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珺做为中间人,帮着沈星遥把石头卖了个好价。为了感谢她,沈星遥特地去专柜挑了两套护肤品。
“还有我的份啊?”祝晚月有些惊喜,又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伸手去接,“可是我啥也没干。”
沈星遥看她可爱,故意道,“商场买一送一。”
其实她买的两套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产品,毕竟,祝晚月和徐瑾珺两个人年龄不一样,习惯用的护肤品也不相同。
她留意了一下她们俩偶然拿出来的防晒霜和护手霜之类的品牌,才选了这两套。
祝晚月“嘁”了一声,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笑嘻嘻地朝她做了个比心的手势,又对徐瑾珺道,“那我算是沾了徐老板的光啦。”
徐瑾珺自然也不在意这点东西,但谁不喜欢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她是个爽快人,从来不搞推来推去那一套,直接就收下了。
“对了,最近我有个朋友想买点古典首饰什么的,我就和她推荐了徐老板的店,到时你可千万别给她打折,一定要原价卖。”祝晚月对徐瑾珺说,“她这个人有个毛病,从来不买打折的东西。”
“为什么?”沈星遥疑惑道。
祝晚月笑着调侃道,“因为她最讨厌数学,说高考之后就再也不想算任何东西了。”
“好,那我一定挑好的给她选。”徐瑾珺明白了,估计这是个不差钱的主。
祝晚月对她眨了眨眼睛,接着又提起最近看过的一部正在热映的电影,倾情推荐道,“特效做得超级棒,简直比好莱坞还好莱坞,你们一定要去看看。”
“什么类型的?”沈星遥问。
祝晚月纠结了一下,“嗯……应该算是神话故事,但是又融合了一点悬疑推理,还有点科幻元素。”
“听起来像个大乱炖。”徐瑾珺总结道。
祝晚月皱了皱鼻子,双手合十道,“哎呀,是我表达能力不好,电影真的好看,求求你们吃我的安利。”
徐瑾珺和沈星遥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又聊了好一会儿,沈星遥起身告辞,她今天得早点回家,还有别的安排。
咚咚在路上问她,“我们今天还安排了什么事?”它怎么不知道这事。
沈星遥平静地说,“我们偷偷去顾逾工作的地方看一看,不过我不能露面,所以只能辛苦你啦。”
“好。”咚咚虽然有点奇怪她怎么临时起意,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沈星遥的确没说实话,她准备在今天尝试对抗底层代码的第三阶段,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定向冲击。
咚咚是她的朋友,本来不该瞒它,但她要处理的是她和顾逾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于情于理她都不想把咚咚牵扯进来。
经过了艰难的前两个阶段,她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这次会更狼狈,她现在好面子得很,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
顾逾那本珍藏的相册给了她灵感,她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沈星遥打车到了顾逾工作的研究所,她没有在正门下车,而是让司机围着研究所绕了两圈,最后寻了个僻静路口下了车。
她把咚咚从口袋里取出来,示意它挂在大楼背侧的金属幕墙上,“你要注意安全,我会回来接你。”
咚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爪子不经意地在沈星遥的手背上点了一下,提醒道,“你也要注意安全。”它说完就开始顺着外墙往上走,稳稳当当如履平地一般,然后在七楼的一个窗口停了一下,身影就消失了。
沈星遥又呆了一会儿,才重新打了一辆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家。
这次她没有做饭,因为据说人在饥饿的时候会更加情绪化。
顾逾一回家,就发现家里不仅开着灯,还到处点了蜡烛,他第一反应是这实在不太安全,但又想起沈星遥有时候看电视剧,就会现学现卖,偶尔搞一点浪漫的小手段。
“你怎么就回来了?哎呀我忘了时间了,今天还没做饭!”沈星遥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茶几,神色看起来有些懊恼。
顾逾其实已经有点饿了,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点吃晚饭,“没关系,今天就别忙了,我等会儿点个外卖。”
他转身把外套挂好,“你在看什么呢?”
“看我发现了什么?”沈星遥兴奋地对他说,“我打扫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本相册,里面有好多我们俩以前的照片,有些我都没看过。”她挥了挥右手示意顾逾过来,一不小心袖口带倒了茶几上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火苗瞬间点燃了一张照片。
顾逾脸色骤变,大步走过去把相册抢了过来,直接用手把火压灭,质问道,“谁准你乱动我东西了?!”
沈星遥被他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捏着袖子道,“对不起,我,我下次不会了。”
她的眼神惶然又迷茫,几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顾逾又想起了真正的沈星遥,她从来不会露出这样怯懦的表情,他心头一痛,像对待一个无意冒犯了的陌生人礼貌道,“对不起,是我反应太大了。”
沈星遥还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拖鞋。
顾逾很轻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安静伫立的沈星遥,自言自语一般道,“也许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是我执念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