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觉不够,他又道:“男男授受不亲。”
见鬼的道理,1001趴在枕头上默默旁观。
猛地被推开,旅琸也不失落,只是四脚朝天,呈“大”字躺在床上,过了会,他叹了口气:“主人,你在生我的气吗?”
黎劲黔:“!”
匆匆赶来的医生:“!!!”
黎劲黔洁身自好多年,近几回情绪激烈的瞬间几乎都贡献在了此刻。
他几乎哑了声:“谁是你主人?”
说着他侧目,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门边的医生身上。
和他对视上的医生:“……”
他大惊失色:“黎先生,就算是私人医院的医生,我们也是需要清白的。”
黎劲黔叹了口气,他已经分不清今天究竟心累了多少次,反复推敲了遍话术,语气略显无奈:“他可能有点认知障碍,你带他去检查一下。”
“好的,黎先生。”
被顺手安排的旅琸歪了歪头。
检查很快结束,黎劲黔接过医生递来的检测报告,一目十行地看完后,沉吟不语。
报告上显示对方身体健康,无不良反应,精神正常。
他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旅琸眼神微亮:“主人。”
很好,黎劲黔面无表情地把报告单还给医生,毫无可信度的检测结果,对方明明就病得不轻。
也是时候去公司了,他迈开腿,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病床上的人喊了声:“不要动。”
这祖宗又怎么了,黎劲黔无奈地垂下眼,视线落在旅琸身上。
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
旅琸半靠在病床上,抬起手一把抓住黎劲黔的领带,手指一用力把人扯了下来。
黎劲黔顺势俯下身,居高临下地观望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正要开口,人就自己抬起脸蹭了过来。
黎劲黔整个人僵住。
柔软的脸颊贴着脸,旅琸脑子里没什么授受不亲的念头,挨挨蹭蹭的时候,唇时不时地擦过对方的脸,亲密地过了头。
连续蹭了几分钟,等旅琸自己松开了手,拉开距离,黎劲黔也下意识直起身。
……
他垂着眼,薄薄的眼皮盖住眼中神色,明灭不定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旅琸抬起脸和他对视,半晌,只见对方薄唇轻启:“我有事,先走了。”
旅琸蹙眉,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态度强硬:“不准走。”
他又叹了一口气,黎劲黔已经分不清今天叹了多少声气,他有点无奈:“我要上班,祖宗。”
旅琸才不管他要上什么,仍旧固执地拽着对方:“不准走。”
两人气氛逐渐焦灼,但班还是要上的,此刻灵光一现,黎劲黔嘴角噙着笑,想了个馊主意:“去我家吗,我去上班,让助理带你过去,你在家等我,我家有一个会招手的猫。”
说完,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色,旅琸略有松动,主动收回衣袖上攥紧的手,乖巧地点了点头:“走。”
说完这个字,他悄悄观察了下黎劲黔的表情,又补了句:“去你家,看猫猫。”
行。
……
中午十二点,旅琸跟着助理来到一处大平层,到了门口,旅琸在助理指引下换上了备用拖鞋,慢腾腾地走进去。
助理在后面陈述:“先生,黎总说了,您就在客厅等他,他下午五点回来,冰箱里有水果和面包您随便吃,无聊就在客厅看电视,猫在桌子上,您一进去就能看见。”
旅琸自顾自点头,助理每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直到对方没了继续嘱咐的意思后才停止动作。
尴尬的氛围在此刻弥漫,助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见他还没走,旅琸不明所以,下一刻,脑子一亮,屁颠屁颠地跑向客厅,没多久又跑回来,伸手递出一瓶水。
助理受宠若惊,指了指那瓶水,惊讶道:“给我的?”
“嗯。”旅琸往前递了下:“给你。”
“好,谢谢啊。”助理接过水,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忍不住想,也没黎总说的那么难以捉摸啊,明明挺乖一小伙子的。
“那没事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旅琸点点头,又道:“你和他说,我拿了他的水……谢谢。”
“嗯?”听见这话,助理脑袋上升起一个问号,他仔细琢磨了下,恍然大悟:“您是要我和黎总说,你拿了他的水招待我,和他道个谢。”
“嗯。”旅琸眼睛眯了下,再次点头。
“哦,好的。”助理应下,随即赶去公司。
没了旁人,四周安静下来,旅琸这才想起,在病房时,男人说的猫,刚才着急拿水,忘记看了。
他兴冲冲地跑向客厅,下一秒,和一个胖乎乎的招财猫对上视线。
“……”