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合着你们古代社会还不许人勇敢表达真善美吗?
“你看到她脸上的疤了吗?”谢昭指了一下。
我点头,“怎么了?”
“你划的。”
!!!
“该死的崔明镜!”我咬着牙跺脚。
“你不问为什么?”谢昭玩味道。
“还能为什么?雌竞需要理由吗?”
“这样你还觉得她长得美?”谢昭接着拱火,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肘,真的有些费解,“我一直无法理解一件事情,你们有人会因为一件华丽的衣服上沾上了一滴墨水而烧了它吗?正常人不是洗干净再穿吗?脸上有疤去了不就行了吗?需要自怨自艾吗?退一万步,真的去不掉,一张脸那么大,美的范围那么大那么突出,干嘛非揪着一块疤?你们的权衡利弊,抓大放小,这时候反倒失灵了?就这张脸再划上几刀都不妨碍她美得突出,美得远远超过崔明镜!”
“崔明镜是第一美人。”开口的是那位未婚妻。
“那你并列第一。”我答。
徐润甚至因为我的回答停下了手里开锁的动作,扭头看我,“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你想说明什么?你的未婚妻,不该什么样子在你心里都是第一吗?”
他沉默了一下,和那位姑娘对视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谢昭靠在一旁的桌边,手指在茶桌上写字,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眼前的水渍清晰凝成三个字,
而此刻耳畔响起那位姑娘柔和的声音,
“崔明镜!”
我以极快的速度拉着谢昭离开,他比我还要震惊,因为周围静止不动的空气,悬于他手指未曾落下的水珠,
“你—”
我打了个响指,
那滴水,
落了下来。
“时间静止吗?”
“你怎么会?”他本是看我在得知崔明镜身份反应的,此刻却反倒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震撼。
“和你一样啊。”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意随心动。”
因为意随心动,所以觉查到这份能力其实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因为意随心动,所以,我抬手指了指他衣袖上沾到的水渍以及那皱巴巴被拧成菜干的模样,他在看到那袖子的瞬间,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我想他是意识到了,
“你能静止的一切我都可以—”
“甚至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