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星望了眼盘中金银:“这么多都给我?”他点点头,透过镜子悄悄望着她想笑却又不断抿住的嘴角,也笑了起来。
簪好珠钗后,她好奇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黄金白银?”
“山里挖的。”谢泽无所谓道,“这些石头好像很多人都喜欢,游历时感知到便挖了些放乾坤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啊这!你还缺帮手不?
在越南星问出口前,谢泽施法让她脸上长了横肉,皮肤黝黑,拿起镜子凑到她面前:“这个伪装满意吗?”
“噫。”越南星后退一步,认出是自己后默默竖起大拇指。
真是亲娘也认不出来。
她又拿假八字胡贴上,戴好幞头,手上又戴了两枚金戒,拿着两个铁球一转一转的。
活脱脱一副阔老爷模样。
谢泽冷着脸,按越南星教的扭着腰,两人一前一后向春风阁而去。
来春风阁的不仅有男子,也有女子,男女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两人刚踏上春风阁的台阶,迎来送往的小厮笑着上前将其引入。
春风阁外看金碧辉煌,内看竟意外的典雅,正堂内搭建着一米的高台作表演用的舞台,舞台上戴着白面具的伶人正随着乐曲上演着周璟战四凶的曲目。
围着舞台三面建造客人落座的席位,一楼座位相对密集,小二端着茶水、吃食穿梭其间显得热闹非凡;二楼则用竹帘隔开,靠近走廊处则挂着轻纱成为雅间,再往上,便看不到了。
“客官是想在一楼热闹,还是想去二楼雅间?”
越南星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几声:“就一楼吧。”谢泽看了一眼楼上:“二楼。”
小厮引着越南星向一楼左侧落座,来了位侍女引谢泽向上而去。
越南星随便点了几道菜,便作欣赏歌舞状,小二离开后更是小心环顾四周,一楼所落座之人边享受美食边欣赏歌舞,看着就像是一家平常的酒楼,只是多了歌舞表演。
表演到精彩之处,周围人毫不吝啬的鼓掌欢呼,越南星附和着鼓掌,悄悄凑到心魂镯旁:“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等待雷劫的三天里,谢泽将心魂镯的一些用法也教给她,比如灵识传讯,比如谢泽布下的他单人传到越南星身边的传讯阵改成了两人之间皆可传送到对方身边的传讯阵。
谢泽落座到越南星斜上方的雅间,头一歪就能望见她。
他环顾四周,二楼不似楼下吵闹,二楼之上有轻微的灵气波动,是改良过的隔音咒——将楼下的吵闹隔绝,只有歌舞乐音飘上来。
他撑着下巴,双目微阖,侧耳精听,耳中传来其他隔间内的人的声音,或和好友小酌交谈,或提笔或书写绘画的调笑声,或对舞台中歌舞表演的评价。
好像只是来这文雅消遣一般。
就连上菜的侍女,接引的小厮都穿着严实。
越南星声音传来的一瞬,他瞬间睁开眼睛,灵识传讯道:“没有,二楼一切正常。”
越南星蹙眉,该怎么找人?又不能问,之前来过,还留了师姐的画像,一问肯定会被这里的人认出来。
该怎么办?
就在她愁眉苦脸的时候,余光一瞥,看见之前在大街上打听春风阁时遇到的男子,他当时好像是带着钱要来春风阁吧。
舞台背后是上楼的楼梯和歌舞表演者的退场的通道,侍女却领着男子向楼梯后走去。
越南星看无人注意自己,悄悄起身跟了上去。
楼梯侧面为了美观用木板挡住,她绕到后面摸到了一扇木门,是杂货间?
“公子,你干嘛呢?”小厮的声音从越南星身后传来,她吓了一跳,捂住肚子指了指门:“这是恭房吗?”
小厮明了:“公子,请随我来。”
小厮将越南星引向后台,越南星微歪着头瞟向身后那木门,意外撞见那侍女从门后出来,半开的门后露出金色的光。
越南星一路被引出春风阁,脑中措好了词便立马出来。
小厮脸上的笑容不减:“公子,是我们的食物不合胃口?”
“那倒不是,只是心内烦忧。”越南星望着小厮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遂来排遣,只是歌舞无甚趣味啊。”
小厮眼睛沽溜一转,提到:“公子是想参加活动?”
“哎,我乃一俗人,猜谜啊,斗茶啊,这些文人喜好的我不会。”
“公子第一次来吧,我们春风阁除了这些风雅活动,也有接地气的,看公子喜欢什么。”小厮回头笑得有几分谄媚。
越南星一愣,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有种要接近目标的预感。
“没什么喜好,就喜欢玩点骰子,好玩还来钱快,谁不乐意玩呢。”越南星不经意间眼中流露出向往。
小厮不再言语,引着越南星回去,坐回桌前,好似刚才的谈话不存在一般。
越南星有些焦灼,左手撑着脸:“你那边有情况吗?我刚刚发现一楼楼梯后面有扇门,门后面也不知道有什么……”
“南星,我等会儿……再联系你。”谢泽声音里有几分急切,切断两人联系。
越南星茫然的看着再无反应的心魂镯,这是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