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男是女都不能去呀。”恒月有点慌,“将军位高权重,定是会有人问我与您是何甘系的?我说错话反而对您不利。”
恒月是有点生怯的,宫宴这种场合,只怕她会不懂规矩,丢了侯府脸面。她小心地抬眼,刚好对上裴凌羽的眼睛,他的眼眸忽明忽暗。
裴凌羽上前近了一步,将恒月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说错话?你会如何答?你与我——是何甘系?”
“啊?”恒月吓了一跳,随即小退一步。
裴凌羽没有放过她,又拉近了些距离,“说啊,你与本侯是何关系?”
恒月感觉他整个人都要压过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是武安侯府上的幕僚啊!我本就登记在府上幕僚名册上。”
“哈哈哈! ”
裴凌羽无耐大笑,终是放宽了距离。
“你知道去宴会的女子都与你年龄相仿吗?她们的家父或兄长府上都有幕僚,我的幕僚若是你这般年纪和模样,她们定会取笑我整个武安侯府。”
恒月嗤了一声,表示不屑。“所以我早说了,我不能去啊!”
“其实也可以如实汇报,就说你是我从漠北救回的女子。” 裴凌羽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恒月的表情。
恒月又是一个大惊失色:“将军,不要拉我当挡箭牌了,您镇北大将军的名号早就威名远扬,多少达官贵族想和您联姻,我一介孤女无权无势,这样说我会死得不明不白啊!”
裴凌羽没接话,眯着眼睛看了看恒月,没再勉强她。
他也知道宫廷宴会其实并不轻松,恒月去了,他不会那么无聊,但是确实也不能一直在旁照看她。随后,裴凌羽便上了马车,马车驶离侯府后,夜色便彻底落在了院中。
恒月只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长衣,腰间别了枚陆行借她的莲花玉佩,束发简洁,她对镜照看了几番,自觉自己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便满意地与陆行和韩玄一道出了门,他们已约好今日新年要去酒楼庆祝,而夏言和沈承则是暗中护卫裴凌羽,一道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