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书房内,烛火摇曳,案上的奏折整齐铺开。梁王坐在正中,在他下面入座的是三位世子。
“看来,镇北军的军力确实是四镇军之首。”梁王开口道。
“突厥不懂策略,但是胆大凶猛,边塞地区贸易频繁,他们早已偷偷习得炼铁要密。如今军力已比往年大有提高。常年与他们作战的是镇北军,所以镇北军定是四镇军之首。” 次子李承奚分析道。
“可裴凌羽不肯站队,恐太子无望依仗他。” 李承渊说道。
“无妨,既然他当初向太子递交了假的文书,我们可参他一本,拉他下马。” 三子李承允建议道。
“万不可操之太急,当初的文卷,连诗仪都难辨哪里真哪里假,裴凌羽才是最了解镇北军的人,到时不要在圣上面前被反将一局。”梁王履了屡胡须,“况且,皇兄一向对武安侯父子敬重有佳,此举会将武安侯推向四皇子那边。”
“父王对拉拢裴凌羽还有希望?”李承渊不禁问道。
“诗仪和裴凌羽还有戏。”梁王道。
次子李承奚微蹙眉,轻声问道:“父王,若真能将诗仪许配给裴凌羽,您就不担心她心有旁属,日后倒戈?”
梁王抚须而笑,语气平静而笃定:“诗仪自幼在弘义馆修习,读的是国之栋梁,学的是国之大义,且她本就经受战乱,心有不甘,历经书卷与风霜锤炼,心志坚定,岂会为儿女情长这等俗事所牵扰?”
李承奚略微迟疑,但未再多言,只将疑虑深埋心底。
然而,梁王不知的是——恒月在意裴凌羽,就是因为他的大义,他是栋梁。
而被儿女情长所牵动的,此时也不只恒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