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沉沉,李承渊独坐书斋,目光幽深,心中波澜暗涌。他看着烛影,心知——他的思绪,早已为她翻涌不休。
两年前,同是四月的夜晚,王府的一个院落里,银杏树已枝叶繁茂,别院的桂花香气盈盈,越过隔墙飘入小庭院。风轻轻拂动窗棂,暖风带着桂花香气,温柔卷进屋内。
恒月喜欢这味道,这味道让她沉重的心情都变清缓了,明日,她将听从义父的安排,前往边关,潜入镇北军——前路漫远,任务非凡。简单整理好行囊,她将灯火吹熄,准备关门睡觉。
就在这时,李承渊突然破门而入,他一把将恒月揽入怀中,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诗仪……你真的要走吗?几日才能回来?”
此时的李承渊,还不知晓他父王的具体计划,更不知恒月即将服下断忧丸,忘却一切。
恒月轻轻推开他,语气平静而温和:“承渊,不必担心。我只是如往常一般,完成任务。只是此次是边关,确实要远些。”
李承渊心里清楚,她要去的是镇北军营,一个女子独自前往边关,要怎么活下来。他不禁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忍不住低声:“我……”话未完,情感便汹涌而出,唇落上去,他俯身吻住她。
恒月感到惊讶,一把推开他。却换来了李承渊更上前一步,更加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去。恒月的心微微一紧,没再有什么动作,却仍保持冷静,她的无动于衷让他一怔。
李承渊停下动作,眼中已湿润,他轻轻抽离唇瓣,竟低声啜泣——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她即将离去而如此失措。恒月没有生气,缓和了心情,只是轻抚他的背,安慰道:“承渊不必难过,我会好好的。”
她印象中的他,从来是桀骜不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对她有情?
她只得安慰着他,他牵着她的手,在她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第二日,天色尚未亮,李承渊惊醒,身旁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