味嘛?
真不甘心这般被摆弄。
凭什么?凭什么啊!
猛然间,越南星挣脱女子的定身术,强劲的、磅礴的灵气裹在越南星的拳头上砸向女子。
女子猝不及防被击中,砸到门板上,屏蔽阵的光亮起,没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迅速起身,扔出丝带试图抓住她。
赤剑凌厉而来,女子侧身一躲。
谢泽半个身子从墙壁上钻出,一脸的阴寒。
白衣女子只一瞬便明白冯芷失败了,当机立断掐诀传送至冯芷身边。
丝带对着谢泽剩下的半个身子抽过去,谢泽察觉灵力波动,快速穿过墙壁避开。
谢泽撕了帘布加入自己的灵力现炼成绳将冯芷捆住,冯芷平静的看着谢泽回到隔壁,女子出现在自己身侧,没有任何波澜地问:“失败了?”
纪蕴扯着嘴角高傲道:“怎么可能,她的封印我解除了,力量会逐渐恢复,至于你嘛,还是乖乖回浮云山罢。”
一道灵力破开绳索,纪蕴脚下灵光亮起,不欲多言,一旋身便离开了。
冯芷头发凌乱,颇有些狼狈的坐在地上,出神的不知盯着哪,越南星嘶吼声音传来,她才回神爬起向隔壁跑去。
越南星捂着脑袋,手上操纵着水不断砸向周围。
谢泽试图拉住她,但一被触碰,越南星就疯狂的攻击。
谢泽挡住越南星攻击,扯下帘布裹住越南星双手,止住她的行动。
他的右手趁机伸到越南星面上,灵力延展覆盖在她身上,越南星渐渐平缓。
回过神来的越南星还是很愤怒:“混蛋,那女的呢!再定我啊,我揍劈叉了你。”
“好了好了,人跑了。”谢泽拥住暴跳而起环顾四周的越南星,将她压在自己的胸口,“没事了。”
他说着嘴角流下血,悄悄擦去。
刚调理好的伤又被冯芷的银铃重创,她的法器到底是什么?
越南星贴着谢泽的胸膛,咚咚咚的心跳声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越南星脸上一热,从来没靠异性这么近过。
哐当一声门被猛烈推开,冯芷急切喊着:“南星,你没事……吧”
入目是两人拥在一起,越南星听到声音欲回头,谢泽按住她的头。
“你想要杀我。”谢泽睁开眼直直盯着她,不带丝毫感情的质问。
月色透过窗柩照进屋内,满地狼藉,谢泽拥着越南星,月色照着他下半张脸,清晰可见他紧抿的唇。
灼灼目光隐在暗处紧盯着冯芷。
月光中,冯芷下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眼帘低垂掩盖住一瞬的慌乱。
冯芷再抬起头,眼中一片淡然:“你接近南星另有所图,想把你弄走不是很正常吗?”
“弄走?”谢泽玩味的重复这两字,气笑,再次肯定道,“你可是要杀我。”
两人剑拔弩张的盯着对方,谁也不退避。
师姐要杀谢泽?不对啊,就算师姐发现了什么也应该是冲我来,怎么会对谢泽动手?
还是师姐发现谢泽有什么其他的图谋了?
可如他所说,他是追着心魂镯来寻凶手的,找凶手和师姐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越南星眉头紧蹙。
谢泽轻笑一声,严肃的缓缓道:“两年前四月十八日那天,雍州虹越镇……”
随着谢泽的话,冯芷脸色隐隐发白,这微弱的变化在月色的遮掩下看不出来。
“一位叫越南星的女子在那天死了。送她尸身回家的修士说……”谢泽紧紧盯着冯芷,一字一句道,“她被妖怪所杀,可她的死因明明是魂魄被抽离身体而亡。”
冯芷微微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泽。
越南星亦仰头望向他,晦暗不明的光影间,他紧绷着脸,眼中平静的流淌着愤怒。
他搭在越南星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越南星惊诧的望向他。
“我不相信‘越南星’是被妖怪所杀,亦如我不相信世间有这般的巧合……”他眉目低垂回望,“同名同姓同貌之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越南星默不作声缓缓低下头,手紧张的攥着,客栈房间内静得只有如鼓声一般的心跳声。
谢泽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两年前是否去过雍州虹越镇,带走了越南星的魂魄?”
冯芷一瞬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冷漠对着谢泽甩出如云雾一般的鞭子。
谢泽弯身抱起越南星避开鞭子,越南星透过他的肩膀看向冯芷,泪水不受控的流下。
师姐,你又为什么哭呢?
他一旋身便带着越南星传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